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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瞻自是不愿帮卫连姬舔穴的,他双唇紧闭,牙关咬紧,极力忽视唇鼻间漫上来的浓浓腥甜女儿香。
卫连姬也不恼,屁股怼在他脸上,慢悠悠地弯腰解开了他的亵裤,捞出了那根已经坚硬的阳物,握在掌心。
她上下撸动两下,娇呼:“它好硬,和你嘴巴一样硬啊……”
尖尖的指甲一下戳住肉棒茎头的小孔,待听得裙下人的喉咙里有压抑的痛喘声,她冷漠地微笑了,命令道:“张嘴,快舔,舌头伸进去。”
最致命的地方被卫连姬用指甲摁着,痛极了,又带着的莫名羞耻的爽意。
纪瞻受不住,不再与她倔强,张开了唇,含住她小小的阴核,用舌尖轻轻厮磨。
卫连姬爽到叹息,他的唇舌温暖,包裹住她的花唇,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像是水液,带着渴求与空虚。
“笨死了,舌头快伸进去呀!”是难耐的埋怨声。
她这样急,都不给他一点心理准备,纪瞻第一次帮小娘子吃穴,心里无奈至极。
他听言照做,舌尖触到穴口,一点点探入内壁,有粘腻的液体顺着舌苔淌进嘴巴里,又没法吐出,只能强忍着不适咽下。
卫连姬拱着腰,想让他吃得更深,口中边呻吟、边指挥:“啊……纪瞻……好舒服……舌头快动呀……”
纪瞻的舌头开始在她穴里一收一缩,作出抽插进出的姿势,并不快,也没有章法。
可卫连姬却很是激动,穴中软肉紧紧挤压着他的舌尖,花蕊深处还不住挛动收缩,只是被他用舌头来回摩擦十几下,她就仰颈、媚叫一声到了极乐。
纪瞻措不及防,舌尖被她的穴夹住,而后一股春水袭入口中,把他呛得连连低咳。
卫连姬缓过神后,起身,长长的裙裾从他的脸颊划过,带着如针一般的华贵和尊严。
终于得以自由呼吸,纪瞻微微喘气,脸颊、鼻尖被她坐得一片绯红,薄唇、下巴上全是晶亮的水渍。
卫连姬的眼角都是妩媚笑意,拍了拍他的脸:“真好看,我的水甜不甜?”
纪瞻闭上眼,神色冷淡,不愿作答。
卫连姬也习惯了他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只顾着自个愉悦的心情肆意摆弄他。
她把身上碍事的抹胸里裙都脱掉,只留一条开裆裤,以女上的姿势跨坐在了纪瞻胯间。
粉嫩的花穴对准他粗长的玉茎,卫连姬笑吟吟道:“有人曾劝我,给你灌下一盏合欢酒,一起纵情共赴巫山云雨。可我偏不,我非要让你这样清醒地看着,我是如何占了你的清白。”
她的笑容里有点恶毒的意思:“哪怕我华阳以后不要你了,你再与别人好,或与你老家那个表妹重温旧梦。但每逢床榻之事,你必然会想起我,是如何毁了你的亲,要了你的身,你将如鲠在喉,终生难忘。”
说完她咯咯地笑了出来,声如银铃。
纪瞻态度淡淡然:“我说过,公主心性幼稚,我不会与垂髫稚子计较。”
卫连姬羞怒,立时举唇反诘:“你不过比我大两三岁,装什么少年老成姿态。”
转而又压下心火,不屑笑道:“名满江南的才子又怎么样,垂髫稚子都可以上你,玩弄你,你在我面前清高个什么劲。”
她笑意渐浓,艳得刺目:“不过我还就喜欢你这股劲劲的感觉,会让我更有折辱你的欲望。你越难堪,我越喜欢。”
纪瞻双目紧阖,双手握拳,任她动作,不再言语。
卫连姬两手撑开按在纪瞻腰上,小心翼翼地往下坐,紧致的穴口被迫含住他硕大的龟头,如同贪吃的小嘴,一点一点往里深咽。
只吃了大半根,龟头在穴里似乎触到一层薄膜,还未等纪瞻反应过来,只听卫公主“啊”地一声尖叫,紧接是她隐带哭腔的怒骂声:“谁叫你生得这么粗的!”
纪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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