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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的
“于先生,我只能保证,请帖肯定会送到许馨月手上,但是,不能百分百保证她一定会参加你们的订婚仪式。”
“因为来与不来是她的自由,我没有权利,也没有立场强迫于她。”
接过请帖时,我这样对于景安承诺道。
我觉着这很正常。
毕竟我不是许馨月本人,无法替她做决定,却没想到于景安一向极淡的眉眼忽然紧拧。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昨晚的我就是瞎了眼。”
于景安的意思很明显。
昨晚他出手救了我,若我不能说服许馨月过来,就是忘恩负义。
果然人情是天下最难以偿还的。
“好吧,我只能尽力。”
“江小姐,你不是要尽力,是必须完成,我不是在和你商量。”于景安的口吻很是强势。
站在一旁的霍思彤,在这时有些疑惑的问于景安,“你为什么一定要坚持要让那个女人过来参加我们的订婚仪式?”
“景安,她已经嫁人结婚了,自此以后,我们互不打扰不是更好吗?”
“”于景安挑了挑眉,“万一她还是不死心呢?”
霍思彤:??
于景安笑,“再说,我不能和她做陌生人,至少她是郁寒生前最爱的女人,而且郁寒是为了救我而死,郁寒在天之灵也会牵挂她和孩子的。”
“思彤,你不是一向最喜欢我的重情重义吗,若我连救命恩人的爱人都可以不管不问,岂不是没良心?”
于景安的这句反问,惹得霍思彤娇羞又欢愉。
“好吧,就按你说的办。”
两人随即进了门。
我站在走廊里,迟疑了下才走进电梯。
外界都说,被帝都豪门霍家收养的义子于景安,在霍家的日子过得并不好,可以说是很艰难。
现在看来,作为唯一继承人的霍思彤,即使再娇蛮任性,还是被于景安拿捏得死死的。
而我手中的这个请帖啊,明明是单薄轻盈的,却足有千斤重一般。
不知道这份请帖会带给许馨月怎样的伤害。
我长长叹了口气。
身上没有手机,没有办法线上预约打车,出了小区门口,我只能站在路旁等出租车经过。
一小时后,终于等到有空了车的出租车经过。
我报出外婆的地址,请司机送我过去。
实在太窘迫了。
六年不回来,现在终于回来看望外婆了,却两手空空不说,一会的打车费用也得找外婆拿。
我鼻腔酸涩的望着窗外的景物。
随着距离清水镇越来越近,慢慢慢的儿时记忆涌出脑海。
特别是顾知衍救了我的那个大桥。
仿佛在桥下的大坝那儿,还能看到十三四岁的白衣少年,那奋不顾身跳入翻滚浪涛之中的湖面。
“女士,你好,目的地到了。”
出租车司机的再三提醒声,拉回我飘远的思绪。
“请稍等一下。”
我急忙下车,还好外婆在家。
六年不见。
小老太头发已经全白,穿了一身舒服又休闲的紫色套装,一人一猫懒洋洋躺在摇椅里。
正在暖暖的阳光下迷糊着打瞌睡,一旁还有随风摇曳着的玉兰花。
这一幕,宁静又温馨。
想到被童女士软禁的那几天,我不由得鼻腔一酸,视线跟着模糊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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