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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宴脱下中衣,沈妍玉拿手巾给他擦拭酒渍。
“大爷,还是去浴房洗洗吧。”
顾青宴好洁,军营时虽然没法讲究,回府后必是日日沐浴,今日从九如山下来时本已洗过一回,现在却浑身有一股说不出的燥意,连带着灯光下看沈妍玉都比平时娇艳了几分。
又回想起刚才她庶妹身上那股子幽香,只觉得血液一阵阵直往头顶涌,搅得人心浮意燥。
他微微颔,沈妍玉亲去了次间备水。
“表哥……”沈妍沁隔着门在外间轻唤,“我给你送醒酒汤来了,可以进来吗?”
“搁桌上吧。”
沈妍沁将醒酒汤端来,见男人光着脊背,“呀……”羞得蒙住了脸,又扑上去娇嗔道:“你怎么衣服没换好就让人家进来啊?”
那股子勾人魂魄的幽香又飘了过来,丝丝蔓蔓缠绕着,刺激得男人胯下那根七寸长的肉棒,青筋暴胀直直挺立。
顾青宴已经察觉出不对劲了,只是这香和普通青楼楚馆的不一样,淫而不腻,又是在自己府上才失了防备。
沈妍玉这个庶妹,主意竟然敢打到自己头上。
见她体态婀娜,一对酥胸高高挺立,拉扯间外衣滑落,桃红肚兜外罩着件月白小衣,白嫩的臂膀和胳膊都裸在外面,神态虽然羞涩,可更多的却是欢喜,越看越让人按捺不住,只觉呼吸急促,下腹火起。
因为常年练剑而长着薄茧的手抓住了她那双浑圆挺拔的美乳,使劲搓揉起来。
那沈妍沁小时和父亲姨娘睡一床上,父母兴起时毫不避讳,当着女儿面肏穴揉乳,淫声浪语不断,也让她骨子里就好淫放浪。
及笄后年岁渐长,每晚自己躺在被中,下裳尽退,两条修长白皙大腿大大分得,一手抓住了自己丰满坚实的乳峰不断搓揉,一手在私处上搔动。
虽然还是处子,除了那层软膜,身子早被自己玩透。
这次嫡姐含蓄提了提让她留在顾府,姐妹一心伺候大爷的事,沈妍沁又想起两年前姨娘愤愤不平告诉自己,当初父亲本计划让她给顾青宴做妾,谁知道沈氏偏偏看中了沈妍玉嫡出的身份。
刚才席间瞧着顾家表哥那般好人才,一颗芳心早紧紧系在他身上,现在莫说让他揉乳,就是即刻奸了去,也是心甘情愿。
顾青宴眯起眼,手指深深陷入了女人秘洞之中,不断进进出出着,很快摸到满满一掌淫水。
“表哥……姐夫……啊……嗯……”
沈妍沁被男人大力揉着奶,扭着水蛇般的腰肢迎合手指进出,嘴里胡乱浪叫道。
当初知道妍玉不受宠,姨娘就幸灾乐祸说过她这嫡姐和她娘亲一样,过于木讷,三锤子也打不出半个屁来,又教导自己这男人床上最不喜欢女子忸怩作态,须得曲意逢迎讨他们欢喜。
顾青宴头脑空白一片,只觉得心里的欲火越燃越旺,三两下就把沈妍沁脱得只剩肚兜亵裤,将她压在桌上去解粉颈那根细带,抓住绳子用力一扯……
“啊……”
桃红色的肚兜已经被远远抛开,女子丰满的胸乳紧贴在桌上,亵裤被大手往下一扯,露出雪白的屁股,大腿被粗鲁打开,男人精壮的身子压上来,一根烙铁般的粗大肉棒抵住了她湿滑的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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