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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晓东愁眉苦脸的躺在床上,看了看被铐在床头的双手,无奈的叹了口气,只能集中精力用口水浸润嘴里的麻绳,希望能让麻绳快一点湿透,摆脱眼下这尴尬羞耻的处境。
可是他很快就觉,自己的处境比想象中更加不妙。
如果只是肉棒被缠了麻绳,哪怕双手不能动也没什么关系,可是肉棒底下还贴着两个跳蛋呢,刚才注意力在别的事情上,感觉还不明显,如今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这跳蛋的震动却让他越来越难受。
那两个跳蛋被压在睾丸下,紧紧贴着肉棒的根部,在棒身和龟头都没有受到任何刺激的情况下,震动带来的酥麻就像是隔着衣服搔痒一样,越搔越痒,这震动也是越震越麻,刺激并不强,可是那酥麻的快感却是源源不断的从棒根传向棒身。
很快,向晓东就感到欲火不受控制的缓慢攀升,刺激不大却连绵不绝,就像整个人被放在了一口装满水的大锅里,锅下用肉欲为柴薪,震动为火苗,不紧不慢的加热着,水温一路升高,却离沸腾还早着呢。
这小火慢炖的刺激让他浑身燥热,急的抓心挠肝却无处泄,很快就满脸通红,龇牙咧嘴的哀嚎起来。
如果他的手能碰到肉棒,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撸上一再说,可是他的双手已经被禁锢住了,完全无能为力。
忍无可忍之下,向晓东改变姿势自救,他把双腿举起蜷缩到胸口,想要减少跳蛋和肉棒睾丸接触的紧密程度。
这样一来,刺激有所减轻,但还是不足以让他的欲火消退,那酥麻的快感仍然缓慢而坚定的骚扰着他敏感的神经,如同跗骨之蛆一样挥之不去。
没过几分钟,他就坚持不住了。
这高举双腿的非常规动作让他感觉羞耻,像是女人在等待肉棒插入一样,而且双腿悬空的姿势很费力气,最关键的是,刺激一直持续,他看不到希望,有种自己正在慢慢滑向深渊的恐怖。
他急切的思考着,寻找着脱困的办法,可是这时候不是他在玩女人,而是女人在玩他,他并没有什么灵光闪现的机会。
随着震动的持续,他越来越狂躁,越来越无法忍受,好像浑身上下每一条骨头缝隙都浸泡在挤满小虫子的温水中一样,麻痒难当,无孔不入。
他不得不放弃了这种坐以待毙的忍耐,循着身体的本能再次改变了姿势,放下双腿紧紧并拢,挺身提臀绷紧肌肉,企图干脆加强那种刺激,让自己先痛痛快快的射一空炮,到时候自然能缓解这难耐的酥麻。
向晓东知道这样做即使成功也是治标不治本,刺激还会再次积累,可是他已经顾不得之后会怎么样了,先解决眼前的问题再说。
刘宇如果知道向晓东能做出如此精彩的自我救赎,一定会仔仔细细的给他制作一个精美的视频,拿给赵勇和骆鹏一起欣赏一下。
可惜他错过了,他此时正贴在厨房门边的墙壁上。
刘宇从楼上下来已经有几分钟了,之所以还没有进入厨房,是因为听到了妈妈又在偷偷打电话向那个“主人”汇报情况。
刘宇相信,妈妈听到了自己下楼的脚步声,也应该猜到了自己正在等她打完电话,只是故作不知而已。
原本刘宇以为这电话不会有什么需要仔细听的内容,哪知道妈妈的电话还是给了他一个“惊喜”。
玉诗的电话并不是单纯的汇报,还会认真仔细的如实回答“主人”的问题,而这些问题中,有一些是很有些过分的——比如她现在正在回答的这个。
“……因为他现我的身体在情,好像打算直接强奸我”,玉诗的声音带着羞涩回荡在厨房里。
“……”,对面简短的说了几个字,但是刘宇听不清楚。
玉诗似乎有点急了,争辩道:“这当然不能算,只是我的猜测而已”。
不能算?不能算什么?刘宇听到玉诗略有些焦急的解释,猜测电话那边刚刚应该是指责了妈妈什么。
“……”。
“我不知道,可能是,可能是因为身体有可能被陌生人看到了,我觉得害怕,可是害怕的情绪过去之后,又觉得有点刺激,所以,所以……”,玉诗犹豫了一下,说道,“我控制不住自己”。
刘宇陷入了迷茫之中,他相信妈妈电话对面的那个所谓的“主人”一定是骆鹏,可是妈妈连内心的想法都毫不掩饰的告诉了那个家伙,这些内心感受就算不说也没有人能从别处获知啊,有必要这么诚实吗。
刘宇不知道自己迷茫了多久,清醒过来的时候,玉诗的话题已经变了:“……那是因为今天早晨小宇告诉他,如果想邀请其他人来,每多一个人就要多算一份时间,他大概觉得请你们来有点亏吧”。
“!!!”刘宇刚从迷茫中醒来,立刻陷入了愤怒之中。
果然是骆鹏,这下再无疑问了,可是妈妈为什么要把自己阻止向晓东邀请别人的妙计透露给骆鹏?她知道我在门外偷听,想暗示些什么?
如果妈妈是在向我暗示些什么,那我根据这些话能分析出什么来?
嗯,她现在的处境很不利,连内心的想法都不允许保留?
可是没有人能看到她的内心啊,保不保留还不是完全取决于她自己。
刘宇皱着眉头思索了好一会儿,忽然觉厨房里的声音没有了,这才明白,原来妈妈的电话已经打完了。他压下心中的翻滚的疑云,走进厨房。
忙碌中的玉诗,身上仍然是刚穿上的黑色皮衣,听到脚步声之后,只在刘宇进门的时候扭头看了一眼,随后就若无其事的继续洗菜了。
刘宇想了想,状似随意的问道:“妈,刚才打电话呢啊”。
玉诗随口答道:“是啊”。
刘宇等着妈妈继续说,可是玉诗却只说了这两个字,没有继续下去的意思。
刘宇暗自盘算起来,妈妈这是完全不能透露骆鹏的事情吗,从刚才的电话内容来看,妈妈还必须毫无保留的向骆鹏坦白心里的秘密。
骆鹏对妈妈的控制力度有这么大?
怎么做到的?
刘宇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上一次妈妈和骆鹏的协议,是违约的问题没有处理干净?如果是这样,骆鹏又耍了什么花样?
刘宇有心继续追问,但是上次强拆邮包的教训让他迟疑了,如果自己公然宣布现了妈妈和骆鹏的秘密,会不会导致妈妈再次遭到惩罚?
犹豫再三,刘宇决定委婉的试探一下,他凑上前去,把身体贴在玉诗的后背上,搂住纤细的腰肢,把裆部贴在玉诗的臀后,轻轻摩擦着,小心翼翼的问道:“我好像听你说了什么强奸之类的,打电话怎么还说这些事”。
玉诗正眯着眼配合着刘宇的磨蹭爱抚,头也没回的答道:“我告诉物业的人,广场上有条母狗,好几条公狗像色狼一样围在它身边,想强奸它呢”。
“额”,玉诗话里的内容让刘宇的动作僵硬了下来,尴尬的放开玉诗,摸了摸鼻子,他怀疑妈妈是在讽刺自己这几个小色狼。
打探不出内情,刘宇只能转移了话题的方向,询问妈妈这两天身体有没有吃不消。玉诗摇了摇头表示没问题。
刘宇思来想去,还是不太放心,终究还是拉开了玉诗皮衣胯下的拉链,仔仔细细的观察了好半天,确认玉诗的阴道和直肠确实都没有什么受伤的迹象,这才放下心来,转而问道,“妈,你一会儿打算怎么收拾东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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