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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阮旖聊天的几天时间里,贺绸不着痕迹探寻着阮旖和贺绪相处的细节,等真把人抓到了手里,他就开始复制粘贴。
阮旖给贺绪做过康复按摩?
那他也要。
阮旖试图拒绝:“你身体健康,没有问题,不需要做康复按摩。”
其实阮旖就是没力气,想偷懒,不想在贺绸身上下大力气。
贺绸理直气壮。
“我就是想试试被软软你按遍全身是什么感觉。怎么,我哥按得,我就按不得?”
说到后面,贺绸脸上就开始浮现四个大字——即将黑化。
看男人神情变了,阮旖立马老实。
虽说他只需要在男人手里坚持一天,但他也不能太得意忘形了,毕竟一天时间里也可以发生很多事情。
阮旖耷拉着漂亮眉眼,明明不情愿的情绪都要从眼角眉梢泄出来了,嘴上还违心说着:“按得,当然按得。你想按,我就给你按。”
贺绸装瞎,自主屏蔽阮旖脸上的不乐意,独自情绪高昂。
“谢谢软软。”
说着,他拿出一个礼盒:“康复按摩前的准备工作。”
礼盒打开,里面装着一套颜色很浅的粉白色小护士装。
一点点把阮旖身上的衣物剥掉后,贺绪再一点点给阮旖穿护士装。
上衣大小合身,就是短短的,中央有个镂空的爱心。
一穿好,贺绸就从镂空处吻进去,舌头伸长,搜寻着什么。
镂空的爱心范围大,贺绸舌头也伸得长,还真被他找到了。
阮旖被舔得浑身酸软,推男人脑袋的手都是发着颤的。
贺绸玩够了,才继续给阮旖穿下半部分的小裙子。
裙子是包臀裙,也不长,堪堪遮过大腿根,看着很显身材,翘的地方被衬得更翘了。
贺绸没忍住,脸埋上去,趴了会儿。
湿湿热热的呼吸,沿着裙边喷洒进去。
阮旖被弄得痒痒的,不自在,没好气说:“我要放屁啦。”
他试图用屁吓走贺绸。
却不想,贺绸远比他想的变态。
贺绸说:“好,软软放,我闻。”
一句话,登时把阮旖气得面颊绯红。
但他也真做不出来对着别人放屁的事情,只能自个儿生闷气。
好在贺绸也是看出少年不开心了,没再趴,转而给阮旖穿起长袜来。
白色蕾丝的长袜,很薄,透肉,肌肤的颜色在里面若隐若现。
蕾丝的松紧箍在大腿上,腿肉饱满得想要溢出来。
贺绸看得眼馋,自然又是借着帮穿袜子的由头,好好摸了个过瘾。
穿完袜子,还有鞋子。
干干净净的黑色亮面小皮鞋,娇俏可爱,搭上白丝,又多了些许纯欲性感。
护士帽,听诊器,一个没少,贺绸全给阮旖戴上了。
彻底穿戴完毕,贺绸把拽着阮旖四肢的锁链也给解了,只留了四个挂了小铃铛的皮质手环和脚环,动起来,叮叮当当的,像在拨弄小曲儿。
铃铛多,但声音小,一起响不算吵,阮旖勉强能接受。
他催促贺绸:“躺好吧,我要开始按了。”
贺绸给他换衣服的时候磨磨唧唧不说,还各种占他便宜,他铆足了力气,想要在给贺绸按摩的时候借机报仇。
贺绸假装没看出阮旖迫不及待想要使坏的小表情,只说:“软软等一下,还有最后一项准备工作。”
等贺绸去弄了,阮旖才知道,男人说的最后一项准备工作是架起摄像机,点击录制。
确定摄像机已经开始正常运作,贺绸走回床边,四肢舒展着躺下。
“软软,开始吧。”
阮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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