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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南作为名动楚国的三大公子,表面上一副正人君子模样,实际背地里却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无耻小人。
明知公孙晴画已嫁他燕陵为妻,背地里竟仍不死心的想勾引她,以达透过控制公孙晴画的肉体而进一步掌握到姜氏内部最高机密的算盘。
幸而公孙晴画没有让他这作丈夫的失望。
哪怕在公孙府内,最有机会让关南得手的一刻,公孙晴画仍紧守本心,没有让关南得手。
在这场看不见的情场之战里,关南一败涂地!
而这一切,全赖公孙晴画冰雪聪明,识大体知大局!
想到这里,燕陵胸膛的爱意几乎无法压制的涌现,动情地在妻子的面颊深吻了一口。
他怀中的公孙晴画,无比清晰的感受到了来自丈夫的温柔爱意。
公孙晴画芳心涌起难言的暖意,感动的低声道,“夫君……真的一点也不介意妾身的过去吗?”
闻言,燕陵柔声道:“谁人没有过去呢,夫人既已向为夫明言与靖川公子的旧情揭过,过去的事情,为夫怎会那般小肚鸡肠的计较。”
见妻子依靠在自己怀里,抿着香唇欲言又止的模样。
燕陵知她此刻定是心中柔结,既感动于自己的大度,又有些担心她曾经与靖川公子的过往。
公孙晴画曾与靖川公子相恋的事,在楚都绝不算什么秘密,因而魔女亦曾经就此事,暗中给过燕陵一些夫妻间感情进一步升华的指点,便是破而后立,彻底将此事摊开,从此二人便有可能真正夫妻一心,再不分彼此。
想到这里,虽然心中立时浮升起一丝对靖川公子强烈的妒忌,但燕陵仍是将这恼人的情绪压了下去,柔声对妻子言道,“夫人放心,为夫说的都是真的,绝没有骗夫人。”
“即便夫人当初与靖川公子相恋的时候,靖川公子操了夫人很多次,为夫也绝不会在此事上怪夫人哪怕一丝半点。”
话音落下,怀中的公孙晴画原本柔软的香躯登时微微一僵。
燕陵直接捅破窗纸的话语,毫无疑问的令此刻正芳心柔肠百结的公孙晴画紧张到极致。
燕陵知妻子性格素来温柔端庄,这点在诸女中虽较似姜卿月,但相比于后者,前者显然面皮要薄得多,对于这样的露骨的话,绝没有多大的抵挡之力。
连忙亲了她一口,道,“为夫的话稍为露骨了些许,但绝对自于肺腑,因而夫人绝无需为此而紧张。”
闻言,怀里的公孙晴画似乎才终于听出,心爱的夫君说的是真的。
一颗芳心终于略微放下些许,紧绷的身子亦微微一松。
只见她抿着嘴唇,白皙美丽的脸上泛起一丝羞愧,声如蚊蚋般地道。
“妾身这样,夫君真的一点也不怪么?”
燕陵听妻子语气中开始有了松动,忙搂紧她安慰道,“怎会怪呢?”
“我家夫人长得这般天香国色,但凡是个正常的男人追求到了我家夫人,都绝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说到这,燕陵停顿了一下,微微一笑,道,“纵然要怪,也必须怪为夫才是。”
怀里的公孙晴画听得有些不明所以地轻抬起螓,目光终于迎上了心爱夫君的眼睛。
那双温柔的美眸透着深深的疑惑。
燕陵这才微笑着道:“自然是怪为夫以前为何那般蠢!”
“放着夫人这般善解人意的美人儿不追,反倒跟那刁蛮任性的琳阳郡主混在一起,回想起来,为夫现在真恨不得抽当时的自己几个耳光。”
公孙晴画听得再忍不住,“噗哧”一声轻笑。
她哪听不出丈夫是为宽慰她而在自嘲说笑,但芳心深处仍是感动不已。
在这一刻,公孙晴画终破天荒第一次对自己曾经的过往情事,生出了一丝挥之不去的后悔。
她抿去笑容,愧疚的瞧着燕陵道,“妾身有些后悔,当初该学你娘般坚守古礼,而不该在婚前失身的……”
燕陵见她仍有些不能自已,便柔声道:“过去的事便让它过去,夫人实没有必要这般去想。”
“何况,夫人也知我爹娘出了名的伉俪情深,但当初为了应付北临君,我娘不也在我爹的默许之下假戏真做的答应了邑上公子的追求,那段时间娘她也被邑上公子操了不知多少回,我爹全都知道的,但爹他都没去计较。”
燕离化名徐桥的事情,燕陵不久之前也已告诉了公孙晴画,后者自然对他爹娘的事情有大致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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