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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这个让我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心中百感交集。
直至现在,我都无法相信刚刚那些淫荡下流的污言秽语竟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此时的她,在我眼中已经化作一头情的雌兽,浑身散着非比寻常的诱惑力与杀伤力,宛若剧毒,引我沉沦,堕入万劫不复。
她控制着我的武器,细细打量着昨夜为她母亲带来快乐的男性特征,表情因为过度兴奋而显得有些扭曲,圆睁的杏眼闪烁着嗜血的微光。
本能告诉我,即使被肉欲掌控,我也无法将她制服。
可若是沦为被动,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怎么了?”她像个荡妇一样伏在我两腿之间,媚眼如丝地对着手中的肉棒轻啄,出“啧啧”的淫秽声,“不愿意和我做?觉得我的没经验,不能让你快乐?还是说,你尝过我母亲的味道之后,觉得我过于青涩,已经没有吸引力了?”
我从她言语中品味到禁忌的甜蜜。
食髓知味,不禁心猿意马的把她与她母亲进行比较,对共赴巫山的可能而窃喜。
但感官知觉告诉我,不要轻举妄动。
虽然她接连不断的淫词浪语来挑逗我,表现得像个因渴望交媾而意乱情迷的下流婊子。
可言语之下,我总感觉她还隐藏着某种更危险、更具有攻击性的情绪。
我感到口干舌燥,用颤抖地声音小心翼翼地反问道:“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
她笑了,笑的很是轻浮。“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我从她的语气中感到一股性欲的震颤,心中顿时有了答案。
可良知促使我不得不再次向她问,以求她的意见。
她看了我好一会儿,才幽幽地说:“你已经把我母亲睡了,也算是我母亲的男人。我作为女儿,主动投怀送抱,把自己的身子交给你,你不应该高兴才对吗?”
“可这……”
“爸爸~”她扭动着小屁股,把肉棒抵在她唇边,像个小狗一样昂着头,可怜兮兮地望着我,奶声奶气地娇声道,“笑笑难受……想吃……棒棒糖……”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女人以这种口气和我说话,还是如此下作的内容。
我后脊不由得阵阵凉,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她看我猛一哆嗦,用“见了鬼”的目光盯着她,气嘟嘟地鼓起嘴巴,一口将龟头含住,箍紧,小口吮吸起来。
“苏句话~呜呜~”她期期艾艾地说着,贪心地吞咽着我的肉棒,加套弄起来,“干还西不干!”
我瞳孔猛地一缩,破口而出道:“干!”接着,我俯身向她靠近,抬手贴在她侧脸,用沙哑的嗓音补充道:“我今天非要干死你个骚蹄子不可!”
话音落下,我忽然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吸力。
压力加强了,温度也猛地变高了,快感使我我大脑一阵恍惚,还没搞清怎么回事,只觉得龟头一滑,直接钻到了一处绷紧的小孔中,与周边的软肉纠缠在一起。
就是这一瞬间的功夫,她竟然主动将我的整根肉棒都给吞进去了!
此时的她,双唇紧紧贴在我阴茎的末端,小巧玲珑的粉鼻深埋在我的杂乱扭曲的阴毛里,不断喷涌着阵阵热浪。
强烈的不适感促使她咽喉的软肉不由自主挤在龟头四周反复蠕动,想要把它推出去。
那有那么简单?
被快感冲昏头脑的我,在本能诱使下不住向着更深处挺进,甚至不惜压住她的后脑海,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念头。
她显然高估了自己的承受力,也没预料到我会抓住空档展开偷袭。
强刺激引起的干呕反应与窒息感相互交织,生理上的不适令她双眉紧缩。
此次交锋她完全落入下风,只能被迫忍受。
强烈的呕吐反应让她的冷汗霎时间爆了出来,打湿她涨红的脸。
她被窒息感缠上了,想要呼救,可她的喉咙正被我胀大的龟头堵得严实,异物研磨喉咙,逼得她只能出干呕的“呜啊”声。
这根本不是做爱,也不是充满情趣的前戏,而是人类丧失理智之后,交由动物性主导而产生的毫无保留地宣泄。
巨大的眩晕感几乎将她淹没,紧随其后是强烈的濒死感。
她抬起头痛苦的看着我,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一幅我见犹怜的动人模样。
我很懂事的放松了对她的压迫,给她一丝喘息的空档。
她抓住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大口喘息起来,可也只是寥寥数秒。
见她面色有所放缓,我嘴角上扬起残忍的角度,用力向下一摁,将肉棒重新塞回那个温暖的软肉之中。
她完全没有想到我还会再捅回去,而且比上次进的更猛、更深,再次出压抑的“呜呜”声。
我双手紧紧捧住她的头大力肏干着,完全不管她受得了受不了,全神贯注去享受着她的口穴为我带来的极致快感。
每次深入,我都会停顿几秒,眼看她双眼泛白,浑身颤抖,一幅快要死去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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