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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见肖时序晕了过去,又无法追到宋以珠,就四处翻起了肖时序的衣物,希望能找到一个值钱的东西。
只见肥硕的人翻到了一个圆柱状的印章,举起来问道:“马哥,你说这是啥?”
马哥接过来仔细观察,最后大惊失色,他虽然不识字,可样式可记得清楚,昔日的县太爷就是用这个按在自己的判令上。
如果没猜错的话,他刚出狱,就抢劫了新上任的县太爷,还把县太爷打昏了过去!想到这,马哥两股战战,扶着另一个人站了起来。
“跑,快跑,咱们真撞上县太爷了!”马哥跳到了那个人的背上连忙说道。
那个也被吓了一跳,什么,他们打了县太爷,这还了得。如果是县太爷没死,他们俩还能活着,真把县太爷打死,他们俩也没活路了。
“怎么办马哥,县太爷不会真被我们打死了吧。”
马哥一脸惊恐,催促着快跑,左右月黑风高,县太爷看不清,要是看清了自己长什么样子,说不定又要被打入大牢了:“蠢货,快跑,这又没人,谁知道人是咱们打死的。”
说着,两人一会儿就不见了人影。
宋以珠带着衙役到了小巷,那两个人早就不见了踪影,只留下肖时序一个人昏倒在原地,身上鲜血淋漓。
宋以珠颤抖着手指将肖时序扶起来,语气慌乱:“肖时序,肖时序,你别吓我,快醒醒。”
可肖时序没有动静。宋以珠的眼泪源源不断地流了出来,肖时序是如今世上除了春华对自己最好的人了,他不能就这样死了,他是个好人啊。
一个衙役背起了肖时序,对宋以珠说道:“宋姑娘,我知道附近有家医馆,我们先把大人送过去吧。”
宋以珠擦干眼泪点头,其余的衙役都四散开来去寻找犯人。
忙活了一整晚,肖时序的病情才稳定下来,呼吸平稳,宋以珠趴在他的床边昏昏欲睡。
梦中起了大雾,宋以珠站在雾中看不清周围的景色,只听得传来盔甲碰到长剑的声音。
她瞪大眼睛,面前出现的谢霁的身影。谢霁穿着银白色盔甲,扎着高马尾,俊美的脸庞被溅上了点点血迹,腰间系着宋以珠曾经送给他的香囊,那香囊有些褪色。
她不自觉害怕地后退几步,最后跌落在地上,喃喃自语道:“你是怎么找来的,我分明都……”
她话还没有说完,谢霁冰冷的手指就抓到了宋以珠的下巴,瞳孔漆黑得如同墨水一般,语气冰冷:“宋以珠,你怎么敢背着我和肖时序在一起。”
忽而,他语气又温和下来,像是盘旋在罂粟上的毒蛇:“既然你背叛了誓言,那我就杀了你吧。”
“不要!”
谢霁从梦中挣扎起来,胸膛上浮现密密麻麻的汗珠,他眼中有红血丝,是长期缺乏睡眠的缘故。
他烦躁地捏了捏眉心,怎么会突然梦到宋以珠,还梦见她死了,这可不是什么好的征兆。
谢霁翻身下床,饮了一口茶水,目光落在一旁桌子上的信件上。自从他出征,谢露浓给他写了很多信,可宋以珠居然一次都没有写,谢霁不免有些失落。
这个小没良心的,指不定在上京如何呢。
谢霁勾起了唇角,脑海里浮现宋以珠乖巧的睡颜,心中莫名的害怕。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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