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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过程中,方仁凯都沉默无语;只从头到尾跟随、观察我。
直到关紧房门、锁上搭扣,他才放下手提箱、帮我取下皮包、脱掉夹克;笑咪咪地说:“没想到你。这么效率非凡、全都安排好了!”
讲得我脸都红起来。
“为了要赶快,所以到机场前我就来过旅馆、拿钥匙……”我解释给他听。
方仁凯由正面抱住我;我身子往他怀里一倒,就偎住他。
仰起头、闭上眼睛、等着被吻。
但他还是没吻,只凑近我耳边。
才一睁开眼,我就听见他笑着说:“看来,你还蛮有经验的嘛!”
他在耳边轻轻这么说。
我羞得两手捶他:“坏死了啦!你……”我嗔着,又在方仁凯健壮而结实的胸膛上连连擂打。
“好啦!别打、别打了!我不讲这种话,可以吧?!”他认错般地求饶。
“那还差不多!”我瞥他一眼;刚噘起唇,方仁凯就吻住了我。
好长好长、好热好热的一吻,吻得我全身都几乎要化掉、溶在他臂弯里了!
分开的时候,整个脸、整个身躯热;甚至被荷叶花衬衫领贴住颈子的肌肤,也渗出汗来。
我扭着身、轻轻推开方仁凯,叹了口气:“噢!……被你一亲,就好热喔!”
明知没什么用,手掌在自己颈边扇风。
我看见方仁凯额头上也微微冒汗。但他仍自以为风趣地笑道:“咱们热情如火,待会儿烧起来,恐怕就要欲火焚身、一不可收拾咧!”
“哎呀~,就知道贫嘴……人家才没什么。火哪!”
我撂开垂下的头说;迳顾在床旁摆着的椅子坐下,表示我一点儿也不急、表现自己还有“好整以暇”的心情。
其实呢,那全都是装的;我的心里早就急死了、早就渴望方仁凯迫切而主动地抱我上床了!
想到上床跟他做那事,眼睛溜向窗外;见中午的阳光正透过薄纱窗帘,照亮了房里的一切;就觉得不安、像会被人偷窥我们做“坏事”一样。
于是起身走到窗边、想将不透光的厚帘子拉合拢。
方仁凯由身后抱住我、附在耳畔问:
“外边亮、屋里暗,谁看得见咱们呢?何况中午时分、这地方也没人……”
“嗳!……人家。害羞嘛!”我仰头靠住他的胸膛,轻轻应道。
“羞?……怎么还羞呢!”方仁凯环住我腰的手掌往上摸,又吻我颈子问。
“就是。会嘛!”我闭住眼睛、喃喃呓着。感觉他火热的唇在颈边灼烧。
“嗯~!”哼出更细微的声音时,方仁凯两手已经摀住我的胸、开始按揉。
“哦呵~!”我陶醉了,叹着、但不敢大声哼,只猛烈吸气:“嘶~!!”
火烫的手掌旋转揉在衬着垫子的奶罩上、撩动两颗乳房的性感带;不一会儿,捉住了我根本算不上隆起的部位,阵阵抓、捏起来。…
我“嘶~!…嘶!…”直喘、紧闭着两眼猛摇头;身体一直朝方仁凯靠,贴住他、蠕动、磳扭……
“啊!天哪,这双手真像魔爪一样,简直。舒服得。要命死了啦!……”
心里禁不住阵阵呼喊、喊着那种叫不出口的话。心脏噗通、噗通猛跳。
我向后拱着的身子,似乎感到屁股上方、靠近腰部的背脊弯陷处,有个硬硬、一大条东西抵在那儿;同时透过裤子,也清楚觉得自己两片臀瓣紧贴在方仁凯肌肉结实的大腿上。
这种触感,令我顿时兴奋起来,好想立刻就伸手到后面去摸、去抓那根条状的棍子;可是,不知怎的,我竟变得好胆小、完全不敢采取主动行为,只顾引动躯体、扭来扭去的蹭磨,甚至不由自主踮起脚跟,好够得着高度、让自己屁股的部位能接触到他男性的象征。
方仁凯呼吸声渐渐沉重;在奶罩外、衬衫上揉捏的两手也愈加用力,微微的痛楚透入我的身体、直驱小腹底下,刺激里面的子宫阵阵酸。
我两手不敢向后,只能抓住面前的薄纱窗帘,受不了似的往下扯。
“怎么还在害羞,羞得要关窗帘呢?……”他在我耳边问。
“啊!别。别人会看见嘛!”我仰头嘶声呼道。
“好,那我就把窗帘拉上。但可不淮你再那么羞答答了,……喔?”
方仁凯松开我,把厚帘子合拢,转身盯着站在椅边的我直瞧。
看得我好不自在,又赶紧低头、让垂下的头遮住自己灼热的脸;两手失措不知该往那儿放。
真没法了解,我明明好端端的,怎么会变得如此胆小而恐惶。
不是早就期待这一刻的来临,盼得望眼欲穿吗?
想跟方仁凯作爱,不是想得都快疯了吗!……
怎么事到临头,却又这样手足无措、吓得心脏砰砰猛跳呢?
再说,我跟“前任男友”李桐作爱,作了多少次,都不曾感觉这么羞耻过;而且私下偷偷找李小健上床,也大胆地放浪形骸到极点;甚至还在小健母亲的大床上,淫荡不堪地幻想自己是他的妈,跟儿子干着无耻、乱伦的勾当!
但我怎会一夕间,就摇身一变、像个未经人的黄花闺女、羞答答不敢摸男人,连衣服也不敢动手脱,就在他面前慌得呆若木鸡呢?
尴尬的场面,不知过了多久,我才抬起头、结结巴巴地:“人家。不习惯这样子……好像。马上就要作坏事……会害怕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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