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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是口水的嘴里被舌头搅拌出啾啾的声音,长长的深吻让她觉得连呼吸都快要不受自己控制。
胸口不断传来被按压的感觉,憋闷,并不那么愉快,但乳尖被磨擦的快感抵消了那种不适,不断勾着她迈进性欲的深渊。
“咕……咕呜……”像是含了一口水,从喉咙里却冒出了一个气泡一样的细微声音,她随着这个含糊但满含喜悦的音节猛地挺了一下腰。
她的下身还垂在床外,双腿的脚踝交叠在一起,并拢着垂在那里,白生生的两条腿的尽头,她不必去看,也知道已经有羞人的粘浆,一丝丝的分泌了出来,变成滑溜溜的薄膜,一层层铺垫在她因兴奋而抽动的阴道中。
他得意地把头抬了起来,舌尖挑了挑,扯断了连在两人唇间的晶亮细丝。
“我真喜欢你的味道,又软又香。”
他轻笑着说,又把头埋了下去,从她娇小的耳垂开始,一寸寸的开始往下舔着,耳肩之间那段光滑的颈部曲线无比敏感,被舌尖扫过的肌肤,立刻紧绷起了一阵细密的疙瘩。
“别……好痒……”她有些心慌,这种充满挑逗的前戏是她并不熟悉的。
军的勇猛给她的满足,完全是另外一种模式,这样令她浑身火热的甜蜜酸痒,竟带动了她以往只有自慰时候才会有的快感。
察觉到了这个成熟女人对于某些方面的青涩,男人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口水的轨迹一直从浑圆的肩头溜到饱满的双峰,轻轻舔着她的乳丘,用鼻尖拱着她的奶头。
“阿政……别这样……”体内的分泌开始增多,连子宫内都感到了暖洋洋的收缩,她开始害怕自己会做出什么羞耻的举动,开始向后瑟缩,躲避起来。
他索性把一条腿骑过她的身子,勾住了她想要逃走的裸体,乳头很快被吮吸的挺立起来,沾着口水,耸成红褐色的诱人蓓蕾。
憋涨的感觉汇聚在小腹,渐渐变成闷闷的微痒,痒的她的下体一下一下的抽动。
“我不喜欢口是心非的女人,再这样的话,我可是要惩罚你了。”
阿政的手很快侵略到了她的股间,被挑逗得浑身酸软的女体毫无抵抗的能力,灵活的手指立刻就现了卷曲的毛间温润的生命源泉已经四溢。
无法否认确实有了感觉的事实,她只有耻辱的偏过头去,不去看那个侵略者的眼睛。
这种略带不情愿的屈服更让男人兴奋,阿政甚至放弃了先替她口交一会儿的想法,直接站在床边,分开了她无力的双腿。
她自暴自弃的闭上了眼睛,没有像和军做爱那样主动把腿举高,就那么四肢放松,软软的躺在了那儿。
阿政笑了笑,拿过套子戴上,双手抓住了她的脚踝,抬到了自己的肩膀上,在她的脚掌上揉了揉,“你的脚真好看。”
她没有作声,什么也不想再说。心里隐约已经开始有些后悔,但模模糊糊的,远不到让她喊出不要的程度。
来不及等到积蓄出足够的悔恨,充血的膣口就迎进来了那个陌生的占领者。
避孕套下光滑的龟头很顺畅的就钻进了她的体内,引领着后面硬而长的家伙快的冲了进去,狠狠地,用力的捅了进去。
她出细微的悲鸣,双手攥紧了床单,细密洁白的牙齿紧紧咬出了被吻的红肿的下唇。
终究,不该生的,该生的,都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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