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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姗姗,不回家也不打个电话。”
母亲抱怨着,表情里有点不自然,让女儿看到自己不雅的举动,心里也着实别扭,好在左姗姗是结了婚的人,比不得黄花闺女。
“人家不是忙吗?”左姗姗强词夺理地说。
“就连打电话的时间都没有了?”左部长坐在一边说,“也不怕人家惦记。”
左姗姗知道父亲在一边煽风点火,为的就是把一份疼爱让自己心知。
“知道了――”左姗姗拖着长音,以示抗议。
“爸,王府井的天香阁,已经着手转行,只是老板不急着出手。”
“那没弄清是谁的?”
左部长知道女儿想尽快把陆氏集团开到北京。
“好象是市文化局的,我给他6o万,他都没表态。”左姗姗早就打听好了。
“那明天我给李市长打个电话。”左部长胸有成竹地说。
江涵很感兴趣地听着他们父女聊着业务,用胳膊拐了一下女儿,“哎――你和子荣的事到底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还不是那样子。”
左姗姗当着爸爸的面,不愿提起,到底女人心细,她怕爸爸介意。
“死丫头,还保密呀。”
江涵嗔怪地看着她,“都把人家当成家里人了,还装相。”
左姗姗不屑地说,“把谁当成家里人?”
江涵笑着戳了她一指头,“你们父女就是瞒着我,人家的公司都开到北京了。”
“开到北京不好呀,省得女儿不在身边。”左部长插了一句,倒说的江涵口服心服。
“小丫头,是不是去了一趟青桐就把爸妈忘了,一连几天在外面疯,也不来个电话。”
江涵数落着,她想起那晚给女儿打电话听见的声音,又想奚落一下女儿,“是不是把人也给了他?”
左姗姗羞红了脸,瞥眼看着爸爸,“净瞎说!”
“还瞎说,妈都听到了。”
江涵笑吟吟地证实,过来的女人瞒也瞒不住,那声音分明就是两人亲热。
“他肯定不老实。”
左姗姗心扑扑地跳着,那个镜头清晰地映现在眼前,爸爸竟然含着她的奶头听她给妈妈打电话,想到这,心里不禁过电似地,只得反咬一口,“哪像你?”
说的江涵哑口无言,娘儿俩一时各怀心事。
老头子在家的时候,自己倒没有心事,可一旦离开,就老是牵挂着,难道这就是人家说的小别胜新婚,这不一回来,就不知为什么,竟然生了这种事,想起来,也怪难为情,竟然被女儿看见。
“我怎么了?你知道你爸多久没粘人家身子了?”
她说这话竟然有一丝委屈。
“真的?”
一丝惊喜,一份惊讶,左姗姗同情地看着母亲。
“是不是也想我爸?”
想起和父亲欢爱的时候,父亲说的那些话,左姗姗心里涌上一丝甜蜜。
“死丫头,没正形。”
江涵扭捏地,她知道这话不应该对女儿说,可不说自己又觉得委屈,被女儿看见了,总的有个交待,“我们老夫老妻的,哪像你们年轻,促火就着。”
“真坏!”
说的左姗姗心情一下子放开了,真的象爸爸说的,他就是应付她交差。
可一想到母亲误解了那晚的亲热,她的心又象飞起来一样,母亲疼爱地关心着她的婚事,父亲却伏上她的身子,含着她的奶头,手一刻也不停地探进她的阴道。
左姗姗真想对母亲说,妈,你知道,那晚不是陆子荣,是爸他――他在人家身上使坏。
“姗姗,”江涵看到女儿心不在焉,轻轻地叫了一声,“你别把妈看坏了。”
“你说哪里去了?”
左姗姗一下子回过神来,“谁家夫妻不亲热?”
说着娇昵地白了母亲一眼,高兴地回过头来,“爸,以后可不许你冷淡了我妈。”
左部长隐隐约约地听到她们提起那事,只是装作不知,听到女儿说不准冷淡妻子,就语义双关地说,“你们俩,我谁也不敢冷淡。”
说的左姗姗脸一红,就知道父亲话里有话,下意识地看了左部长一眼,却迎来父亲暗中挑逗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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