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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沈婳的手突然伸出,紧紧握住了舒太医的手。那一刻,舒太医仿佛被电击一般,浑身一震。他感受到沈婳的手冰凉而无力,却又带着一种执着和无助的力量。
舒太医低头看着沈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他轻轻握住她的手,吐露心声一般柔声说道:“沈婳,都会好的。”
沈婳在梦中似乎听到了舒太医的声音,她的眉头微微舒展,呼吸也变得稍微平稳了一些。她的手依旧紧紧握着舒太医,仿佛这是她在梦中唯一的依靠。
舒太医静静地坐在床边,握着沈婳的手,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触。他是宫中资深的太医,见过无数病患,却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过了许久,沈婳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她的手也渐渐松开。舒太医轻轻将她的手放回被褥中,起身整理了一下药箱,准备继续守夜。
过了一会儿,海棠抓药回来,手中捧着一包包药材。她小心翼翼地走到舒太医身旁,轻声道:“舒太医,药抓回来了。”
舒太医点头示意海棠将药材放在一旁,继续专注于针灸。他的手指灵巧地操作着银针,每一针都充满了力量和温度。海棠站在一旁,看着舒太医的认真与专注,心中升起一股敬佩之情。
“海棠姑娘,”舒太医一边操作一边说道,“一会药煎好了,就喂娘娘喝下。”
海棠连连点头:“是,舒太医,我一定照办。”
针灸结束后,舒太医小心翼翼地拔下银针,将它们放回药箱中。他轻轻为沈婳盖好被子,检查了一下她的脉搏,感到她的气息有所好转,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
“海棠姑娘,切记遵循医嘱,明日我再来复诊。”舒太医看了眼昏睡中的沈婳,边向外走边对海棠叮嘱道。
拓跋琛一路风尘仆仆,几乎是跑着赶到了长乐殿。他刚刚处理完黄河水患的事情,心中挂念的却是沈婳的高烧。
进入殿中,他看到舒太医正在收拾药箱,心中一紧,立刻上前询问:“舒太医,沈婳的情况如何?”
舒太医抬起头,看到拓跋琛焦急的神色,立即恭敬地回道:“陛下,臣刚刚为沈婳姑娘施针排毒,目前她的情况已经有所好转,但仍需静养和观察。”
拓跋琛走到床边,看到沈婳脸色苍白,呼吸却逐渐平稳,心中稍稍放松了一些。他转头对舒太医道:“一定要尽全力医治沈婳,无论需要什么药材,直接吩咐内务府。”
舒太医点头应道:“陛下请放心,臣一定尽心竭力。”
拓跋琛点点头,坐在沈婳的床边,握住她微微热的手,心中满是担忧和怜惜。他轻声说道:“暖暖,没事的。”
舒太医转身走出去的步伐没有乱,却悄悄握紧了袖中的手指。
这时,海棠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幕,轻轻放下汤药,恭敬地说道:“陛下,娘娘的药来了。”
拓跋琛点了点头,接过药碗,轻轻搅拌了几下,吹了吹表面的热气,然后舀起一勺,轻轻靠近沈婳的嘴边。然而,沈婳昏迷不醒,无法自主喝下药汁。
“暖暖,醒醒,喝点药。”拓跋琛轻声呼唤,声音中带着无限的温柔和期待。然而,沈婳毫无反应,依旧昏迷着。
拓跋琛深吸了一口气,眉头紧锁,他轻轻托起沈婳的头,用手指轻轻掰开她的嘴唇,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药勺凑近她的嘴边,慢慢地将药汁倒入她的口中。药汁顺着她的喉咙慢慢流下,拓跋琛的心也随着药汁的流动而紧绷着。
“乖暖暖,对,药喝下去了就会好的。”他低声喃喃,声音中满是温柔和古怪。
拓跋琛继续耐心地喂着药,一勺一勺,动作轻柔而细致。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仿佛这一刻,世界上只有他和沈婳两人。药汁一点点地被喂入沈婳的口中,她的呼吸似乎也渐渐平稳了一些。
“暖暖,无论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守护着你。”拓跋琛轻声说道,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想到现在这个情况都是秦月和秦家一手导致的,他的眼神一冷。
拓跋琛轻轻放下床帐,走到屋外,清冷的夜风拂过他的脸颊。他深吸一口气,眉宇间透着一丝坚定和决绝。
“福子!”他低声喊道。
片刻之后,福子匆匆走近,低头微微向前倾:“陛下。”
拓跋琛的目光扫过福子,语气冷漠而又低沉:“传令秦冶,黄河水患事宜他要抓紧治理,绝不容有差池。同时,命他主理河堤冲毁的贪腐一案,如未能抓到主犯,勿需回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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