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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就偏偏只能在这几个人中选太子妃呢。
皇帝气急,他也不好对自个儿媳妇说什么,毕竟人家父亲兄长一直在战场上保家卫国,现在人命都没了。
“你们都出去吧,太子留下。”他说道。
等人走了之后,他就把太子给训了一顿,身为他的儿子,竟然连自己妻子也无法管住,太子妃的行为也丝毫没有太子妃的稳重,皇帝狠狠的生了一顿气。
无缘无故,没有证据,人家老二的侧妃伤了,他不可能什么表示都没有。
等太子走了之后,没一会儿,赵远就将脑子从门口伸了进来,准备看看里面父皇的情绪如何。
皇帝察觉到了动静,没好气的说道:“不进来,在外面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听这声音,赵远就觉得稳了,他笑呵呵的跑进来,“父皇。”
皇帝看他一眼,“你来做什么,给你太子哥哥打抱不平?”
“哪能啊。”赵远殷勤的跑到了皇帝身后,给他捏着肩膀,嘴里嘀嘀咕咕的抱怨着,“亏我听说父皇生气了,心里还担心呢,没想到父皇就是这么想我的。”
他嘴巴翘得老高,捏的肩膀也轻一下重一下,皇帝疼的嘴里嘶嘶的躲着,“行了行了,是父皇错了,父皇不该这么想你,父皇就知道,咱们小九是最心疼父皇的人了。”
赵远嘴巴咧开,“真的?”
“真的真的。”所以你要按能不能好好按。
当爹的为什么还要在儿子手里吃这种苦!换个儿子绝对不敢这样对他!
心里嘟嘟囔囔,等赵远正常按了,皇帝脸上又不自觉的就露出了笑容来。
在皇帝这待了半天,把人给哄高兴了,他才离开。
赵远先前没说错,他去找皇帝,确实不是给太子说情的,他就是不想父皇太过于生气,当然了,皇帝要是不生气了,对太子当然也好些。
另一头,太子回了东宫,当天晚上,他的府上就多了两个赐下来的人。
“这是?”太子眉头皱着。
小福子说道:“回太子殿下,这是皇上赐下来的人。”
太子沉默了片刻,知道这是父皇他被太子妃拿捏不满,“送到后院去吧。”
太子妃那边也很快知道了这件事,良久,她轻声道:“就这样吧。”她知道这应该不是太子的意思,皇帝赐下来的人,有谁能够反抗呢。
她也不怪太子,也知道之前是自己太过分了。
那天在说完那些话之后,她也后悔了,她知道自己不该怪太子,太子什么都没有做错。
但她还是不能原谅自己,因为不论如何,父兄之死,肯定有她的关系。
一段时间之后,调查的结果也回来了。
赵远正在勤政殿附近练武,看到皇帝派出去的人回来,连忙也要进去听,皇帝瞄了他一眼,见他一动不动的,也懒得管,就让赵远一并听着。
下方禀报的锦衣卫小头目说道:“臣调查之后发现,杜将军父子乃是被围困在一处庄子,救援的人迟迟不来,据悉是他们走岔了路,这才迟了,杜将军父子只能强行突围,身中数箭,这才流血而亡。”
“那带领救援队伍的头领名叫窦达,三十四岁,是杜将军手下的一员副将,平日里没人知道他和杜将军父子有什么矛盾,不过经查证,窦家家中突然多了一笔不菲的财物,……”
锦衣卫吧啦吧啦的捡着重点说着,皇帝手上还有他交上来的详细调查报告,赵远探过脑袋去看了看,发现连人家多买了一件衣裳,上了几次茅房都写出来了。
等人说完之后,皇帝才挥了挥手,示意人先出去。
赵远在一旁问道:“这会是二哥干的吗?”别看赵远平时在太子还有他娘跟前,张口闭口都是二皇子,但在皇帝面前到底还是收敛了一点,喊了声二哥。
现下已经确认,杜家父子的出事真的有问题,赵远瞬间就将怀疑的目光放在了二皇子身上了。
皇帝无语的看了他一眼,“有你这么问的吗?”这傻孩子也不知道稍微委婉一点,好歹跟你娘学学怎么说话,上眼药都不带这么上的。
当着他这个当父皇的面,没点证据,就直接询问是不是另一个儿子做的好事,这是能这么明目张胆的事情吗?
利益相关的人可也不止老二。
赵远:……
他没把皇帝的白眼当回事,稍微改了一下自己的问法,“父皇你觉得这应该是谁干的?”
皇帝:……
他没好气的道:“我怎么知道是谁干的。”
话是这么说,但皇帝确实是更怀疑二儿子,因为关于二皇子还有季茗烟,甚至季父那边,他也早就派锦衣卫去查过了。
只是这些就不必跟小九说了,不然他怕小九闹起来,非得让老二以死谢罪。
皇帝恼怒归恼怒,也确实是痛恨这种事,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他还不至于让自己儿子也去死。
其实这也是皇帝想多了,太子是太子,太子妃是太子妃,两个人在赵远心中的份量是完全不同的,尤其是在那天他还听到了太子妃说太子的那番话,理解是理解,心里没点感觉也是不可能的。
他不会为了太子妃去为难自己的父皇。
之后的事情,赵远隐约听到了一些。
那位刻意延误军机的窦将领被砍了,二皇子似乎也被敲打了,太子背后的势力和二皇子的势力针对的更加明显。
不过东宫的气氛却似乎回不到以前的欢乐了,再去的时候,总感觉冷清了许久,就连向来大大咧咧的小虎都甚少敢在东宫大笑打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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