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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诗忍不住闭目低头,双臂夹紧,尽量用上臂堵住耳朵,她有些接受不了身体被陌生男人形容的像头牲口,可是这个男人真的就一直是用看牲口的眼神在看着自己,根本没把自己当人。
玉诗的努力没有作用,尽管传入耳朵的男人声音小了不少,但还是能听的清清楚楚:“这小肚子也是又平又滑,让老夫忍不住想摸摸啊”,说着,真的伸手在玉诗的小腹上摩挲了一下。
“呀”,遭到突然袭击的玉诗霍然收腹,腰也弯了下来,只是男人的手已经收回去了。
这时候,男人的声音再次传来:“怎么,急啦?那好吧,你就这么撅着屁股让我好好欣赏一下”。
本来现偷袭已经结束,玉诗正打算直起身子,听了这话,身体一下僵住了,只能尴尬的保持着弯腰的动作。
男人绕到玉诗背后,终于开始正式对玉诗动手了。他先把双手按在玉诗的手腕上,从手臂开始,往下慢慢的摸索。
双手在玉诗的腋窝处停留了一会儿,才滑落道柔滑的后背上,仔细的体验了好一会儿玉诗光滑的皮肤,才用带着点陶醉的语气说道:“这背,不抽几鞭子实在浪费啊”。
这时候,骆鹏和保安副队长也已经围了上来,看到这男人不急不躁的抚摸玉诗的身体,都暗自骂了一声老淫棍。
接着,男人的手双手沿着玉诗的身体,分别滑向胸前和臀部,摸了两下之后忽然说道:“换个姿势,分开腿半蹲下来,把胸挺好”,说完,又炫耀般的对一旁的保安说道,“同时摸女人的奶子和屁股,还是得用这种姿势”。
玉诗虽然被摸到了乳房和臀瓣,但是因为男人的手是顺着她的后背滑过来的,并没有刚才的袭击那么突然,因此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听到男人的话,默默的分腿下蹲,挺起胸乳,改变了姿势,只有双手还是交握在头顶,无法遮掩任何部位。
男人的双手同时在玉诗的乳房和臀丘上滑动,继而揉捏,拍打,然后把抚摸的范围扩大到玉诗的大腿和小腹上。
渐渐的,男人的眼睛越来越亮,神色渐渐沉迷,好像在品味美酒一样,衣服熏熏欲醉的样子。
好一会儿,才收回手来,满足的长叹了一声,对身边的保安道:“好一对极品豪乳,好一个艳腿淫臀啊,我这辈子,还没亲眼见过身材这么完美的女人呢”。
“真有这么完美?”看到男人这心驰神往的样子,骆鹏在旁边哭笑不得的问道。
“当然,先不说别的,就看这对奶子”,说着,伸手在玉诗的乳头上一弹,玉诗的嘴里就出“啊”的一声娇呼。
男人满意的说道:“看,这就是,大而不臃,沉而不坠,坚而不硬,软而不垮。险峻兮如秀峰之迫面,圆满兮似皓月之投怀。其体也,皎而不妖,灿若冬雪照夕日,其峰也,艳而不俗,炫若夏花迎朝阳。指而触之,颤如凝胶之不止,屈而弹之,鸣似雏凤之清啼。迎风起舞,对月昭彰,虽有无边之盛景,却无一丝之骄狂”。
说是点评玉诗的乳房,哪知道这男人画风突变,好像一下变成了某种来历不明的奇行种,嘴里冒出一大段的文言来,震的骆鹏目瞪口呆。
好一会儿,才醒过神来,一脸懵逼的用手指捅了捅身边的保安队长,小声问道:“这家伙是干吗的,怎么还拽起古文来了”。
“额,额”,保安副队长也被男人惊的呆若木鸡,被骆鹏碰醒之后,想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好像是个大学的副教授吧,果然厉害,玩个奶子也能说出这么多门道来”。
两个人同时失语,看着那闭着眼睛站在玉诗身边摇头晃脑,一句句从嘴里往外崩着连珠妙语的中年男人,一时之间除了产生了一种时空变异的荒谬感之外,也都有点自惭形秽。
倒是刚才被男人摸的又羞又恼的玉诗,脸上渐渐泛起了红霞。
本来被一个半老的陌生男人随意抚弄身体,玉诗只觉得羞耻难当,恨不得用手把地面刨开,钻进去打地洞逃走。
可是,听到了男人这长篇大论的溢美之词以后,哪怕这赞美是从十分淫邪的角度出的,玉诗还是有点心动神摇。
她不由自主的暗自用男人的描述,和自己乳房的真实形态对比起来,只觉得男人说的比自己长得还要美,渐渐的,小腹之间一片火热,心底也涌起了阵阵娇羞。
男人似乎被骆鹏和保安的窃窃私语打断了兴致,意犹未尽的住口不言,回过头来不悦的看了两个人一眼,说道:“粗鄙”。
这一刻,男人身上真的散出一股学究般的气质,压迫得骆鹏和保安有点喘不过气来,就像犯了错误正在被老师训话的小学生一样。
骆鹏和保安尴尬的对视了一眼,也没敢还嘴,没办法,你看看人家说出的那些话,再想想自己脑子里,只有一些诸如“好大、好白、好软”之类的贫瘠词汇,实在是没脸跟人家顶嘴,人家只是说粗鄙,没直接说文盲,已经算够给面子了。
“小姐,可否转过身去,弯下腰来,绷直双腿,以手扶足,让老夫领略一下小姐股间的风光”,男人不再理会两个粗鄙货,转而客客气气的对玉诗说道。
骆鹏觉得这画风彻底没救了,无奈的捂住了额头。
这一次玉诗没有任何扭捏抗拒,红着脸顺从的转过身,把雪白的脊背迎向灯光,弯腰抓住自己的脚踝,把本不应轻易示人的细细肉缝和菊花小孔暴露在中年男人的面前,等待着这人的点评。
男人蹲在玉诗的身后,先是双手颤颤巍巍的抚上了玉诗的两条美腿,一脸激动的神色,双眼微眯,双手顺着玉诗的小腿一路往上,越膝弯,过大腿,最后在雪白的臀丘上徘徊良久。
揉了又揉,捏了又捏,最后睁开眼来,叹了一声:“滑如凝脂,白似霜雪,其修也,若不胜一握,其长也,似玉柱擎天。接天之处,有白云两朵,软如棉絮,团若蜜桃。触之则陷,放之则弹,随风而颤,遇气而惊。赧赧然有牡丹之娇羞,盈盈兮具玉盘之高洁。今吾见之,实不忍释手,嗟乎,终不能长留”。
这时玉诗的姿势是弯腰分腿的,能从双腿之间看到身后中年男人的脸,看着男人那一脸沉迷向往的样子,玉诗脸上的红云渐渐向脖子覆盖了过去。
骆鹏和保安副队长已经并排坐在地上了,两个人对这种听起来很厉害,却让自己觉得晕乎乎的文辞都有点承受不了。
刚才还打算看玉诗好戏的两个家伙,现在只想给自己一巴掌。
男人品评完玉诗的腿臀,就一脸迷醉的盯着玉诗胯下粉红的肉缝和紧致的肛门,半晌,忽然叫道:“老子曰: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绵绵若存,用之不勤。此言道也,然今吾观之,非专为小姐而赞乎”?
眼看着男人连道德经都搬出来了,骆鹏和保安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心想这人脸可真大啊,没听说谁家敢这么解释大道的。
这时候,男人却不满的回头来,一言不的瞪着眼,怒视着这两个呆傻粗鄙的家伙。
两个人面面相觑,刚才是因为“口出粗鄙之言”,打扰了人家的兴致,被骂也只能认了,可是这次两个人可连大气都没敢喘啊,怎么就又惹着这位了?
在两个粗鄙货的竞争中,最终还是保安副队长机灵了一些,赶紧不伦不类的抱了个拳,勉强半文半白的向曲先生请教道:“那个,敢,敢问先生,这话为,为何是专为这位小姐说的啊”?
曲老夫子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给了保安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继续说了下去。
骆鹏这才明白,敢情这位变异以后,还得给他配个捧哏的,这是在大学里常年讲课落下的毛病吗,现场答疑?
骆鹏恶意的想着,要是刚才没人给他捧哏,不知道他这文还能怎么拽下去。
曲先生好像听到了骆鹏心里的话一样,给了他一个“朽木不可雕也”的白眼,直接不理这个“蠢货”,盯着保安问道:“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你可明白”。
“啊,那个,我”,保安队长想说不知道,但是转念又一想,自己要是说不知道,岂不是又要被这个家伙说教一番?
与其这样,还不如假装明白,让他赶紧说完滚蛋算了,想到这里,他立即改口,一本正经的答道,“我明白,明白”。
曲先生满意的点了点头,又道:“那我且问你,人从何处来”?
保安无语,自己帮业主玩个女人而已,这怎么又是大道,又是哲学的,这问题是自己有资格回答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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