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翌日
因长时间的训练和警惕,重暖又重新的养成了前世的习惯,睡眠极浅,天刚亮的第一时间就睁开了眼睛。
重暖穿戴整齐就开始在院子里开始练剑,晨光渐渐升起,重暖练完收剑,脚尖在地上一踢,一颗石子就朝着某一个方向飞去。
殷泽站在原地没动,身旁的风群眼疾手快的抽剑挡掉了石子,剑又飞的回到了剑鞘中,那身手很是利落,可见容亲王的亲卫身手是一等一的。
殷泽眼眸直直的朝着重暖看去,她穿着一身干练的灰紫色劲装,面戴着同色的面纱,身形挺拔,傲然的站着。
殷泽的脸色总是面无表情的,除了周身的气压,重暖几乎不能从他的脸上洞察到他的情绪。
可她没有忘记前几天才刚从容亲王府伤痕累累的出来,所以下意识戒备的看着他们。
看着她露出的漆黑明亮的眼眸,那眼中满是戒备,殷泽朝着她的方向走去。
“听说你答应去医治太皇太后了,”
“医者仁心,我答应将军夫人去治病,很奇怪吗?”
“医者仁心?,那为何本王要你去,你不答应?”殷泽冷冷的说着,一甩衣袍落座于一旁的石凳上。
金线勾勒的云纹在黑袍上盘旋,玉冠束于头顶,墨半束半放,倾泻在后背,通身气质高贵,当真不愧是倾权朝野的摄政王。
不过,重暖很是怀疑,这个摄政王的脑子,是不是进过水?
“我是医者,我又不是傻子,治不好就要我的命,换你你答应吗?”重暖语气不好的回答,她不是话多的人,可是这个男人总是能让她说这些废话。
一旁的丫鬟在殷泽落座的时候就给倒上了茶,殷泽白皙的手指轻轻的摩擦着茶杯,热气袅袅升起,殷泽看着傲然而立的重暖,这样的女人,收服之路,艰难啊。
“本王那么说,也是知道你的本事,你的命硬得很,轻易丢不了”殷泽话语间还奇怪的有点傲气,像是重暖这么有本事他很是自豪一样。
这,难道重暖的错觉吗?
“那可真是多谢王爷的赏识了,不过,我身为医者,自然是知道生命诚可贵,可不敢拿自己的命轻易做交易”重暖讥讽的看着淡定的男人。
不敢轻易拿命做交易?
殷泽觉得自己听到了一个笑话,这女人前几天才服下毒药,准备和自己同归于尽的人难道不是她?
重暖也不想和他过多交谈,微微不耐的问道:“王爷来找我有事?”
殷泽从袖中拿出了两个青花瓷瓶放在石桌上,“这是药王新研制出的祛疤药,偶然看到的。”
重暖目光一闪:“你这是给我的?”
“本王用不上”殷泽看着她,那面纱下的脸原本有着天仙一般的容颜。
重暖看着面无表情,眼眸却是移开不敢看向她的男人,他想要干嘛,难道古代的男人喜欢打个巴掌给个甜枣?
“多谢王爷的好意了,我也用不上”重暖拒绝道。
殷泽捏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你是医者,能看得出药中有没有问题,本王不屑害你。”
“尽管如此,我依然用不上,我觉得我的疤挺好的,你也说了我是医者,你觉得要是我想祛疤,我自己配制不出祛疤药吗?”重暖语气中充满着自信。
“用不用在于你,这是你医治太皇太后的谢礼。”殷泽浅呷的一口茶,茶香浓郁,一品便知道是好茶,可见将军府没有亏待了她。
重暖拿起石桌上的青花瓷瓶,在手中仔细的摩擦着,口中却淡淡道:“病我都还没有看,这谢礼早了点吧,再有,王爷要送谢礼的话,可以等我给你们的太皇太后治好了再说,希望王爷送的礼是我能用得上的,比如……”
重暖缓了缓,在殷泽询问的目光下,道:“银子,我一个江湖中人,当然是银子最让我欢喜的”
殷泽一反常态的道:“好,只要你治好了太皇太后的病,你想要的谢礼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重暖眸光一亮:“那就多谢王爷了,要是没什么事,我还有事,就不陪王爷唠嗑了,”
重暖转身离开,进了房间,只留下刚才添茶的丫鬟和王爷主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三年前迟家一场大火,迟家小公主迟昭殒命火场。三年后,在迟家和傅家的订婚典礼上,傅迟礼作为傅家的真千金,顶着一张跟迟昭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出现游轮宴上,迟矜洲将眼前这些抵在墙角,眼眸猩红。他颤抖着抚摸上傅迟礼的眼角小昭,是你对不对?迟总你认错了,我不是你的妹妹。...
林渊想吃软饭,盯上了首富的女儿,也惹怒了首富,被打断腿赶出了城。 多年后,林渊回来了,发现首富的女儿已经变成了首富...
手冢佐海有一个男朋友,是哥哥对手学校的迹部。男朋友明亮帅气耀眼,手冢佐海很满意。迹部的男朋友,是青学手冢的弟弟。全国大赛,冰帝对战青学。和越前比赛中战败,迹部按照约定剃了光头。顶着光头向小佐告白。手冢佐海,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论钓男人的一百零八招祝京儒三十二岁才知道一见钟情什么滋味他非要把柏青临这老房子点着火不可可是后来火太大,灭不掉了酒吧老板受vs咖啡馆老板攻漂泊不羁的风爱上一棵沉默孤僻的柏树—留下来,或者我跟你走—...
我们都是时间旅行者为了寻找生命中的光终其一生,行走在漫长的旅途上一生至少有两次冲动一次为奋不顾身的爱情一次为说走就走的旅行安迪安德鲁斯上得天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