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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5章 前生轮回琉璃记忆（第3页）

姜逸看到这想起了被自己冷落到百鬼录里头的不知火和雪女。作为吸收了女士力量和愿望而诞生的双生妖怪，她们都没见过这逝去的前辈呢。

接下来，派蒙和荧感觉看了一场好戏。

牙尖嘴利的两位执行官聊起天来，三句不离对方短处，相互讥讽，揭疤痕。

散兵不愧是散兵，和此刻乖乖的流浪者完全不同。

直接称呼手下为“一群蠢货”，邪眼工厂为“破工厂”，这“贬低”让女士都听不下去了。直接警告散兵，就算不愿意承认，他也是获取“神之心”计划的一环。

不想要帮忙看着工厂，难道喜欢在深渊里继续奋战或给博士做实验体？

在数百年间，至少在女士看来，散兵能登上第六席不过是靠着人偶的身体比其他人类更耐打，加上给博士做完实验体后，几乎每一天都在深渊奋战的功劳而已。

愚人众中，女士主管外交，而散兵负责前线工作，跑腿、探路、排除危险，依靠不会死的人偶躯体，在深渊获得了很多情报。

散兵反手称呼女士为“浑身冒火的女人”，给人找麻烦的能力和最末席的“公子”不相上下，眼里只有利益与结果的“魔女”，别以为自己能战无不胜，更不必意气用事，成为计划的绊脚石。

这似乎是担心和告诫，在稻妻生活过不少时间的散兵自然比魔女更了解雷电将军。

只是很可惜，在未来的女士并没有听从他的警告，也给至冬和愚人众带来了很多麻烦。

从某些方面来看，散兵其实更加“怕死”和“谨慎”。

阴谋在邪眼工厂再次酝酿，最后在雷光下迎来了终局。

女士为混乱的国家点起了火，焚烧了稻妻也焚烧了自己，而曾报复过雷电五传，杀死过反抗刀匠想要破坏稻妻的散兵，也如愿以偿的得到了“神之心”。

第四段记忆。

就是须弥学者开始和博士、散兵进行合作。

流浪者见到这“前生记忆”中的博士，几乎刹那嗅到了他身上浓重的邪恶气息。

博士自然是邪恶的，在纳西妲童话故事之中，四百年前的博士选中散兵的另外一种心情，就是他厌恶非人异类和人和谐相处的美满。

因为他自身就是异类，而可悲的人们却现不了稍微伪装后的他，接纳着没有伪装的人偶，真是可笑啊。那么就对人偶说“大家已经想好让你牺牲了。带上这个，去为你的狐狸同伴而死吧。”

在须弥之中求学，被教令院认为是“异类”而驱赶的记忆，大概也给博士留下了深刻印象。

从心理学分析，这也是博士想要把他受到的遭遇，在散兵身上复刻一遍的理由，以“人的恶意”浇灌“非人之物”。

重回须弥的他，自然也完成了某种念想。

践踏昔年自诩神圣的智慧乐园。

实验开始了，对于散兵来说这是很熟悉的事，做过了不知道多少次的事，失去自由行动的能力，被束缚在实验台上。当然，此刻是被束缚在神明机体之上，生体改造耗时很久，一旦链接成功，身躯就和机体绑定而无法单独行动。

并且过程极其严苛，非常人能忍受，因为那已经出意志力的界限，而是生理的破坏，你的意志能坚持，你的身体却坚持不住。

散兵是人偶之身，被博士称呼为见过的最能坚持的试验品，大量的实验，曾让博士获得了诸多神造之物的信息，提升了知识的纯度。

就如他少年时在教令院演讲时的那样，“所谓的‘人’，不过是足够复杂的机器。如果将某个部位拆开，对某个地方进行修改，那这台机器的性能，就能轻易得到大幅提升。无论是否拥有神之眼，无论体质与武艺如何，‘优化过的人’都能展现出常理的力量……”

作为人偶的散兵几乎是他研究领域的成功印证，尤其是破开神明在人偶体内的封印，叫人偶的力量开始展现的时候。

唯一可惜的是，后来的日子，散兵按照冰之女皇的命令留在深渊，让他们的见面机会骤减，导致知识的提升也变得困难了。

散兵也早就在被实验中，看透了博士的面目，在愚人众的同僚面前装的道貌岸然，实际上除了疯狂实验之外什么都不在乎。

哦，还希望他这试验品更恭敬的和他对话，否则就灭了他。一如既往的视所有低于他的人为蚂蚁。

第五段记忆。

七叶中尊琉璃坛。

湛蓝色穹顶宛如湖面倒映着明月，花纹复杂的琉璃窗映下月光，莲花顶下是大理石构造的巧夺天工一面面墙壁，繁华花卉的地板浑然一体，是莲花座的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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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就是最后的梦境了。

既没有正机之神和散兵，也没有任何研究者，只有一片“空”。

派蒙和荧扫视四周。

流浪者询问小吉祥草王，自己是否为恶？纳西妲回答，如果流浪者承认回忆中的存在是自己的话，就是恶。

流浪者再问：人与人偶是否有区别？

纳西妲回答：“前生”乃至“他生”的自己，与你有区别吗？假如没有，那人与人偶又有什么不同？承受人世冷暖品味喜怒哀乐者，即为人，为生老病死憎爱哭喊愤怒者，亦是人。

流浪者又以相同的问题，问人之神。

姜逸的答案是：无心之过，谓之错，有心之过，谓之恶。

虽然遭遇了博士的蒙蔽，但最终进行复仇的是他自己，是为有心之过，毫无疑问是恶。

过而不能知，是不智也；知而不能改，是不勇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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