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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在下就要先跟着房先生出去一趟,初小姐就劳烦你在此等候了!”辞文对初菱恭敬地拱手作礼,一派书生气质。
“公子慢走。”初菱也欠身还礼,颇有一番才子佳人的味道。
辞文一路跟着房正卿走了出去。
房正卿也不见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依旧是一路行去,一路悠闲自得。最后走入茶馆,点了一壶名茶,坐下等着唱曲。
辞文看了房正卿很久,没有看出什么不对的地方。
然而就在有人从身前闪过的瞬间,房正卿竟然从眼前消失了!
“!”辞文一惊,只是一瞬间的时间!辞文武功不低,为何会在这个瞬间连房正卿的气息都捕捉不到了!
辞文匆匆绕开来来往往的人群,往楼中走去,在楼中四下寻找。
方才房正卿坐过的地方,茶依旧热着,也不见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辞文环视整个茶楼,完全不见房正卿的影子!房正卿到底去了何方!
就这样找了一盏茶的时间,辞文的目光落在最下一层的时候愣了一下!
只见一名劲装打扮的武者向门口走去,那人剑眉星目,步履轻盈又有节奏,一看便是一名高手。
此人宝剑在腰,光华内敛。
为什么会在此地见到此人?!辞文是认识这个人的,心中惊诧,正要跟着过去的时候,忽闻身后有人道:“阁下莫不是辞文公子?”
“嗯?”辞文回身,只见房正卿正站在身后,一脸恭敬有礼的样子!
“房先生?”辞文愣了一下,方才不是四处都找不到房正卿么!现在房正卿竟然就站在自己身后!
“果然是大名鼎鼎的辞文公子。”房正卿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道:“我看辞文公子也是一位风雅之人,何不坐下一同喝一杯清茶,听一段这里的小曲?”
“……”辞文将目光移向门口,已经寻不到方才那人的身影了……
“那在下就不客气了。”辞文笑了一下,与房正卿一同坐下,方才那人的事情暂时放在一边不管了。
“想不到辞文公子也喜欢听这戏文。”房正卿带着和善的笑容看着辞文,辞文笑道:“所谓戏台虽小,唱尽人间百态,倒不是喜欢看戏里的悲欢离合,只是觉得有时候人生需要换个方法来品。”
“看来辞文公子是真人不露相啊。”房正卿看着戏台,听着曲儿,笑着道。
“这戏曲雅俗共赏,在下不过是个凡人而已。”辞文笑道:“房先生却是潇洒恣意,不为名利劳心,还能悠闲地听曲。”
“哪里哪里……”房正卿笑了起来,两人并没有再说什么,继续看戏。
几日过去,县城中又出现了奇奇怪怪的传言。
“现在呀,风月街花魁娘子的青楼是没男人敢去咯。”岳倓笑了一下,洛宵芸给刚从外面回来的季和风、季婵娟与岳奕三人端上热水,并道:“爹,你们先换一身衣服,然后快来吃饭吧!”
“爹和我们在外面幸苦,你却在家里偷闲。”季婵娟责备地看了岳倓一眼,岳倓笑道:“我没有呀,反正爹带你们去看的,也是去了花魁娘子的青楼之后回来得了失心疯的病人。为了帮助你们治疗,我当然就要好好打探消息了。”
“那你打探到什么了?”岳奕双手环胸,靠在柱子上问道。
“嗯……青楼里闹鬼了。”岳倓嘴角一挑,将目光转向正在泡茶的浮云暖。
“对了,小道长。”岳奕也看向浮云暖道:“鬼魂真的能在白天现形?”
“只要阴气足够就可以。”浮云暖抿了一口茶,回答得很认真。
“青楼的老鸨找了七八个道士、术士去捉鬼除妖驱邪了,然而一点儿用都没有。”岳倓笑了起来道:“不是还有个道行最浅的术士,昨天还被送过来看病了吗?”
“那个术士是强行施法,导致邪气入体,冲击神志才神志不清的。”季婵娟犹自记得昨天这道士送过来的时候满嘴胡话,都是说得什么“有鬼”,“救命”之类的。
“他那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自不量力造成的。”岳倓说得毫不客气。
“阿暖,你那天不是去了那青楼了么,怎么老鸨还在找别的道士?”终于修完了所有破坏的地方,雨翩翩伸了个懒腰,悠闲地坐下来,等着开饭。
“对呀,我也好奇。”岳倓坐到浮云暖旁边,浮云暖习惯性地为岳倓添了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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