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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天绝反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是自己闹了一个大乌龙。
姜蓝衣是怀孕了,不是得绝症了?
他怔怔的看着姜蓝衣,双眼通红的眼睛里,还写着大大的懵逼。
姜蓝衣看他傻傻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她伸手捏了殷天绝的脸颊一把:“怎么,我死不了,你不开心吗?”
“胡说什么……”殷天绝立刻捂住姜蓝衣的嘴巴,生气的说道:“不许胡说,衣衣,你快说呸呸呸,好的不灵坏的灵。”
姜蓝衣:“……”
得,不仅傻了,迷信上了。
“我胡说?”姜蓝衣傲娇的哼了哼,然后毫不留情的调侃某人:“刚刚是谁一口一个死死死的。”
殷天绝:“……”
“真的怀孕了?”殷天绝兴奋的同时又觉得不可思议。
他居然要当爸爸了?
“怎么?不相信啊?”姜蓝儿捡了颗葡萄塞自己嘴里,可爱的腮帮子嚼的一鼓一鼓的:“你可以不认账的,反正我也……”
姜蓝衣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殷天绝打断了:“老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觉得太神奇了。”
“老婆?”姜蓝儿冷哼一声:“谁是你老婆啊?我可不想结婚,也没有打算嫁给你。”
殷天绝瞬间怒了:“那你打算嫁给谁?”
姜蓝衣挑眉挑衅:“反正不是你。”
殷天绝:“……”
小昊昊恨铁不成钢的捏了殷天绝一把。
殷天绝瞬间苦着脸:“老婆,我错了。”
“哼……”姜蓝衣慵懒的打了一个哈欠:“昊昊,关门,放狗,我要睡觉了。”
殷天绝左看右看的疑惑:“哪来的狗啊?”
小昊昊心领神会的推着殷天绝出去:“笨蛋舅舅,除了你,还有谁啊!”
殷天绝:“……”
……
姜蓝衣住了两天院就回家了。
一回到家,整个姜家堆满了各种金银珠宝。
是真的金银珠宝,完全没有夸张。
姜蓝衣瞪大眼睛看了一圈儿后,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自己一脸生无可恋的坐在一箱金子上的老父亲。
南宫问天则是像自家人一样张罗着,吆喝着。
这两天,南宫问天已经疯了。
疯一般的从南宫皇室把所有的值钱玩意儿都给送来了姜家。
姜淮口水都说干了,火也了,拒绝也拒绝了,甚至都直接动手了。
可南宫问天永远一副笑脸盈盈的样子。
打不还口骂不还手的那种。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姜淮现在是没办法了。
看到姜蓝衣回来,南宫问天立刻笑眼眯眯的迎上去。
他的脸被白星慕治好了后,活脱脱的一个美男子。笑起来的时候,更是妖孽极了。
可南宫问天最出彩的,是他的气质。
气质这个东西,不可描述。
就是一种感觉。
南宫问天给人的感觉就是好看与气质并存。
姜蓝衣看了看南宫问天,又看了看殷天绝,小声的对殷天绝说道:“殷天绝,你没你爸爸好看。”
殷天绝差点一口心头血吐出来:“……”
姜蓝衣还认真的分析原因:“倒不是你长的不如你爸爸,只是你的气质不如你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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