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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刚来的时候,赵勇不让自己脱鞋,这笔账当然是算在了赵勇的头上。
回到房间里的玉诗彻底放松下来,但是一想到屋子里还有一个光着身子一副打算和自己掰掰手腕的样子的女人,玉诗顿觉不妙,连忙抓起门旁地上自己带来的小包包,闪身进了卫生间,刚才那简单的清理可清理不掉自己身上精液和淫水混合的味道。
刘宇和赵勇也恍然大悟,刚才他们俩射精以后可也一直没来得及清理呢,赶紧一起钻上了楼去。
厨房里的龚菲菲正在炒最后一道菜,听到门响也没有出来,只是喊了一声,“回来啦,马上就开饭”。
“哦哦,好的,我们先上个厕所”,赵勇答应了一声,脚下不停的钻回了自己的卧室,那里有他自己专用的卫生间。
龚菲菲听说三个人都要上厕所,奇怪的从厨房探出头来看了一眼,也没多想,回去继续炒菜了。
刘宇看了看赵勇的房门,转身进了赵勇父母的卧室。
这时候,一楼卫生间里的玉诗正牙关紧咬地站在洗手台前,对着镜子双眼冒火。
“这两个臭小子,竟然连老娘嘴边有精液也没提醒我”,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嘴角边竟然挂着一道已经干涸又被泪水冲刷了一遍的白浊痕迹。
环境改变心情,回到安全环境的玉诗心里的怒气已经平息了不少,因此玉诗嘴里虽然在骂,但是并没有打算马上教训两个小色狼。
午饭马上就要开始了,没有时间洗澡,而且玉诗也怕身上的颜料被洗掉,尽管儿子说这是专用颜料不那么容易被水冲掉,现在自己身上的彩绘也并没有被精液和淫水冲淡,可是谁知道这东西在大量热水冲洗之下到底靠不靠谱。
不敢冒险的玉诗只好脱下刚刚穿好的内裤,重点清洗了一下脸上的精迹泪痕和阴道里的液体,反复擦拭清理了几次之后,终于觉得阴道里不再有液体流动的感觉了,这才重新穿上丁字裤,对着镜子仔细的调整了一番,又从小包里拿出化妆用品给自己的脸上补了补装,这才收起化妆品,拎起小包,以现在能做到的最从容的姿态,走出了卫生间。
刚进入客厅,玉诗就遇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人。
龚菲菲正端着盘子上菜呢。
这个下定了决心要和玉诗争夺在赵勇面前地位的少妇,即使赵勇没有吩咐,也仍然赤裸着全身。
刚才系上的围裙在饭菜做好之后立刻就离开了白嫩丰腴的女体。
不仅如此,她还从赵勇收藏调教用具的抽屉里给自己找到了一个黑色带圆头大钉的大型犬用项圈,主动戴在了优美的脖颈上,努力的试图彰显自己和赵勇不同寻常的关系。
这时候看到玉诗出现,龚菲菲立刻斗志满满,笑盈盈的向玉诗问好,“浪姐姐,你回来啦”。
“哦,是啊”,玉诗见这个女人在自己等人走后,竟然不但不穿衣服,还弄了个项圈,洋洋得意的自己戴上了,顿时停住了走向沙的脚步,原本她是打算把自己被赵勇脱掉扔在沙上的衬衫拿回来穿上的,可是这一刻她忽然有些忿忿然起来。
刚才在门外,她对两个男孩很不满,原本打算先不给他们两个好脸色了,但是在平息了怒火以后,又看到了这个小少妇不知羞耻的举动,她的心里滋生出了一些怪异的情绪。
尽管很不屑,但是在看到别的女人向自己的儿子和小情人投怀送抱之后,玉诗还是感到心口闷,如果任凭这个小贱人在两个少年面前卖弄风骚而不做反击的话,简直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看到龚菲菲手里端着的盘子,玉诗尽量用平静的微笑面对这个女人,随口问道,“小菲妹妹,菜都已经做好啦?真香啊,你可真是个能干的女人,谁娶了你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龚菲菲听出了玉诗话里的讽刺,但是这表面上是恭维的措辞让学识不高的她无法反驳,自己的老公的确是被自己戴了好几顶绿帽子了,而且自己还沉沦在少年们的肉棒之下,舍不得离开这些强壮的少年。
她努力寻找着反击的机会,可是她对眼前这个女人一点都不了解,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入手,在摆放盘子的时候,她的眼角余光一直没有离开玉诗的身体,终于让她现了一点不太寻常的迹象。
“咦,浪姐姐,你的裤子怎么好像变得更紧了,内裤的痕迹都露出来了”,龚菲菲到现在都没有现玉诗身上的衣服是画上去的,她只是觉玉诗的内裤的痕迹似乎比出去的时候明显了许多,顿时心里就想象了好几种可能的情况。
“哦,刚才不小心淋了点水,贴在身上了”,玉诗不想继续谈这个问题了,自己眼下也是随时可能穿帮的状态,还是不要和这个女人斗的太激烈了的好,她现自己和这个女人不同,不但容易吃亏,也容易丢面子,对方明显是已经不准备要脸了,可自己却还不想沦落到和对方一样拼命讨好男人。
“哦,那浪姐姐你先整理一下衣服入座吧,我去叫主人他们”,见玉诗的声音有些迟疑,自认为现了玉诗秘密的龚菲菲觉得自己已经成功做出了反击,一口一个主人的称呼着赵勇,得意的扭着屁股上楼去了,留下玉诗一个人略有尴尬的在楼下。
龚菲菲在现了玉诗内裤的变化之后,就猜到在三个人出去的这段时间里,玉诗一定是被两个少年玩弄了一番,说不定真的在外面3p性交了呢。
但是她没有当面揭穿玉诗的打算。
她想得很清楚,自己是要和这个女人争宠呢,揭穿她淫乱的本性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
这不但不会让两个小男人鄙视她的下贱,反而会让他们为刚才的“壮举”而洋洋自得,说不定反而更加喜爱这个浪姐。
小男人们是喜欢女人在他们面前淫荡放浪的,所以自己要做的不是揭露这个女人的淫荡,而是要让男人们认识到,自己比她更加的淫荡,更加的放浪,要让男人们觉得这个浪姐还不够开放,不够骚浪,让他们通过对比来现自己的好。
龚菲菲得意的盘算着,很快就进入了赵勇的卧室。
赵勇这时候也已经清理完毕,换了一条内裤,也没穿其它的衣服,就穿着一条内裤仰面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抱着头想事情呢。
赵勇正在想着今天玉诗的表现与接下来该怎么应对的问题,忽然感觉到自己的阳具被一双柔软的小手隔着内裤握住了,睁开眼睛一看,见是小菲姐跑来骚了,刚才回来的时候她在厨房里,自己急着上楼清理也没见到她,现在一看,这个刚生完孩子的少妇不但仍然赤裸着全身,而且还自己找了个项圈戴在了脖子上。
赵勇心中大乐,坐起身来故作惊讶的问道,“小菲姐,你怎么上来了,有什么事吗”?
龚菲菲缓缓搓弄着赵勇的肉棒,用妩媚的眼神看了赵勇一眼,然后舔了舔嘴唇,用甜得腻的声音回答赵勇,“主人,饭菜做好了,您是想先吃饭呢,还是先吃我呢”。
赵勇伸手把小菲拉到了自己怀里,一边用力揉搓着她丰满雪白的乳房,一边坏笑着问道,“小菲姐,平时除了调教你的时候以外,你都从来不喜欢喊主人的,今天怎么这么乖,一口一个主人叫得这么甜啊?竟然还自己把项圈戴上了”。
“呀,嗯……,主人你坏,人家,你,你不是早就把人家当性奴一样的在玩了吗,这还不都是你教的,你不喜欢吗”,小菲羞红了脸低着头小声的喃喃道,她如果不是被玉诗的美丽激起了危机感,平时可也不是对这几个小男人百依百顺的。
“哦,那好吧,你去叫一下小宇,咱们先下去吃饭,一会儿再好好的玩玩你这条主动送上门来的小母狗,对了,要不要我把狗链也给你安上啊”,赵勇拍了拍小菲扭动不止的肥臀,调笑着起身下地了。
“啊?那个,那个先,先不用了吧”,小菲犹豫了一下,还是不想马上就用母狗的姿态被牵出去见玉诗,她觉得那样自己就又低了浪姐一头。
赵勇眼看着龚菲菲夸张的扭着屁股出门去找刘宇,心里产生了一个新的想法。
原本他打算吃完饭就把龚菲菲打走,然后继续和刘宇一起玩弄玉诗,这两周没碰玉诗,虽然也找别的女人泄了两回,但是总感觉味道不够。
但是看到龚菲菲忽然变得如此大胆放荡主动热情,他忽然觉得把龚菲菲留下来也许会产生奇效。
龚菲菲的心思他稍稍一想就明白了,现在他就在想,既然龚菲菲会因为玉诗的出现而生这种态度上的转变,那么,玉诗的心理,会不会也受到影响,如果玉诗也产生了这种竞争意识,说不定今天的调教还可以更进一步呢。
就算玉诗因为身份特殊,没有产生这样的危机感和竞争心理,至少也可以让自己对龚菲菲的调教跨越一大步。
想到这里,他立即跟了出去,才走到刘宇休息的客房门口,就看到龚菲菲和刘宇一前一后的从房里走了出来,刘宇的手还抓着龚菲菲的臀瓣用力的揉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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