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蛋糕转到身侧,墨廷深伸手猛地拉过,一手按在琴键上起身。
琴键声激烈又沉闷,未来得及惊呼,桃蜜就被他一把抱到琴上。
屁股坐上琴键,“咚”的一声,震的她心尖儿颤颤。
她下意识的抬抬屁股。
这么好的琴,被他这么糟蹋。
桃蜜抿抿唇,对上他的眼,心有余悸的咽咽口水。
墨廷深牢牢的盯着她,手臂虚搂着她腰,另一手去解领口的盘扣。
袍褂的盘扣繁复又扣的紧,解了几下也解不开。
他眉心皱起,低眸看着她。
桃蜜抬眸瞧他一眼,压住悸动,去解他的盘扣。
她粉唇轻抿着,眼睫垂着,微微的颤。
墨廷深低眸瞧着,扯了袍褂就丢开,一手摁在琴键上,弯腰倾身贴的更近。
他一点点逼近,她就越来越往后靠。
他一手撑在她身后的琴架,浑身的压迫感逼的她退无可退。
一腿被他捞起,失重的抱住他脖颈。
裙摆上掀,隐隐约约露出裙下风景。
“白色的?”薄唇蹭在她耳边,低低耳语。
长指贴着她的腿根儿轻蹭,仿若羽毛尖儿轻擦过心尖。
桃蜜微喘,缩着脖子羞于看他。
“看着我宝宝。”他抬起她的下巴尖儿,声音很轻,淡淡的笑意。
他长指轻抬着下巴,玩味又仔细的盯了她良久,低头吻住。
嫩唇轻颤,被微烫的唇衔住,一点点深入,夺走呼吸,汲取每一寸甜嫩。
他吻的温柔,身上威压却不自觉的倾泄出,强势的毫不自知。
桃蜜小手抱着他脖子,被压在钢琴上吻,软嫩可欺。
“钢琴喜欢么?”薄唇贴着她的唇,轻轻低语间,属于他的气息在她唇齿间融化。
她轻轻点点头。
又轻吻一下,“城堡呢?”
热烫的掌在腰间游走,桃蜜缩缩脖子,又点头。
“我们的家,喜欢么?”他低喘着吻她,咬字不清。
“喜欢……”她手臂又伸了伸,抱紧他的脖子。
“那你给我什么?”他嗓音很低,呼出即融。
无奸不商,在墨廷深身上提现的淋漓尽致。
他的东西,可都不白给。
桃蜜水眸轻眨,无辜抿唇。
她好像什么都没给他。
连婚礼誓词都没准备。
“给你我的小心心?”她眨眨眼,手指在嫩乳儿上圈出坨爱心肉肉,“小心心?略…”吐出粉嫩的心形舌尖儿。
“唔!呜……”桃蜜闭着眼略略略,蓦地舌尖一疼。
墨廷深索要失败,咬着她的舌尖儿含住,嘬的一下比一下狠。
尝够了甜味儿,捏着奶团儿,“小心心收了,还有呢?”
桃蜜咬着麻的舌尖儿,抿唇不答。
“只有小心心?”他不满,抚过大腿的手指力道都加重。
“还有……小逼逼……”她吭吭哧哧,不大情愿的憋出一句。
他低低笑开,眉眼都柔和几分。
“再好好想想,给我什么?”
裙下,一只手使力扯着小内裤。
他指间拎着一块破碎的白布,丢开。
视线灼灼的从她头顶往下扫,似乎在琢磨哪还能下手。
桃蜜为了配这条裙子,里头穿了白色吊带丝袜,头上还带了轻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未婚夫的小青梅得了肺癌,她提出一个要求希望许知恩把筹备了许久的婚礼让给她,未婚夫爽快的答应了。小青梅想让许知恩来给她当伴娘,全了她的仪式感。她穿着许知恩亲手缝制的婚服,搭配的珠宝更是许家的传家宝。看着别的女人牵着未婚夫的手,迈向理应属于她的婚姻殿堂。念在她是一个将死之人,以上,许知恩都忍了。但是,当未婚夫提出...
,才是我最后的归宿。第二天一早,齐钰更衣回来的时候,他还湿着长发,等着我为他擦干。霓裳,我们今日就跟玉青一同下山好么?你不是最喜欢人间了么?可我并没有应答,齐钰莫名的感觉十分的不安。以往这个时候,我总是拿着绸布等着为他擦头发。即使我有事情离开,也会告诉他。可现在始终没有我的身影,他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快步走到我的卧房,却只看见那封放在桌子上的和离书。和那件被我修改后的...
一声叹息,最后心中那些对扶苏的愤怒全部消失了。他只是淡淡的看...
性感美艳futa攻x长相清纯身材火辣受林柠家快破产了,陆和景伸出援手,但条件是要林柠嫁给她。林柠嫁了。刚开始陆和景虽然她馋我身子,但是我不能让她得逞。后来陆和景老婆,今天可以做吗。注futa文。同性可婚...
人性是复杂的。大多数人为道德法律所约束,一生兢兢业业,无行半点恶事。然而这并非说,这些人心中便半点恶念也不生。无论你是面朝黄土的农民,精明干练的商人,保家卫国的军人,亦或是指点江山的政客,都不能说自己由生至死,半点恶念也没有过。乃至于,终南山下出尘的年青道人也不能说。这是终南山下一间普通的民房,干净整洁,孤独的立靠在密林之中。房内共有两室,一间做书房,足足摆放十个书架,上面整齐着码着各种图书另一间做起居用,里面一应家电齐全,大床上除了被褥竟是各式的抱枕其余厨卫客厅等地自不必说。...
娇肆程时宴林亦笙结局番外高质量小说是作者月已西又一力作,过来。刘总助退出去后,男人从文件上抬起头,点燃一根香烟,姿态懒散的靠在椅子上。刚拿到他的一座庄园,林亦笙也不在乎男人命令的语气,起身朝他走去。看着女人身段窈窕曼妙,踩着高跟鞋步步生莲,摇曳多姿朝他走来的模样,程时宴深吸一口香烟,搂过她柔软的细腰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林亦笙一时不备,受惊的搂过男人脖颈,程时宴!坐在男人腿上,稳住身形后,没好气抱怨道你想吓死我?我要摔在地上怎么办?男人指尖敲了敲香烟,语气淡淡,不会。狗男人就这么笃定?不会什么不会!凡事还有个万一呢!那你还拿着烟呢!林亦笙纤眉扬了扬,语调高了几分,烧到昂贵的我呢?烧到我刚定制的旗袍呢?这件旗袍前不久才拿到手,国内旗袍设计师鬼才邵大师从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