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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修言再次醒来,现自己躺在地上,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在游戏里。
他手撑着地面,让自己坐起来靠着书架,结果一动就感到浑身酸痛,像被车碾过一遍,零部件都散了。
而且后穴又麻又痛,要不是还在副本里,他就直接下线了。
旁边还有那根折磨完他前面折磨他后面的该死的蜡烛,梁修言看到那个罪魁祸就恨得咬牙切齿。
他妈的,老子非得……
“对不起,好像做的过分了。”
听到心爱之人这么诚恳的道歉,梁修言还能怎么样,只能把怨气都咽回去,强笑着说:“没关系,不疼。”
莫俊宁拉起梁修言的手,如同骑士像公主行礼般,吻了吻他的手背,说:“放心,我下次不会这样了。”
下次一定玩得更激烈。
梁修言当然不会知道莫俊宁心里的想法,如果知道,他现在一定不会被男人的体贴感动地死心塌地。
“其实……其实我也觉得很爽。”
梁修言说完,现莫俊宁看自己的眼神变了,立刻意识到不好,连忙扯开话题,“我们还是赶紧找石怀仁吧。”
开玩笑,再来一次还不要了他小命不可!
“等等……”
什么?梁修言警惕地盯着他,下意识地捂住屁股,心里却在为自己默哀,学长如果要求再来一次自己真的会拒绝吗?哎,当然不会……
“把之前对我的表白再说一遍。”
“我没有表白!”
梁修言想也没想脱口而出,他才不要想起那一幕呢,太丢人了。
“没有?”
莫俊宁脸色一冷,梁修言就马上投降,无奈地说:“好吧好吧,我喜欢你。”
“真的?”
没想到学长这么在意我,梁修言暗自得意,“比珍珠还真。”
“那你一定希望再来一次。”
“喂,喂!”
这是什么歪理,可惜不等梁修言拒绝,又一次被男人扑倒。
“莫俊宁,你他妈的混蛋!”
“别插进来……嗯哈……”
“啊!大屌干得我好爽!再用力干我!”
“学长,射给我……射在我的骚穴里!”
“啊啊啊!好烫!射死我了!”
于是,房间里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过了很久才停下。
这回,梁修言已经没有力气自己站起来了,完全靠着莫俊宁将他从地上扶起来。
莫俊宁是将人拆骨入腹,吃得渣都不剩。
梁修言是愁眉苦脸,连走一步路后穴都牵扯着疼。
哎,谁让自己是自愿的呢,谁让自己还特别配合呢,谁让自己喜欢他呢。
梁修言在那暗自叹气,莫俊宁则熟练地找到了之前石怀仁触碰的那个机关,轻轻一按,石门便开了。
“原来里面还有个房间,”
梁修言看着一道墙壁就这么变成了一扇门,惊奇不已,“学长,你是怎么知道的?”
莫俊宁当然不会说,这可是以后玩各种花样的借口,用来增加做爱时的情趣,于是便随便找了个借口敷衍过去。
幸好梁修言也不细追,一心只想着赶快完成任务,离开洞穴,赶紧下线。
两人各怀想法,走进密室。
密室与外面的房间确实完全不同,这里布置得非常奢华,除了一样阴暗只能靠油灯照明外,可以说完全像大户人家的厢房。
一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就坐在那里,白衣黑,手中拿着一把小刀,正低头刻着一块木块。那景象,就如同一幅水墨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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