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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自己要憋多久的气,于是我只能尽可能坚持,并一点点让刚刚吸的那口气从嘴中流出。
然而,等到我已经把所有的气都呼出来之后,我依然没有得到下一步指示。
很快我感觉到胸口痛,我情不自禁地用手去推顶上地玻璃盖板,然而那青叶胶的强度可不是吹的,无论我如何使劲,我也无法将玻璃盖板推开。
我想要呼救,然而我肺里几乎一点空气也没有,所以无法喊出声音。
就这样,不知道又过了多久,耳机里终于传出了熟悉的声音。
“你可以进行换气了。目前开启的呼吸气阀已经用红灯标注。”
虽然很不想在水里睁眼,但是为了搞清楚呼吸气阀在哪里,我不得不睁开了双眼。
在水中,我隐隐约约地看到玻璃门上的那个小孔着红光——那是呼吸气阀。
我挣扎地将嘴凑了上去,果然那个洞里的阀门打开了。我用那个洞呼吸了约十秒后,洞里的阀门突然关上了。于是我只能继续被窒息。
肺里的空气再一次一点点流失,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隐隐地看到另外一个洞的红灯亮了——每次开启的呼吸气阀不是同一个。
然而这可不妙,浴缸里的空间非常狭小,我几乎没有办法在里面转向,更何况我现在因为窒息已经四肢无力了。
就算转不过去也要努力转过去。
我可不想被淹死在自家浴缸。
我弯过腰,努力地转过去。
我对呼吸的渴望似乎是克服了这几乎不可能完成的困难。
我成功转了过去,并用那个呼吸气阀换了气。
不出所料,气阀很快又关上了,我再次开始被窒息。
为了能够在下一次气阀开启时尽快呼吸到空气,我再一次转了一个向。
痛苦地转向完成后,我静静地躺在水底,透过水和玻璃看着卫生间的天花板。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这一次亮的呼吸气阀和之前那个是同一个——我白白转过来了。
于是我只得再次努力转向去换气。
就这样,窒息,转向,换气,循环。
每次打开的气阀并不是随机的,而是每次都打开和我当前朝向相反的那个,因此我每次都必须在气阀打开后转向。
我也渐渐适应了这个循环。
我大概也是掌握了转向的窍门,再也不用像第一次那样痛苦了。
这样的循环重复了大概十次之后,我已经因为长期缺氧而感到精疲力竭了。
我现在真的只想从这窒息室种离开。
然而,无论我如何敲打玻璃,人工智能完全没有任何回应,我只能继续忍受。
然而,这窒息循环又进行了两次之后,人工智能终于做出回应了,不过让我知道有回应的不是耳机,而是贞操带——我体内的按摩棒再次开始旋转和震动了。
同时启动的还有阴蒂上的爪子。
不但如此,这次启动的设备的强度要比之前强很多。
原本静静躺在浴缸底部的我很快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打乱了节奏。
我很快就被这刺激带到了高潮边缘。
然而这按摩棒完全没有减的迹象。
我感到脸上热,一股熟悉的感觉比往常更快地涌了上来。
我高潮了。
可能是因为窒息的关系,这次高潮的强度似乎要比平时普通的高潮要高。
由于无法呼吸,我在水里只是抽搐了一阵子,而没有往常高潮时那情不自禁的娇喘。
这次高潮似乎是夺走了我体内的所有氧气。
距离上次换气还没多久我就感觉要溺死了。
然而,高潮过后,按摩棒和阴蒂上的爪子依然没有停下来。
我开始慌了。
我再一次开始拍打玻璃,示意我坚持不住了,可是这人工智能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我可能真的要昏死过去了。
一旦失去意识,这人工智能可能没有办法救我——呼吸气阀需要我把嘴凑上去,我失去意识后将无法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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