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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恨旧怒一齐涌上心头,哪里还能手下留情?
王亦君扬眉笑道:“我的耐心可没这般好。你的指头也没这么多吧?”
烛鼓之剧痛攻心,汗珠涔涔滚落,咬牙狞声道:“小子,你斩我一根手指,我就斩你一只手臂……啊!”
惨叫声中,又被王亦君剁去一根无名指。
“咦?我只有两只手臂,岂不是大大吃亏?是了,只需将你十指尽数剁了,你又能拿什么来砍我手臂?”
断剑在烛鼓之右手中指上稍稍比划,王亦君微笑道:“解药呢?”
烛鼓之痛得几欲晕去,“操你奶奶的乌龟海胆!没解药!”
剑光一闪,又将他中指齐根斩落。
鲜血喷射,白牦牛地毯上尽是斑斑红点,宛如雪地寒梅。
不想那烛鼓之虽然卑劣淫邪,却极是倔强傲慢,被砍去三根手指,犹自大骂不绝,倒令王亦君颇为诧异,心下不由起了些微佩服之意,也不愿继续折辱毫无反抗之力之人。
心中一软,便想带着姑射仙子离开。
但低头望见姑射仙子双颊似火,眼波如醉,心下一凛:“事关仙女姐姐清誉,决计不能对这淫魔留情。”
当下剑锋一转,在他胯间摇摆比画,笑道:“他奶奶的紫菜鱼皮,手指太多!毫不吝惜么?那我将这孽根剁了如何?”
烛鼓之面色大变,汗水仿佛瞬间凝结。
森寒剑气迫在两腿之间,一股冷冷杀气直贯脑顶。
他知道这少年虽然满脸亲切微笑,但下手却极是狠辣,言出必践。
关系子孙大事,快乐之源,任他凶狂倔强,也不由惧意横生。
王亦君微笑道:“解药呢?”
断剑一送,立时将他裤裆撕裂。
烛鼓之大骇,登时崩溃,叫道:“没解药!西海鹿女的九九极乐丹无药可解!”
王亦君厉声喝道:“无药可解?天下哪有不解之药!”
剑锋一撩,“嗤”地一声,烛鼓之腿上血丝横流。
烛鼓之惊惧欲狂,大吼道:“只有男女交合,才能清除春毒!否则二十四时辰之后,必定经脉寸断、热血迸爆而死!”
王亦君见他惊怖恐惧,满头大汗,知道他此时必不敢说谎。
心下失望,怒意登生、喝道:“畜生!”
一脚飞踢在他下颔上。
烛鼓之闷哼一声,险些将自己舌头咬断,直板板冲天飞起,撞在洞顶,鲜血四溅,重重摔落在地,昏迷不醒。
王亦君怀抱姑射仙子,提剑而立,心中茫然,忖道:“难道当真要以交合之法,才能解救仙女姐姐吗?”
心中狂跳,面红耳赤。
看见姑射仙子玉臂上鲜红的守宫砂,登时大为羞惭,又想:“他奶奶的紫菜鱼皮,我在胡思乱想什么?仙女姐姐乃是木族圣女,冰清玉洁之躯,断断不可玷辱。倘若我如此作来,岂不是与这淫魔一样吗?”
旋即又想:“但若不如此,岂不是眼睁睁地看着仙女姐姐登仙吗?”
心下混乱,踌躇不决。
下意识地走到床沿,王亦君将怀中春情荡漾的白衣女子横放在象牙床上,俯望去:只见在她雪白无瑕的胴体上,高贵性感的微红娇靥风华绝代、美艳迷人;长长的睫毛下水汪汪、亮晶晶的媚眼;鲜红的樱桃小嘴,微微嘟着;细长而柔亮的秀,平顺地飘散在她美丽的脸上。
脑海中“轰”的一声,王亦君下身反应激烈,涨得像铁棍般地坚硬。
他抵御不住姑射仙子那强有力的诱惑,伸出手在她那身丰满的肉体上爱抚着,那高耸的圣女峰矗立在洁白细嫩的胸前;纤纤细腰、丰肥的玉臀;小腹平滑微凸、曲线玲珑,皮肤白嫩润滑。
蓦地,洞门外再度传来脚步声,好似只有一人。
王亦君一惊,伸左手抱起姑射仙子,蹑手蹑脚走到门侧。
妖冶的银铃声飘进洞中,“七郎,搞定你的好仙子了没有,姐姐帮你来了!”
话音未落,一名女子推开石门走进洞来。
王亦君右手一扬,迅将来人主要经脉封住。
那女子促不及防,顿时功力尽失,全身酸软无力,瘫痪下去。
右手顺势揽住那女子的腰肢,猛地转身将室门关上栓住,这才好好打量怀中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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