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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分五份?”陈大栓嚷道,“我是家中长子,泽儿又是长孙,爹娘理应和我一起生活,所以粮食铺子我不可能卖掉!”
“住口!”苏晚晚瞪他一眼,“什么长房长孙,我只知道你偷家里钱财在外面养女人不说,看见你娘被别人欺负却自己躲起来。”
“另外,我与老二家一起过。”
柳氏愣住,朱氏却尖声叫起:“凭什么?老二家穷得叮当响,您跟着他们喝西北风?”
“还有粮食铺子卖掉了我们吃什么喝什么?”
“就凭柳氏贤淑,从来不会顶撞我这个婆母!”苏晚晚瞥了朱氏一眼,转向柳氏,“老二媳妇,你可愿与我同住?”
柳氏眼眶发红,哽咽着点头:“娘肯不嫌弃我们,是我们的福分。”
接着苏晚晚继续对朱氏道,“别拿粮食铺子说事,那个铺子已经被你们两口子败的差不多了,再不卖掉,难道你要让所有人帮你们填补这个窟窿。”
陈大栓本来想说凭什么帮四弟还赌债就可以,到他这里就不行了,可对上苏晚晚阴鸷的眼神,所有的话都咽了下去。
陈四宝本来不想分家,转眼一想这样一来既能还清赌债又能得到一笔钱,何乐而不为。
可苏晚晚接下来的话彻底打破了他的幻想,“至于老四那份,就当抵了赌债。”
“娘!”陈四宝尖叫出声。
苏晚晚却不惯着他,一字一句道,“一你与我们断绝关系,赌债自己还,二还了这份赌债,如有剩余,你可以带走,自己选!”
陈四宝无奈应下。
五间房子刚好一房一间,至于想住新房子的,那就自己赚钱自己盖!
分家事宜定下,已是酉时。
柳氏强撑病体熬了锅野菜糊糊,稀得能照见人影。宝珠捧着粗瓷碗,喝了两口便皱起眉头:“奶奶,这糊糊比药还苦。”
苏晚晚摸了摸她的头,心里发酸。原主的记忆里,陈家以前也是富裕人家,要不然开不起粮食铺子——都怪那几个儿子,把家底败得精光。
开着粮食铺子,全家却喝着野菜糊糊,说出去都没人信。
夜里,她躺在土炕上,听着柳氏压抑的咳嗽声,不知道是没吃饱还是什么缘故怎么也睡不着。
对了系统不是给了一个种植空间!
她闭上眼睛,心念一动,下一刻就发现自己身处一片幽静的环境中,环顾四周,发现这里是肥沃的洼地,土壤黝黑,散发着勃勃生机。
这就是种植空间!
身体里的种植基因动了,她好想现在就将地种满,奈何缺少种子,只能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老大两口子去了镇上,不知道是去青石巷解决那个女人还是去卖铺子了。
陈二栓和朱氏去了地里。
陈三郎又不知道跑去哪里鬼混了。
至于陈四宝此时正躺在床上吆喝,试图这样引起苏晚晚的注意,可苏晚晚一个眼神也没有给他,就带着宝珠上山挖野菜。
春日的山林郁郁葱葱,系统界面在眼前展开,她试着扫描一株开着紫花的植物:【扫描成功,紫背天葵,可食用,有清热解毒的作用,获得10个积分,积分可在系统商城兑换物品。】
苏晚晚打开系统商城一看,一袋粟米也要20积分。
心里又不由将陈三郎那个废物骂了几十遍。
她将所有的紫背天葵挖出来,竟然有半箩筐,又带着宝珠往前面走去。
宝珠虽然只有三岁多,却从小跟着大人在地里玩,走起山路丝毫不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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