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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看似已经相安无事,但彼此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抱歉,我又扯远了,两件事当然不可以相提并论,但我只是有感而发。历史的滚滚潮流,挡也挡不住,时间终将证明那些黑暗将会被驱散。而我也始终相信,你的冤屈终有一日会被洗刷,而在此之间,你要比你的仇人所想的要活得好上一百倍。
原本还有许多的话想同您说,但写到这里脑海内却一片空白。不知您是否看到了这些信,那我称呼您为你可以吗?大概是深夜了,困了,思绪也混乱了许多。若您当真看到了,我必定羞愧地想要撤回我的私信,但并没有抱太多的希望。
若能听到您近况良好的消息那再好不过了,但半年来我都没有听闻您的任何消息,心中格外挂念。——一个爱您的小粉丝。”是木不是横是一个很会思考的人,这份思考带着一丝缜密,鸠戾多少可以想到他平日里多是从事这类思维缜密的工作。
对于是木不是横,即使鸠戾有感而发,但大多时候并不会回应。但看他的私信,已经成为了鸠戾的生活中的一部分。
读完信,鸠戾就不知为何想起了槐蘅,想起了今日他所说的话,却有了一股冲动,为自己的人生努力去做些什么。
并不因为事情的艰难就放弃,也并不因为有太多的打压而选择放弃,历特·莱茵斯曼从来就不是那么一个人。
但在他们眼皮底下,只有彻底把自己的危害降到了最低,才能打消他们的怀疑,才能求得一线生机。
这份改变一早就种下了小小的萌芽,却因为两个人的相遇,而渐渐地露出那翠绿色的小芽,在一片狂风暴雨之中,满怀着对未来的希望摇晃着身子。
chap24
“妈。”
通讯那头,因为一个简单的称呼而传来一声极力想要掩盖自己剧烈的情绪的呜咽声。
鸠戾不敢开视频,怕自己落魄的模样被他们看到,但有时候又觉得或许他们也不在乎自己过得好不好。
“滚,这么个儿子,我们莱茵斯曼家族才不要。”
以往这个时候自己早就动怒地直接挂断电话了,但此刻他却想明白了在自己面前能谩骂能指责的父亲一定也在牵挂着自己。
如若不然,为什么自己每次通讯的时候,立马都能恰好听到父亲的骂声呢?如此繁忙的父亲怎么会因为自己厌恶的儿子而抛下正事呢?
就仿佛是在母亲接到通讯的那刻,自己父亲也激动地赶了过来。
却因为笨拙,只知道骂上两句,只是让他们两个人的关系越来越糟糕罢了。
鸠戾没有像以往那样挂断电话,事实上,他们之间也只在两年前那件事情发生过后的三个月时间内有过几次短暂的交流,但因为双方沟通的失败,所以他们越来越疏远。
就算母亲梅泠后来想要再和历特说上话,但都因为历特把他们拉入了黑名单而失败了。
结果糟老头子在一旁骂骂咧咧地说怎么敢删掉他们的联系方式,还不是因为他在每次儿子通讯来的时候只知道一味的责骂,这才害得儿子根本不想理他们的。
所以这已经是他们一年零九个月以来的唯一一次沟通了,梅泠总有种感觉,很有可能这次之后他们将会彻底失去这个儿子了。
鸠戾自动忽略了某位阁下的言论,说明了来意,“我想治好我这双腿。”
“好好好。”一连说了三个好,梅泠无法掩藏自己语气之中的开心。
一旁的詹姆莱茵斯曼阁下又不满地说道,“现在才想起来我们给他治腿,我们才不治,早干嘛去了,现在才想起来我们?”
梅泠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默默地走开,走到自己房间里,默默地上了锁。
詹姆生气地砸着门,身为房间第二个主人他竟然被关在了门外,还能怎么样呢?他只能默默地趴在门上偷听里面的人讲话。
梅泠大抵还是知道糟老头那个性,没有屏蔽声音,但也不愿自家儿子再听到那些一味指责他的话了。
“妈马上就帮你去安排。”梅泠马上答应下来。
“嗯。”鸠戾轻声应了一下,其实他还有一件事,“我想去做游戏直播。”
老一辈的观念虽然陈旧,但当年也是从他这一代走过来的,多少了解游戏直播是做什么的,顿时非常压抑,自家儿子这是脑筋突然转过弯了?
鸠戾这人从小便是想像他父亲一样报效国家,更是从小便立下了要从军的志向。像他们这份职业,多少会看不惯娱乐行业的职业。
知子莫若母,自家儿子这性格,这辈子都与这种行业无缘,却突然之间有了那么大的改变,梅泠心生了悲怆之感。
“需要妈为你做什么?”梅泠心底里不是滋味,更不是滋味在于她明白自己儿子这个性能在他们面前服软,并且请求他们办事情,必定是生活中遇到了过不去的坎,痛下决心来完成一件事。
“我希望他们不会干涉我从事游戏直播这份事业,我也保证我会安安稳稳地过自己的生活。”祈求姿态,尊严狠狠地被掷于地下,过去的历特·莱茵斯曼绝不可能做这样的决定。
“好。”沉重的一声答应。
换来了一声沉重道谢,“谢谢。”
略带一些疏远,梅泠心中却在滴血,到底为什么要把过去那个张扬肆意的莱茵斯曼上将逼成如今这幅落魄的模样?
“你,最近怎么样?”梅泠忍不住想要了解他的近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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