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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伦不类的行了个礼,“见过夫子。”语气十分吊儿郎当。
看的人火大。
苏晚晚赶紧找补,“您看我们准备多少束脩比较合适?”
“要什么银子!”老夫子把《孟子》往桌上一拍,惊得轩哥儿缩了缩脖子,“明日再送十个这样的肉包来,算这小子的束脩!”
苏晚晚愣了一瞬,忙不迭应下:“何止包子,我儿媳做的红烧肉,东坡肉也是一绝,到时候您一定得尝尝!”
陈四宝望着母亲发亮的眼睛,忽然觉得喉间发紧。
她每说一句,老夫子的眼睛就亮上一分。
山长最终无奈点头,只是反复叮嘱:“若陈四宝生事,即刻逐出。”
“这两天好好准备,三日后再过来。”
离开正堂时,陈四宝忽然驻足,望着廊下悬着的“耕读传家”匾额,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母亲塞给他的药膏瓷瓶。
晌午的日头晒得青石板路发软,苏晚晚带着陈四宝拐进“仁心堂”。
药铺掌柜的算盘打得飞快,听见药膏二字,眼皮都没抬:“来历不明的东西,小店不敢收。”
苏晚晚撸起陈四宝的袖子,只见昨日磨出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口,红肿退得只剩淡淡粉痕。
“您看这是他昨日干活时磨的伤,今日已经结痂。”苏晚晚擦了擦瓶口,“您若不信,可找个伙计试试。”
掌柜的半信半疑,直接在自己手上划拉了一个伤口,医者经常拿自己做实验。
药膏敷上去不过片刻,血竟真的止住了,伤口还泛出淡淡药香,不似寻常金疮药那般刺鼻。
“这药……”掌柜的指尖敲着桌面,心中大为震惊,“若能稳定供货,按七成利算。”
苏晚晚暗喜,面上却不动声色:“掌柜的,我这药需得新鲜药材现配,您每月预付五两定金,我保准按时按量送。”
陈四宝在旁听得咋舌,这药膏是娘自己做的?
还卖给了“仁心堂”。
她究竟有多少本事是自己不知道的。
见掌柜犹豫,她继续道,“如果卖的不好,掌柜大可以把货品退回来。”
离开药铺时,苏晚晚怀里揣着五两银子,忽然驻足。
街角的包子铺前围满了人,伙计掀开蒸笼,白气里飘出的香味却比自家的差了几分。
她买了两个,掰给轩哥儿和老四尝。
陈四宝咬了一口便皱眉:“一口下去见不到肉不说,肉馅还带腥味。”他以前怎么没发觉镇上的包子这么难吃。
丝毫不知道是自己嘴被养刁了。
就算陈家日子好的时候,原主也是把持着家里的东西,柳氏再好的厨艺也没地方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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