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韩向前代理厂长的任命书仿似还带着油墨的温热,陈仓纺织厂这艘搁浅多年的老船,终于在他手里重新调整了航向,而且是以一种谁也没料到的凶猛姿态,冲向了市场经济的汪洋大海。
全省十家专卖店同时开业,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十块巨石,激起的波澜远超预期。
报纸、电视轮番报道,“陈仓纺织”、“工人模特队”、“韩向前”这几个词成了那段时间省内最热门的话题。
厂门口真正是门庭若市,来自全国各地的电话和信件雪片般飞来。
有真心实意来取经的同行,韩向前并不藏私,将一些可以公开的经验,好比广场促销、工人模特队的组织方式等都大方分享,但涉及到核心的款式设计理念和专卖店运营模式,他则守口如瓶。
这份气度,反而让不少人心生敬佩。
自然,也有不少人是揣着支票本来的。
南方的几个大型服装厂,甚至一些刚刚崭露头角的私营企业老板,开出的年薪一个比一个诱人,条件一个比一个优厚,都想把韩向前这尊“财神爷”请走。
“韩厂长,我们老板说了,只要您点头,年薪三十万起步,外加特区一套房!”
一个打扮油光水滑的南方老板代表,搓着手,脸上堆满了笑。
三十万,九十年代初的三十万!这数字足以让任何一个工薪阶层眩晕。
韩向前只是笑了笑,端起桌上的大茶缸子喝了一口浓茶:“谢谢你们老板好意。不过,我在陈仓挺好。这厂子,是我家。”
一句“是我家”,轻描淡写,却带着无法撼动的分量。
来挖墙脚的人碰了几次壁,也便知难而退。
他们搞不懂,这个年轻人放着唾手可得的巨额财富不要,守着一个破旧的老国企图什么。
代理厂长的日子并不轻松。
以前他只需要管好服装那一摊子,现在整个厂几千号人的吃喝拉撒,生产销售,人际关系,都压在了他肩上。
老马副厂长那些思想僵化的老干部,即便面上不说,心里对他这个“嘴上没毛”的年轻人当家作主,多少还是有些嘀咕。
韩向前也不跟他们硬碰硬,他用实实在在的业绩说话。
专卖店的销售额节节攀升,工人的工资奖金准时足额发放,甚至还翻了几番。
厂区环境开始整治,新的宿舍楼和厂房也在规划建设。
人心都是肉长的,看着厂子一天天变好,自己的日子也越来越有盼头,那些质疑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这期间,他去医院探望过几次老厂长刘卫国。
老爷子身体恢复得不错,只是精神头大不如前。
每次韩向前汇报工作,刘卫国都只是静静听着,最后拍拍他的肩膀:“向前,大胆干,厂子交给你,我放心。”
刘静也在医院里忙前忙后地照顾父亲。
经历了设计理念的碰壁和冯思雨那场拙劣的闹剧,她对韩向前的态度复杂了许多。
少了最初的敌视和不屑,多了几分探究,甚至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佩服。
尤其是在看到韩向前处理厂务时那种超乎年龄的沉稳和果断,以及他对父亲病情的真心关切后,两人之间的坚冰仿似开始悄悄融化。
那天韩向前又去医院,正好碰到刘静端着水盆从病房出来。
“韩厂长。”刘静微微侧身,让开路。
“叫我向前吧。”韩向前顿了顿,“叔叔今天怎么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许言本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学毕业生,结果阴差阳错的穿越到了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先是搞定了打秋风的恶毒亲戚,接着直接回村养老。结果居然捡到了一个傻子,许言见傻子长得好看又听话,就把人招了赘婿。可是这个傻子怎么越来越不正常了?好啊!!你居然骗婚!...
霸道少帅和仇人之女强制爱的故事。...
谢姝宁死了。同幼子一道死在了阳春三月里。可眼一睁,她却回到了随母初次入京之时。天上白茫茫,路上雪皑皑,年幼的她被前世郁郁而终的母亲,和早夭的兄长一左一右护在中间。身下马车摇摇晃晃...
女主染七原本是修仙界的无敌大佬,奈何无敌是多么寂寞一日偶然抓到一个任务系统,自此开启了快越之旅。从此以后染七就开启了虐渣打脸之路,吃绝户的家暴男打到他怀疑人生夺人运势的屌丝男送他一道符,让他一世都倒霉靠女人夺江山的王爷卸你双腿,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看着别人荣登大宝。遭到霸凌网暴没关系,我网暴所有人!...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