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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老三,你什么意思?!”洪长老一拐杖杵在地上,胳膊上青筋暴起,厉声质问道。
“洪长老,”邢老三不急不缓地说道,“我也是为了海鸥帮好,瓯海帮主已经消失近五年了。”
“那又如何,这里叫做海鸥帮,帮主只有瓯海。”
周长老起身,用手杖重重地杵了一下地面,地板上悄然出现一个浅浅的裂痕,然后二人离席而去。
其余众人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一个个神色复杂地看着周长老和洪长老与君天凌的斗争。
覆巢之下,岂有完卵?!
众人各有心事地告辞离席。
而君天凌从洪长老怒到众人离席,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静静地看着众人。
见众人走尽,邢老三上前来到君天凌面前,“大哥,这两个老东西还是那么倔,这都五年了,要不要?”邢老三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
“不要轻举妄动。”君天凌抬抬手,“一切都看今天的会晤了。”君天凌喃喃道。
“嗯?!”邢老三没有听见君天凌的话,抬头疑问,却正碰见君天凌严厉的眼神,邢老三赶紧低下了头。
夕阳西下,透着窗户照进来,厨房里,赵立晨和郑千雪正在做着饭,当然实质上,是赵立晨为了安慰郑千雪,教郑千雪做饭,不然这只会弹琴的女孩子还不知道会不会把豆腐做成古琴形的。
而王梦瑶正在推着张小燃看着夕阳,两人同是来自鸳鸯山的人,追忆起当年,两人自然相谈甚欢。
而相比较之下,郑慕白一人呆呆地坐在客厅里,夕阳照在他的脸上,他抬起了头,看着日暮西山,看着监控里,女儿和赵立晨在厨房做着菜,已经很久没有见她笑得这么开心了,郑慕白心想。
这一刻的郑慕白突然明白了赵立晨的那句话,我不是一个商人,是啊,对他而言,大半辈子,两个弟弟也有了自己的人生,他还在乎什么?
他的女儿才是他最重要的,夕阳彻底落下了山,郑慕白缓缓站了起来。
“是现在放进去吗?”郑千雪端着一叠香葱问道。
“不,还要等等,等油彻底沸腾了,再放进去,这样才能爆出香葱的味道。”赵立晨掌着勺子说道。
而郑千雪甜蜜地嗯了一声,就呆呆地看着赵立晨,要是以后也是这样该多好啊!郑千雪心里想道。
……
“凌天君?”一个黑衣人问道。
“正是。”
君天凌走了进来,并在空位上坐了下来,“哈哈~,既然大家已经决定合作,你们这样遮遮掩掩是不是不太好”君天凌看着眼前的三个人。
三人相视一笑,中间一人轻轻掀去长长的帽子,露出一张稚嫩的脸。
君天凌一看,顿时瞳孔一缩,然后想到了什么,说道,“先生是不是有点瞧不起我?!”
“呵呵~,凌天君别误会,本来要来的是我父亲,我确实是二十来岁的年龄。这两人只是我的护卫罢了,都是,不会说话的,没什么影响的。”
少年出清脆的声音。
君天凌听罢,才细细端详这张脸,眉清目秀,翘鼻小嘴,唇红齿白,在一个男人身上,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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