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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宇拍开向晓东的手,“噌”的一声蹦了起来,暴跳如雷的吼道:“我客气你妹!你看看你把我妈弄成什么样子了?你他妈自己的鸡巴硬不起来还不老实睡觉,还把我妈捆起来用假鸡巴玩,是不是活够了!”
说着,刘宇一把掐住向晓东的脖子,另一只手抡起拳头就砸了过去。
“哎哎哎,等一下等一下”,向晓东这才现不妙,连忙挣脱逃到一边,看了看床上死鱼一般望着天花板大口喘气的玉诗,现玉诗那鲜嫩的唇角还有口水在缓缓溢出,看起来像个傻子一样,这才明白刘宇为什么突然这么大的火。
眼看着刘宇再次冲了过来,向晓东四处逃窜,心虚的嚷嚷着:“小宇你听我说,听我说啊,我这不都是按你的意思来的吗”。
“胡说,我什么时候让你把我妈弄成这样”,刘宇肺都要气炸了,他大清早一进门就看到妈妈被捆成一团,奄奄一息躺在床上,费了半天力气也没能把妈妈从这种困境中解救出来,正在恼羞成怒的时候,这呆子还跑来说是自己给他出的主意,这分明是在嘲讽自己。
向晓东急促的辩解:“我真是按你的意思来的呀!真的,你别动手啊!是你妈半夜蹭我的身子把我蹭醒说还想要的,我昨天答应你不再吊她的胃口了,可是我的鸡巴还没好啊,所以为了满足她,我就只好给她洗了屁眼,拿假鸡巴给她”。
刘宇呆住了,自己昨天的确是对向晓东提过这样的事,而这呆子当时也的确说过这样的话,可是事情怎么会弄成这样,妈妈为什么要主动挑逗这呆子?
是妈妈自己打算逗逗他,还是骆鹏又在搞鬼?
想到向晓东说的不无可能,刘宇顿时强硬不起来了,只能嘴上不服输道:“就算这样,也用不着把我妈捆成那个样子吧,还连嘴都塞住,让她连想求饶都不行”。
“这我有什么办法”,向晓东嘀咕了一句,眼见刘宇还是面色不善,赶紧补充道,“她趴在我肚子上叼着我的鸡巴不放啊。我当时又困又累,鸡巴又硬不起来,只好把她捆起来了。就算捆上了,她好像也还打算把嘴往我身上凑,我怕她趁我睡着再拱过来叼我的鸡巴,只能又塞住她的嘴,才敢睡觉的”。
刘宇昨晚还以为一夜无事了,哪知道一觉醒来竟然看到这样完全出想象的事情。
这呆子把责任全推到妈妈身上了,自己该不该信呢,又骆鹏在背后搅和,似乎也不是不可能的。
向晓东见刘宇停止了追打,放下心来,又把目光投向了躺在床上的玉诗,这一看就挪不开眼球了。
只见玉诗的身体在绳子的捆绑之下,一片片肌肤如鱼鳞般凸起,双乳凸出,臀肉高耸,就连小巧圆润的肚脐眼也在周围绳子的紧勒之下凸起了不少,胯下的两个肉洞,洞口周围的肌肉还在随着按摩棒的震动而微微颤抖。
再配上那无神的双眼,流着口水的唇角……
玉诗这副凄惨可怜的样子,没有引起向晓东的同情,反而惹得他咧开了嘴,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把女人蹂躏成如此惨状,让他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成就感,觉得自己终于不再比其他几个死党低一头,不用被他们嘲笑只会插插插了。
刘宇正怒视着向晓东,却现这呆子刚才还垂在胯下晃荡的肉棒竟然“呼”的一下翘了起来,抬头一看,只见呆子一副馋涎欲滴的样子盯着妈妈的方向,再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顿时大怒。
刘宇大吼一声:“操!你又想干什么,我妈都这个样子了,你还不赶紧把绳子解开”。
向晓东被刘宇惊醒,顾不得为肉棒恢复了正常而惊喜,更不敢再次激怒刘宇,赶紧连声答应着爬上床去,趴在玉诗身上,两手伸向她优雅修长的脖子处。
刘宇盯着向晓东,想要看看他到底把绳头系在哪里,他怎么也不愿意相信向晓东竟然能学会如此高级的捆绑手法。
刚才寻找头绪的时候,刘宇曾经怀疑向晓东是像上回在温泉一样,把绳头藏在妈妈的肉穴里。
可是玉诗的阴道和直肠都被按摩棒占满了,根本没有绳子钻进去。
久寻不到之下,他已经产生了一种被呆子嘲讽了智商的羞恼感。
如今随着向晓东的动作,刘宇终于看到了,原来绳子最后竟然是在玉诗交叠的脚踝处打的结,只有把头伸到玉诗的双脚和脖子中间才能看到,而刘宇刚才四处寻找的时候,视线被玉诗的双脚遮挡着,没有看到。
刘宇在一旁心里暗骂着,向晓东则开始解绳子,他的动作有些生疏,而且绳头似乎系得很勉强,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终于解开。
绳结一解开,挂在玉诗脖子上的绳子立刻松脱,玉诗的双脚本来是被绳子拉向脸颊的,这时候一下得到了解放,“呼”的一下向上弹起,直奔向晓东的脸上飞来。
向晓东低头一让,玉诗的双脚直接环着他的脖子搭在了肩膀上。这个姿势顿时让向晓东想入非非,肉棒跃跃欲试的跳了跳。
不过在刘宇的监视下,向晓东也没敢再搞什么出格的举动,老老实实的继续解绳子,只是他显然对这种绑法也很陌生,过程中经常挠头,把玉诗的身体翻来翻去寻找着绳子的走向。
好一会儿,细细的麻绳终于彻底离开了玉诗的身体,只留下一道道纵横交错的粉红色勒痕,赤裸的窈窕女体上呈现出一种妖异残酷的美感。
刘宇等到向晓东把按摩棒从玉诗的下体拔出来以后,再也忍耐不住了,一把推开了向晓东,扶着玉诗肩膀摇晃了两下,焦急的问道:“妈,你怎么样了,妈你醒醒”。
“我……”,玉诗恢复了一些神智,艰难的思考了好几秒,才明白了自己如今的状况,勉强回答了一句,“还好”。
玉诗恢复了一点生气,身体也不再抽搐,只是下身的肉洞有些红肿,双腿不敢合拢,只能叉开两条修长的玉腿,让洞口大开的两个娇嫩肉洞暴露着粉红的肉壁接受两个少年灼热的视线,显得狼狈而又可笑。
向晓东见玉诗恢复了不少,刘宇的怒气似乎也已经消退了,终于放下心来,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张牙舞爪的肉棒,忍不住傻笑道:“小宇,果然被你说中了,我睡了一觉鸡巴就好了,嘿嘿嘿”。
刘宇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怒斥一声:“赶紧下楼做饭,吃完饭马上滚蛋,还想再迟到一回吗”。
说完,刘宇又安抚了玉诗几句,最后说道:“妈,你先休息一会儿吧,不用急着起床”。
向晓东见刘宇不能理解自己重振雄风的兴奋,不甘的对玉诗说:“阿姨你看,我的鸡巴又硬起来了”。
玉诗望了望向晓东昂然挺立的肉棒,点了点头应付了一句:“嗯,恢复了就好,我也有点担心呢,昨晚那软趴趴的样子真的有点危险,万一受到什么永久性损伤,留下点阳萎早泄之类的后遗症就糟了”。
“啊!”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向晓东听到玉诗这话,心里“咯噔”一声,不由得犯了嘀咕,阳萎早泄对于男人来说太可怕了,尤其是自己还年轻,都没有成年呢,要是落下这样的毛病,以后可怎么抬头见人啊。
如今肉棒已经硬起来了,看来应该不至于阳萎,可是,有没有早泄可说不准啊。
想到这里,向晓东急了,慌忙嚷道:“啊,阿姨,阳萎倒是没有,但是有没有早泄我也看不出来啊,要不咱们现在来操一次试一下吧,万一变成早泄,可就要了我的命了”。
刘宇大怒,照着向晓东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想试自己撸去,没看到我妈连说话都有气无力的吗,赶紧滚蛋!”
说着,按着向晓东的后背就往外面推去。
向晓东忧心忡忡哪里放得下心来,一边被刘宇推着走,一边还嚷嚷着:“自己试不出来啊,我自己撸有时候快有时候慢,阿姨!阿姨啊,还是试试吧,试试吧”!
床上的玉诗哪有精神理会呆子的叫闹,正打算假装没听到,可是一个念头忽然浮现:“不对,我,我不能拒绝他,会,会被大鹏说违约的,我,我真是被他欺负死了……”。
骆鹏的话如恶魔的诅咒一样回荡在玉诗的脑海里,她只好强打精神叫住了门口的两个少年:“等,等一下,那个,就让我,我跟东、东子主人试一试好了”。
“妈”,刘宇一脸不可思议的扭过头来,他怎么也没想到,妈妈在这样的身体状态之下,还要如此纵容向晓东的胡闹,转念一想,一定又是骆鹏,骆鹏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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