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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艳会向沈雪芸说出这件事情吗?
显然不会。
她是沈雪芸的闺蜜,也是苏成的好朋友,如果她把话挑明,那么沈雪芸可能表面上还会对她客客气气,维持着名义上的姐妹关系,但实际上呢,沈雪芸会感激曾艳吗?
即便错的全部是苏成,但沈雪芸依旧不会感激曾艳,谁能忍受自己的丈夫和闺蜜偷情?
别说是沈雪芸这种从小娇生惯养的公主型女人了,即便是普通女人,恐怕也无法接受!
如果说出来,最大的可能是失去沈雪芸这个好姐妹,沈雪芸和苏成离婚,并且苏成也永远不会再理她!
而另一个曾艳不得不考虑的后果是,她将失去苏成夫妇为她提供的这份清闲且报酬颇高的工作,失去收入来源,那么女儿玲玲谁来养?
靠王峰吗?
他到现在为止几乎没在女儿身上花过一分钱。
苏成正是看中准了这一点,才突然对曾艳采取了措施,苏成觉得自己这么做很小人,很卑鄙,在他面前,曾艳是没有反抗能力的,无论是社会地位还是经济实力。
更何况,他隐隐感觉,曾艳的确是暗恋过自己,她的丈夫说的那番话不是没有道理,他们夫妻之间关系不融洽和自己也有脱不了的干系,尽管那不是苏成的责任。
而如果不说呢,曾艳仍然是妻子的闺蜜,而且还可以和自己维持情人关系,曾艳的朋友很少,交心的朋友更少,雪芸对她很重要,她不会眼看着失去这个朋友。
而自己呢?
在她心里的地位或许比妻子还要高,情人关系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却一直渴望的吧?
所以苏成断定,曾艳是绝对不会在任何人面前透漏半点口风的。
回到家中,妻子已经睡了,她的呼吸均匀,匀称的娇躯躺在床的左侧,剩下的右侧部分,是留给苏成睡觉的地方。
妻子穿着白色的镂空吊带睡裙,抱着条薄薄的被单,身体微微弯曲,勾勒出一道迷人的曲线。
苏成脱下衬衫,从身后搂住妻子。
妻子微微向后靠了靠,这已经是一种习惯,她总是喜欢在被苏成抱住以后靠过来。
苏成关了灯,看着妻子的姣好的容颜,他不禁心生愧疚,刚才在东清湖和曾艳连续两次车震,这是妻子和自己一起攒钱买的新车,本来坐在里边和自己亲热的人应该是妻子才对,她前几天还有些害羞的提出过,但今天这个人却变成了她的闺蜜。
苏成带着这种心情逐渐进入睡眠,然而,当他即将睡着时,妻子忽然开口低声呓语起来,而且她的身体也有些抖,苏成以为妻子是最近太忙太累了,所以他搂住妻子,给她一些安全感。
妻子的声音越来越大,身体也抖的越来越厉害,并且口中还隐约有一丝酒气:“不,不要!你不能这样对我!求求你放过我!”
苏成瞬间僵住,刚才的愧疚之心在听到这样一句颇具意味的话后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愤怒。
妻子在梦中梦见了那种情形,看样子还是被迫的,这样一具美妙的身体正常男人都无法抵挡其魅力,想到妻子喝的醉醺醺的,被某个强壮的男人诸如陈主任压在身下,强制进入时,苏成不由感到悲哀。
他在心里安慰自己,妻子是被迫的,她不是自愿的,像她这种娇贵的女人,只要男人稍稍用力她便无法反抗。
可是,妻子为什么不告诉自己真相,他是她的丈夫,她受了侮辱为什么不向自己寻求帮助?
苏成将扣在妻子纤腰上的手抽了回来,握成了拳头。
每个女人潜意识里都是会做出反抗的,妻子是在梦中说出这番话的,那也可能是第一次被强暴时的反应,可是这么长的时间过去,在她清醒的时候可能已经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男人是多变而喜新厌旧的,女人也一样,妻子是不是在那个男人的身上体验到了不一样的刺激,并且沉迷于其中?
苏成便在这种爱恨交织的情绪中迷迷糊糊睡去。
第二天清晨时,苏成正啃着面包喝着牛奶,妻子半闭着美眸,摇摇晃晃的走进了卫生家坐在了马桶上。
里边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妻子一定是昨晚喝酒喝多了被内急憋醒。
苏成看着头有些乱蓬蓬的妻子,卸妆后的她和电视里完全是两个样子,有些慵懒娇憨,且很妩媚,但又有点小女人的可爱。
即便是她闭着眼睛坐在马桶上嘘嘘也是那样的性感,可是她已经不完全的属于自己了。
妻子睁开眼睛,擦了擦,然后她正要往外走时现,洗衣盆子里放着件白色的男士衬衫,妻子突然清醒了过来:“苏成,我记得你昨天出门不是穿的这件衣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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