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哼,既然知道自我介绍要由主人的鸡巴来见证,那你看看,主人的鸡巴在哪呢”,向晓东指了指自己被顶起老高的内裤,不满的呵斥道,“你介绍了那么多,主人的鸡巴却什么都没看到,这叫什么见证”。
“主人教诲的是,是贱奴玉诗错了,愿意接受惩罚”,玉诗再次俯身,把额头叩在地上。
“嗯,那你就先把主人的鸡巴请出来,然后转过身去,把屁股撅起来,让它来见证你受罚吧”,向晓东举起鞭子凌空甩了两下,兴致勃勃的等待着抽打玉诗的臀部。
玉诗连忙跪直身体,膝盖向前爬了两步,双手隔着内裤上下抚摸了两下向晓东坚挺的肉棒,然后才俯身趴到向晓东的小腹前,替向晓东脱内裤。
因为玉诗的双手是被铐在一起的,因此她只能双手拉住内裤的一边,用嘴叼住了另一边,在向晓东微微欠身的配合下,把这条刚穿上不久的内裤又脱了下来,边脱边念叨着,“请主人的鸡巴,见证贱奴玉诗接受主人的惩罚”。
向晓东大感满意,玉诗做出的许多举动是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过的,他忍不住又想,如果真的能彻底征服这个美妇,以后的性福一定远自己所能想象啊。
玉诗替向晓东脱下了内裤之后,就乖乖的转过身子,背对着向晓东趴好,臀部高高翘起,轻轻的晃动着,恭敬的开口道,“请主人惩罚”。
向晓东看着眼前晃动不止的硕大圆臀,咽了咽口水,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暴虐,站起身来,抡起鞭子就抽了上去。
“啪”,“啊……,一”,“啪”,“啊……,二,嗯……”,玉诗一边呻吟一边大声的计数。
向晓东看着玉诗白皙的腰臀皮肤上多出的一道道红色印记,越来越兴奋,鞭打的力量也越来越大,玉诗的呻吟逐渐变成了惨叫,但还是坚持着数完了二十个数。
刘宇在手机里看的触目惊心。
结束了惩罚,向晓东把鞭子随手一扔,伸出手去抚摸玉诗刚刚被自己抽的满布红痕的臀瓣,摸着摸着忽然定睛一看,哈哈大笑的起来,“你这个骚货,被主人抽屁股也能情”。
玉诗羞愧的趴在地上不肯起来,她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小穴里已经暗潮汹涌,甚至有可能已经开始有爱液滴落下去了,在这种情况下,身体的反应她觉得耻辱,同时也有些窃喜,身体敏感的女人才是男人眼里的尤物嘛。
“好了,起来吧,还赖在那里是等着主人再抽你二十鞭吗”,向晓东招手示意玉诗过去,“看在你这么贱的份上,我就暂时收下你这个淫贱的性奴了,过来完成你的自我介绍吧”。
“是,主人”,玉诗红着脸转身爬到向晓东面前,俯身伏在他的小腹上,伸出柔软湿滑的舌头,开始灵巧的舔舐起那根青筋暴露的狰狞肉棒。
从下至上细细的舔舐了一番之后,才一口吞入了进去。
向晓东舒服的眯起了眼,仰着头享受着玉诗纯熟的口舌侍奉,忍不住称赞道,“阿姨你这小嘴,我刚才真是没说错,真是太会吃鸡巴了,我操过的其他女人的逼都不如你的嘴骚”。
“谢谢主人夸奖”,玉诗吐出嘴里的肉棒,擡头媚笑着说道,“人家的逼更骚呢,另外,请主人不要再叫人家阿姨了,人家现在是主人的性奴呢,不配叫阿姨了”。
“哦,对啊,你这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既然你是我的性奴,那就得起个性奴的名字”,向晓东忽然想起还有这么一件事情可以做,于是开始冥思苦想,“叫什么好呢……”。
玉诗一言不,低下头去继续吞吐向晓东的肉棒,似乎并不在乎自己会被起什么新的名字。
向晓东挠了挠头,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名字,只好瞪着眼问玉诗,“贱货,你既然想做性奴想了这么多年,有没有给自己想一个合适的名字啊”。
“贱奴的确有一个贱名,叫做浪浪,小母狗浪浪”,玉诗擡头,脸上带着几分促狭的笑。
向晓东这才想起来,大家早就已经给玉诗起过别名了,顿时满心不甘。
这名字虽然合适,但是跟自己没半毛钱的关系啊。
可是自己又起不出满意的名字,要是随便起一个,以后说出去被赵勇和骆鹏笑话怎么办。
冥思苦想了半天,也没想到主意,而自己的肉棒却已经被玉诗吸的忍不住了,他一声低吼,一手按住玉诗的头,另一手死死的拉住了玉诗脖子上的狗绳,小腹飞快的挺动,抽插起玉诗温暖湿滑的口腔来,由于动作猛烈,插的玉诗有些呼吸困难,泪水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
直到精关一松,把肉棒死死的顶在玉诗的喉咙上,小腹有节律的一阵阵收缩,把憋了好几天的精液全部射进了玉诗的喉咙里,这才心满意足的放开了玉诗的头。
玉诗几乎已经窒息了,刚刚被放开,身子就软软的倒在了地上,一边大口的呼吸,一边忍不住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看着赤身裸体躺在地上狼狈喘息的玉诗,向晓东忽然灵机一动,说道,“既然你已经有名字了,那我也不改你的名字了,不过主人再给你起个小名,以后只有我会这么叫你”。
“是,请主人,赐名,咳咳”,玉诗倒在地上,喘息还没有平复,强打精神回答道,刚刚向晓东最后的抽插,让她体会到了窒息的快感,小腹也一阵阵热流乱窜,她不知道如果向晓东再抽插的久一点,自己的淫穴里到底会喷出爱液还是尿液。
“嗯,既然是私人称呼嘛,那就无所谓好不好听了”,向晓东在给自己贫瘠的语言天赋寻找着借口,忽然一拍大腿,说道,“你刚才说你的逼比你的嘴更骚,那以后就叫你骚逼好了,没有别人的时候我就直接喊你骚逼,有别人的时候我就加上个敬称,叫你骚逼阿姨,好不好啊”。
房里的刘宇听了向晓东给妈妈起的这个名字,一愣之后,笑的前仰后合,这个家伙,脑子不够用还非要搞什么花样,这名字起的叫什么啊。
身体状态刚刚恢复的玉诗也是一呆,连忙反对,“啊,不要啊主人,人家,人家叫这个名字实在是太难听了呀,主人,贱奴求求你,不要给人家起这个名字,好不好”。
“什么,不叫这个,那叫什么?”向晓东对玉诗的反对很不满意,大雷霆,“到底你是主人还是我是主人,不想叫骚逼,那就叫骚屁眼,就这两个,说吧,你想叫哪个”。
“我,主人,求你不要这样,呜……,这两个名字都太难听了呀,呜呜……”,玉诗带着哭腔哀求起来。
“不行,就这两个选一个,你要是不选的话,那我就替你选了,反正一会儿要操你的屁眼,就叫骚屁眼好了”,向晓东恼羞成怒的嚷嚷起来。
“啊,不,别,主人,我选,我选”,玉诗连忙惊叫起来。
“哦,愿意选了?那好,你选吧”,向晓东也不计较玉诗的态度,换了一副笑脸等着玉诗自己选。
玉诗这时候已经进入了接受调教的状态,完全沉浸在游戏里,一点都没有奋起反抗的想法,而是一心一意的思考着。
其实按照她现在蠢蠢欲动的心,是很有几分选那个更下贱的名字的想法的,可是想了想,又觉得实在是太难听,被人叫骚逼,其他人听到了还可能认为是在骂人,可是如果被叫做骚屁眼,那任谁听了都会知道自己被这个男人操了屁眼。
思来想去,玉诗最终还是低着头说道,“我,我选骚逼”。
“你说什么,大点声,说清楚点,那么小的声音,还说的没头没尾的,谁能听得懂”,向晓东不依不饶的追问道。
“我,我选骚逼,我想叫骚逼”,玉诗提高了音量喊了出来,想到儿子就隔着一道门在观看自己的表现,羞得浑身红的像个煮熟的虾一样。
“嗯,那好,你就叫骚逼吧,以后在大街上见到你,我就叫你骚逼阿姨了”,向晓东有些失望,但是至少玉诗的表现也算屈服了,因此还算满意。
“是,谢主人赐名”,玉诗无奈的点了点头,挣扎着爬了起来,重新规规矩矩的跪下,给向晓东磕头。
正在观看的刘宇看到妈妈的举动,不由得回忆了一下,似乎在妈妈和自己等人的游戏里,每当有起名这个内容的时候,妈妈都会做出这样的动作,这似乎是她以前接受的调教里的一个固定的规矩啊。
“嗯,虽然不叫骚屁眼了,但是主人现在要操你的屁眼,看看你的屁眼到底有多骚”,向晓东已经戏弄了玉诗半天,现在终于不用再忍耐了,准备好好的享用一下玉诗紧窄的肛门。
“是,骚逼刚刚下来之前,已经把屁眼洗干净了,请主人放心使用”,玉诗起身,再次转过身去,臀部高高的翘起,准备承受身后男孩的奸淫。
向晓东握着怒张的肉棒就要上前,忽然他的眼角扫到了书房的门上,心里一突,心想小宇是真的允许我在这调教他妈妈了,还是只是说给玉诗听的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未婚夫的小青梅得了肺癌,她提出一个要求希望许知恩把筹备了许久的婚礼让给她,未婚夫爽快的答应了。小青梅想让许知恩来给她当伴娘,全了她的仪式感。她穿着许知恩亲手缝制的婚服,搭配的珠宝更是许家的传家宝。看着别的女人牵着未婚夫的手,迈向理应属于她的婚姻殿堂。念在她是一个将死之人,以上,许知恩都忍了。但是,当未婚夫提出...
,才是我最后的归宿。第二天一早,齐钰更衣回来的时候,他还湿着长发,等着我为他擦干。霓裳,我们今日就跟玉青一同下山好么?你不是最喜欢人间了么?可我并没有应答,齐钰莫名的感觉十分的不安。以往这个时候,我总是拿着绸布等着为他擦头发。即使我有事情离开,也会告诉他。可现在始终没有我的身影,他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快步走到我的卧房,却只看见那封放在桌子上的和离书。和那件被我修改后的...
一声叹息,最后心中那些对扶苏的愤怒全部消失了。他只是淡淡的看...
性感美艳futa攻x长相清纯身材火辣受林柠家快破产了,陆和景伸出援手,但条件是要林柠嫁给她。林柠嫁了。刚开始陆和景虽然她馋我身子,但是我不能让她得逞。后来陆和景老婆,今天可以做吗。注futa文。同性可婚...
人性是复杂的。大多数人为道德法律所约束,一生兢兢业业,无行半点恶事。然而这并非说,这些人心中便半点恶念也不生。无论你是面朝黄土的农民,精明干练的商人,保家卫国的军人,亦或是指点江山的政客,都不能说自己由生至死,半点恶念也没有过。乃至于,终南山下出尘的年青道人也不能说。这是终南山下一间普通的民房,干净整洁,孤独的立靠在密林之中。房内共有两室,一间做书房,足足摆放十个书架,上面整齐着码着各种图书另一间做起居用,里面一应家电齐全,大床上除了被褥竟是各式的抱枕其余厨卫客厅等地自不必说。...
娇肆程时宴林亦笙结局番外高质量小说是作者月已西又一力作,过来。刘总助退出去后,男人从文件上抬起头,点燃一根香烟,姿态懒散的靠在椅子上。刚拿到他的一座庄园,林亦笙也不在乎男人命令的语气,起身朝他走去。看着女人身段窈窕曼妙,踩着高跟鞋步步生莲,摇曳多姿朝他走来的模样,程时宴深吸一口香烟,搂过她柔软的细腰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林亦笙一时不备,受惊的搂过男人脖颈,程时宴!坐在男人腿上,稳住身形后,没好气抱怨道你想吓死我?我要摔在地上怎么办?男人指尖敲了敲香烟,语气淡淡,不会。狗男人就这么笃定?不会什么不会!凡事还有个万一呢!那你还拿着烟呢!林亦笙纤眉扬了扬,语调高了几分,烧到昂贵的我呢?烧到我刚定制的旗袍呢?这件旗袍前不久才拿到手,国内旗袍设计师鬼才邵大师从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