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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她柔声款款地道:“既然羽哥都这般说了,湘君否认也无意义,顾信君毕竟是湘君第一次动心的男人,虽因际会最终与羽哥相爱,但湘君心中对他的情意仍然未变,知他在秦国的日子过得那般辛苦,湘君心里自然亦不好过。”
“此次计划一旦成功,不仅羽哥能名正言顺解除姜氏的兵权,他那边亦可借机拥兵在外,加快巩固其来之不易的储君之位,湘君仍心爱着他,自然想在各方面对他进行补偿。”
话音落下,齐湘君随即便感觉到身下的情郎呼吸略为开始急促起来,紧跟着他那略带紧张的声音便送入耳中道。
“我想知道,湘君口中的各方面补偿,该不仅仅限于毒倒秦王,助他登上储君之位,巩固手中权力吧?”
齐湘君轻白他一眼,道,“羽哥拐弯抹角地追问,不外是想知道湘君此番动身去密会他,会否私底下和他上榻罢?”
车少君呼吸立时一浊,仍未完全疲软下去,依旧深藏在齐湘君花宫蜜穴之内的阳物立时不自禁地微一颤跳,仅因齐湘君的一句话便立即有要重新挑头的迹象。
只听他呼吸一重地道:“湘君会与他登榻吗?”
齐湘君却是红唇逸出一丝动人的笑意,“羽哥猜?”
车少君登时沉声道:“湘君方才都亲口承认,仍对那顾信君旧情未了,此番单独前去与他私会,想来必定会生些什么,对么?”
仅仅只是听到情郎语气中隐含的一丝兴奋,齐湘君便已知他这刻在想些什么,更别提花房内紧裹的那根宝贝隐约已开始重新变硬,齐湘君红润的娇靥泛起迷人的笑意,随即顺着情郎的意愿道,“羽哥既然都猜到了,怎还要问湘君?”
“还是说,羽哥心里想到湘君要给别的男人脱得精光抱上榻去操,便坐立不安兼兴奋难忍,便像这几日靖川公子晚晚在偏屋里操湘君那般……”
车少君结实的胸膛立时怦怦直跳,下体的肉棒以前所未有的度在齐湘君的体内抬头硬立起来,呼吸急促地沉声道,“湘君说的……都是真的?湘君此番前去密会顾信君,真的要与他登榻行欢么?”
“嗯……”齐湘君朱唇忍不住逸出一声娇吟。
她清晰的感觉到当情郎闻听到她说的这几句话之后,情郎那青筋蜿蜒的棒肉迅快地贴撑在了她那混合着爱液与精液的穴壁处,不久前才刚心满意足地射完浓精,尚半软未硬的器物,便在这般短的倾刻间硬得似一根铁棍,直将她的小穴撑得满满当当。
齐湘君微微娇喘道,“一听湘君要给男人操弄,羽哥便兴奋成这个样子……”
“此次与他密会,湘君原本是没有要与他生肉体关系的打算的,但既然羽哥这般兴奋,湘君便改变主意了,如若他想要湘君,湘君定然遂他的意愿,给他脱光光抱到榻上去与他操个痛快……”
“嗯……想来此次还得将秋鸢带在身边,待湘君与他行完房,还须秋鸢在旁侍候……”
车少君直听得双目红,呼吸因极度的兴奋而变得无比粗重,火辣辣的鼻息直喷打在齐湘君布满情潮红晕的动人娇靥上。
相比之关南,那秦国的顾信君若与齐湘君生夫妻关系,对他所造成的冲击是完全不可同日而语的。
靖川公子再怎么说也是他最信任的心腹,与他的利益早已深深捆绑在一起,绝无背叛的可能,齐湘君为他献上肉体之举虽令他酸涩难当,但总体而言目的仍单纯只是为了增加他手中的力量。
齐湘君素来也从不以貌取人,钟睐的两个恋人实都长相平平,即便她与相貌俊朗的靖川公子有了肉体关系,依旧未曾对他动过半点芳心。
但顾信君不同,后者既是自己唯一的情敌,亦同样是自己未来的敌人,只是眼下双方暂为同盟罢了。
他与靖川公子有着截然不同的本质。
齐湘君一旦给他弄到榻上,浓情爱火之下说不定有旧情复燃的可能,届时说不定要赔了夫人又折兵。
可不知为何,当车少君一想到自己的未婚妻不久后将给自己未来的人生大敌抱至榻上尽情操弄,齐湘君本该仅属于他一人的圣洁肉体,将给秦国的顾信君玷污占据,难以言述的酸妒与兴奋便狂涌而出。
车少君喘着粗气,一个翻身随即将齐湘君压在身下,双手用力狂揉她胸前挺耸的雪乳,早已硬如铁棍的坚硬肉棒狠狠顶入身下神女的美丽花宫深处。
“噢………”
齐湘君一声动人的娇吟,修长的雪白美腿立时紧盘缠上情郎的疾动的腰臀。
当晚,兴奋难忍的车少君罕有地在齐湘君动人的肉体上索取了整整四回,两人直做到了后半夜,车少君狂射入齐湘君体内的精液射到最后色泽都变得有些稀淡,持续神勇的阳具亦因长时间激烈的抽插而隐隐胀痛,两人方就此做罢,亲密地相拥着沉沉睡去。
翌日,从姜氏离开之后,齐湘君便启程动身,离开楚国。
一眨眼,大半个月的时间即过去。
楚国北疆,两国大军对峙的战情传来,车少君成功如计划那般,在齐氏姬氏的联合下迫得姜氏交出私兵权,踏出瓦解姜氏一族的重要一步。
而作为此次计划一手主导者的齐湘君,刻下这个时间该已深抵秦军的内部,与她曾经过往的恋人顾相见。
凝望着大殿窗外那漆黑如墨的夜色,车少君心中思潮起伏。
他最心爱的恋人,此刻正在做着什么?
******
巨平号是秦国最大,亦最先进的战船,船高三层,船身长达近三十丈,吃水过两丈,在战时可容纳八百名战士,更可日行八百里,乃秦国顾命巧匠耗时数年打造而成的座驾。
此刻巨平号正静静的停泊在漓江以北的江岸。
岸边驻扎着连绵不绝的营帐,放眼望去星火点点,然作为顾座驾的巨平号上却一片漆黑,仅余船上方的一个舱房内隐约透出些许灯光。
秋鸢端着刚从船舱烧好的干净温水,小心地来到巨平号最上层的舱房前,刚一立定,耳边便听到一阵若有若无的熟悉呻吟传入耳中。
那动人悦耳的呻吟声里似蕴含着难以言述的兴奋与欢悦,令秋鸢一颗心直听得怦怦颤跳。
小心翼翼地敲门过后,秋鸢这才推门而入。
在楚都之时,她便已非是次目睹到男女间在床榻上激情行欢的场面,实际上后来的她,业已数度亲身在榻上体验到了被男人进入身体的那羞人而动人的滋味。
可饶是如此,当秋鸢在距熟悉的楚都千里以外的巨船上,亲眼目睹她心目中圣洁高贵的小姐,此刻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地给那秦国的顾由身后揽抱着,仅包裹着蚕丝雪袜的两条晶莹玉腿面向房门的方向大大的张开。
顾下体那根黝黑得几近丑陋的阳物,此刻正兀自由下至上地深插在齐湘君紧致的嫣红粉穴里,随着顾卖力不停的奋力挺送,“噗嗤噗嗤”的淫靡抽插声伴随着臀腿相击出的“啪啪”脆响,再与齐湘君那动人至极仿若天籁一般的呻吟,交织成了难言的淫秽乐章。
“呼呼……啊……湘君……”
“噢……啊嗯……维哥……唔……唔唔……”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交媾而出的脆响,在幽静的舱房内不停的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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