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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听起来,刘宇的言外之意是她可以直接从肉棒上喝,但是玉诗还是感觉儿子看她的目光有些恼火,似乎对她这种喝尿的肮脏行为并不满意。
因此玉诗后来也基本上再没有尝试过这方面的调教,更是不敢主动寻求这种调教。
如今骆鹏的行动让她恐惧,尽管喝下骆鹏的尿水也并没有违背当初刘宇的要求,但是一旦自己接受了喝尿的调教,骆鹏可一定不会区分尿水到底是直接从肉棒上接来的还是在别处舔来的,只要回到室内,迟早会让她从地面上舔食尿水,那是已经被刘宇禁止的行为,到时候她该怎么对骆鹏解释?
尽管和儿子的主奴关系有点松散,她也经常自作主张,但是那都是儿子没有明令的时候,对于儿子命令禁止的事情,她并不想违背。
可是这没法对骆鹏解释,总不能说是有人禁止吧?
向晓东根本不可能帮她圆谎,而赵勇倒是有可能,可是她不但必须抢先和赵勇沟通,而且要向骆鹏解释她为什么要听赵勇的话。
至于把刘宇供出来,那更是想都不能想的事情。
所以她无法解释,可是如果不解释,就只能没有理由的强行违抗骆鹏的命令,到时候就不是回家接受惩罚的问题了,那会变成新的违约,而新的违约惩罚是玉诗完全不能接受的。
说不定最后只能把刘宇拖出来,彻底撕掉背后的秘密,把一切都摆在台面上,直接暴力拆除骆鹏的协议,所有人重新制定游戏规则。
可是那样一来,游戏还会想以前一样有趣吗?
蹲在地上的玉诗心慌意乱的等待着骆鹏的回答,可是骆鹏却不耐烦的呵斥道:“谁让你喝尿了,哪来那么多废话,眼睛闭上,嘴张开,我要尿出来了”。
骆鹏的呵斥很蛮横,可是玉诗却反而不慌了。
因为自从上次两个人因为小龚的事情闹出误会以后,就进行了约定,不管是骆鹏的命令还是玉诗主动的要求,突破尺度的时候,必须先向对方报备啊。
如果玉诗事先未作说明,就在自由挥的过程中,突破了某个新尺度,那么这就算玉诗自愿无条件接受的尺度,不计入主动突破次数,而骆鹏如果没有事先说明,就对玉诗进行了出当前尺度的调教,是要算作骆鹏违约的。
如果因为意外而出现了出尺度的行为,比如刚才的陆寒林,如果突然拔出肉棒插进玉诗的肉穴里,就要算作游戏骆鹏思虑不周,消耗掉一条强制命令,同时要扣掉一定的调教时间。
因为这既不在骆鹏的调教指令中,也不是玉诗主动要求的,同时玉诗也没有脱离骆鹏的命令自由挥,属于纯粹计划外的事情。
补充这个约定是玉诗主动要求的,目的就是避免在小龚身上闹出的误会,小龚意外闯入调教现场造成的两次尺度突破,在陌生人面前暴露裸体和给陌生人口交,骆鹏和玉诗每人记了一次,算是互相妥协了。
这个新的约定本来是玉诗为了理清责任而提出来的,可是,这个约定生效以后不到几个小时,她就反而因为这个约定,又在小龚身上吃了个哑巴亏。
玉诗和小龚在那天深夜里的那次69式口交,是玉诗在感动之下临时起意的,既不是骆鹏的要求,玉诗也没有对骆鹏事先报备。
当时玉诗觉得69式口交算不上真正的做爱,而小龚又是个老实孩子,就算有什么新的期待,自己也能压制住他。
可是她没想到,小龚身为一个初尝性爱的冲动小伙,射精的时候太过兴奋,只顾着享受这前所未有的快感,把一泡精液全部射进了玉诗的嘴里,而玉诗当时被他死死的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只能把精液吞了下去。
而这一幕还被骆鹏当场逮住了,于是玉诗就白白突破了一个尺度。
这个意外让玉诗对新的约定感觉很复杂,既觉得这个约定是必要的,正确的,同时也有种作茧自缚的感觉。
不管玉诗心里对于这个新约定的感受有多么复杂,眼下这个约定却实实在在的在保护玉诗了。
既然骆鹏没有说要报备,那么他就不能把尿撒进玉诗的嘴里。
那他到底要干什么?玉诗闭上眼睛,张开嘴仰起头来,满心狐疑的等待骆鹏行动,心里不住的思索。
难道是想尿在我的脸上,让我自己主动把尿水舔进嘴里?
这有点异想天开了吧?
如果我不用舌头舔,而是稍稍晃动一下身体,让一点尿水“不小心”进入了嘴里,不就变成他违约了吗。
这可不能算意外造成的尺度突破,因为我的头有这点微小的晃动很正常,没人能说我是主动做了什么。
哦,他说的话是反问,“谁让你喝尿了”,没有直接否定,想玩文字游戏?
问题是我完全可以不和他玩啊,反问等于肯定,无论是问赵勇还是问向晓东都必须承认这一点,因为这就是汉语的语法规则。
为了占这么一个尺度的便宜就冒这么大的险,这不像他的性格,难道是我刚才的表现过于主动饥渴,让他觉得我会配合他,那可要好好给你个教训了。
玉诗闭目等待着,几秒钟之后,“哗”的一声从玉诗面前传来,玉诗下意识的偏了偏头,却没有任何尿液淋在她的脸上。
玉诗疑惑的微微睁开了眼睛,却现,骆鹏半转了身体,把尿全都撒在了旁边的墙上。玉诗恼恨的想道:原来只是吓唬我,可恶。
这时候,骆鹏带着得意的笑容调笑道:“你刚才偏头是打算干什么,想躲开还是想追着喝啊,不是说了没让你喝尿吗,难道是刚才尿多了,现在渴了?想喝的话我可以给你留点,你自己过来接着就行了”。
玉诗涨红了脸没有动,她才不会凑过去“自愿”突破尺度呢。
撒完了尿,骆鹏一脸舒爽的命令玉诗趴在车前的引擎盖上,自己回到车里拿出一根皮鞭。
玉诗的suV引擎盖比较高,玉诗尽管身材高挑,也并不能把上半身压在上面,只能面前把一对乳房压在车头上,向后挺出臀部趴在那里。
“啪”,骆鹏没有马上用鞭子抽打,而是一只手在玉诗光滑的后背上来回抚摸了几下,一巴掌扇在玉诗高耸的臀肉上,问道:“知道为什么在这里扇你吗”?
“唔……,知道”,玉诗娇吟一声答道,“上次主人在这里调教浪奴没能尽兴,所以要重温一下”。
“没错”,“啪”,这次打在玉诗身上的就是皮鞭了,骆鹏鞭打边数落着,“敢算计老子,这回就让你知道知道算计主人的后果,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跟我耍这种小聪明”。
“呜……,不敢了”,“啪”,“啊……,浪奴错了”,“啪”,一道道纵横交错的鞭痕很快出现在玉诗光洁的背脊上,两瓣雪白的肉丘更是遍布红痕。
玉诗大声的呻吟着,忏悔着,哀求着,一声声尖锐的女声在着幽静的小路上荡开,扩散,直到骆鹏心满意足的收起鞭子,才气喘嘘嘘的跪在骆鹏面前感谢主人的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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