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就是你说的‘低调查案’?”
萧沉第N次扶正头上插满孔雀毛的帽子。
东方玄给他设计的“盐商”造型,活像只被雷劈过的锦鸡。
小满咬着糖葫芦点头:“萧将军比西街配种的公鸡还鲜艳!”
三人蹲在醉香楼屋顶啃烧饼。突然听到盐枭头目在雅间吹牛:“等他们赈完灾,官仓的盐都是咱们的!”
东方玄的烧饼“不小心”掉进窗户,精准砸中盐枭油头:“哎呀!本公子八十两买的胡麻烧饼!”
盐枭顶着满脸芝麻拍案而起,看清来人打扮后笑出猪叫:“哪来的戏班子?红毛鸡精带俩要饭的?”
萧沉额头青筋暴起,孔雀毛簌簌发抖。东方玄突然掏出一包盐:“这位爷,我这儿有上等雪花盐......”
“假货!”盐枭得意晃着脚,“全扬州真盐都在老子......”
话没说完,小满把假盐撒进他酒碗。盐粒遇酒竟变成蓝色!
“什么?!”盐枭吓得窜上房梁。
弹幕爆笑:
【用户“化学课代表”:主播用葱汁在盐上画乌龟了!】
【用户“大周史学家”:遇酒变蓝是淀粉反应啦!】
东方玄跳上桌子大喊:“各位看清楚!这鳖孙卖的是假盐!”说着把盐撒向看热闹的花娘,姑娘们尖叫着发现盐里掺的竟是墙灰。
萧沉趁机甩飞孔雀帽,露出底下账本:“三月十五,扬州知府收盐船三艘。”
铁证当前,盐枭抄起咸鱼当武器。
“看我咸鱼突刺!”
“尝尝本将军的腌黄瓜!”
东方玄从裤裆掏出根黄瓜——和盐商上演菜市场式斗殴……
“说!你那些钱都藏哪儿了,本王现在要征用赈灾!”东方玄摁住盐商。
“……没有!”盐商辩解道,“我只是私藏了盐,还没有交易啊!”
“萧沉,把他关起来!”东方玄把盐商交到萧沉手上,“等压你回皇城好好审问。”
“殿下,现在咱们没有任何盘缠了……”萧沉颠了颠空空地袋子。
“萧将军莫慌!”东方玄把狗碗倒扣在城隆庙石阶上,“且待明日,看本殿下给咱们赚盘缠!”
——————
次日一早。
小满蹲在缺角的香炉旁,鎏金瞳孔盯着柳儿熬药的陶罐:“姐姐的粥在冒金光!”
柳儿慌忙用木勺搅动野菜粥,几片黄精在沸水中翻腾。她昨夜按古方配的药膳,竟让昏迷三日的母亲睁了眼。
“来来来!走过路过别错过!”东方玄敲着狗碗吆喝,“青州特供养生粥,喝一碗腰不酸腿不疼,八十老翁能爬城墙!”
弹幕在陶罐表面滚动:
【用户“健身教练”:主播虚假宣传!】
【用户“神农尝百草”:黄精五钱,茯苓三钱,这配伍确实补气】
萧沉黑着脸抱刀而立,绛红锦袍沾满米浆。昨夜他们用官仓新米施粥,这败家皇子竟把半数存粮给了流民。
“军爷行行好......”
脏兮兮的小手拽住萧沉衣角,他下意识要摸铜钱,却想起钱袋早空了。
“喝粥去。”萧沉把孩童拎到粥摊前,看着东方玄舀了满满一碗,“殿下,我们只剩......”
“钱财乃身外之物!”东方玄突然压低声音。
“让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魔幻北境往事作者福袋党完结 文案 在抵达北境之前,瑟洛里恩对自己的妻子并不抱有什麽幻想毕竟这只是一场联姻,否则何必要让一个十几年都不被承认的私生子突然冠上尊贵的王族姓氏呢? 不过,呃他确实没料到他的妻子身高足有六英尺两英寸。 ××× ①六英尺两英寸≈188cm,女主真实身高就是188...
穿越大秦我和始皇帝一统天下作者南箕北斗文案历史书上的秦始皇一统六合威震海内,赞赏者称之为千古一帝,批评者痛斥其残暴奢靡。无法否认的是,他的一生如此波澜壮阔。作为三千年后诞生的新一代仿生人,子方背负沉重使命,来到了战国末期的秦国。历史不容更改,此端小小的变动都可能给彼端的未来世界带来浩劫,生与死一线之隔。原本他只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第一剑修的饲鱼指南作者西卿落文案为了替祖先还人情,归元剑宗少主江逾白不得不供养一只上古大妖。相传上古大妖性暴戾,善屠戮,但他养的这只不一样。这妖长得俏,脑子呆,软绵绵的一小只。看起来可怜巴巴的。惹得向来淡漠的江逾白有些怜惜,承若照顾他一辈子。有自己一口喝的,就有小可怜一口吃的!后来,他发现,这妖竟可以拳打邪灵,脚踢恶鬼,移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霸总别追了,夫人只想拿钱独美徐南汐傅宴臣结局番外全文版是作者拾一又一力作,苏雨眠笑着回应。她出了巷口,走到隔壁老街,那儿转角的位置有—家早餐店,豆浆不甜不腻,油条也炸得酥酥脆脆。刚进去,她就看见邵温白背对而坐,她勾了勾唇角,来到他身后,先是俏皮的拍了拍他的背,接着,极快的在他对面坐下。看他表情没什么变化,苏雨眠纳闷你怎么—点也不惊讶?苏小姐,这是第二次了。邵温白把浸过豆浆的油条送进嘴里,上周,你也是这样,更何况,你的动作没比二白快多少。苏雨眠看了眼被拴在门口的大黄狗她还想狡辩,包馄饨的奶奶笑着过来招呼囡囡又来了,今天还是老样子吗?苏雨眠点点头—根油条,十二个馄饨。老太太虽然上了年纪,但动作很麻利,没—会工夫就把馄饨和油条送了过来,还给她拿了平时喜欢吃的小菜。苏雨眠—...
...
不知为何,东西这词让慕宁不太舒坦。这么些年,霍燕洵年岁长了,心思也越发沉。他对着外人从来都是喜怒不形于色,对慕宁却越发喜怒无常。慕宁早学乖了,他生气了,她也不找寻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