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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与姑爷温文尔雅及夫人端庄自持的性情有关,她侍奉姜卿月这么多久,在此之前,其实从来都没有见过自家夫人与姑爷欢爱的场面。
直到姑爷失踪不明多时之后,家族的座上客卿祁青成为了夫人的男人,盛雪过后才第一次瞧见自家夫人光着身子,被男人压在床榻上操弄的场面。
那是数个月之前的某一天,自家夫人突然对她说,从今往后邑上公子夜间会在卿月楼这边过夜。
听到自家夫人的话,盛雪其实并没有特别的吃惊。
因府中早有传闻,邑上公子已经与他们夫人在一起了,而作为姜卿月的贴身侍女,盛雪亦确实已亲眼看见到自家夫人与祁青之间的关系异常亲密,对此并不感到特别意外。
盛雪只是有些悲伤,姑爷终究没能回来,自家夫人最终亦有了别的男人。
当天晚上,祁公子在她家夫人的小楼中操弄了她们夫人一整夜,至少在她们夫人身体里射了四五遍。
盛雪之所以知道得这般清楚,是因为邑上公子第一次在卿月楼过夜的那一晚,盛雪全程都留在屋子内服侍二人。
她亲眼看着高贵的夫人被祁公子脱得赤条条的压在身子下,被他用力一下接着一下,用他粗长的阳茎不停在她家夫人的花穴里用力进出,用尽各种姿势,在她家夫人身上射了一遍接一遍。
盛雪只记得那一夜,邑上公子似乎格外的兴奋,直直把她家夫人操弄了一整晚,直到天色已快亮的时候方今晚下来。
当时她家夫人的小穴都已经被祁公子干得有些红肿,精液更是流了一大片,怎么擦都擦不完,被单都换了两三条。
那一晚,盛雪看得两条腿都是软的,最后捧着东西离开时都几乎没有了力气。
此后自家夫人与祁公子行房后的清理事务,便一直由盛雪单独负责。
这也是盛梅不敢来此,只能让盛雪过来的原因。
此时,当盛雪目定定地瞧着祁公子下体的硬物,正兀自由下朝上疯狂地冲着她家夫人的小穴狠命的捣送,直撞得啪啪作响,水声四溅。
两颗垂露在外的黝黑蛋囊,亦随着祁公子扑哧扑哧地疾顶耸肏,不停的狂甩晃荡。
盛雪便知道榻上缠绵的两人已快到最激烈的关头。
而此时被祁公子紧紧搂抱住身子狠命狂戳的姜卿月,早已给他越凿越勇的动作,插得螓摇曳,美眸紧紧的闭着,嘴里不停出呜咽的呻吟声。
盛雪便知道,这刻纵然她开口禀报什么,榻子上的二人亦没有余力去听她的。
她只能在旁边恭候着,等待床上的两人行欢完毕。
祁青抱紧姜卿月的腰身不停的狂耸,下身的肉棒直将姜卿月雪软的嫩穴直抽插得粉肉一阵阵嵌入翻出。
他坚硬的长长肉具早已布满了姜卿月渗出的花汁玉液。
祁青喘着粗气,横冲直撞地往上捣送了大概二三百记,直把身上的美人插得嘴里呜呜呻吟。
祁青迷醉地缠吻着姜卿月口里甘甜的芳诞,直吮得如痴如醉,吞了不知她多少津液之后,方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玉唇,缓缓将她松开。
他把姜卿月平放在榻上,自己则半跪坐了起来,两手抄起姜卿月那对穿着精致白袜的雪腻美腿。
此时,祁青方像想起屋子里尚有人在,将目光投向榻前那似受惊小鸟儿一般的盛雪脸上。
他这才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问道:“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情?”
听到祁公子开口,盛雪方连忙飞快地道:“回祁公子,是三公子有事要找夫人。”
说完,她飞快地重新低下头去,完全不敢去瞧祁青那根刚刚从她夫人体内抽拔出来,尚冲天怒起,布满琼浆花露闪闪光的尖枪。
祁青淡淡地“哦”了一声。
而他身下的姜卿月闻言,终于似回过神来,有些娇喘地对祁青说道:“陵儿找我……定然有要事,青,不若今晚便先这样……好么?”
然而祁青听到姜卿月的话后,他没有直接答话,而是用自己的行动对她作出了回答。
只见他一把将姜卿月两条雪嫩的美腿搂紧在胸前,大手握住了她一只小巧的玉足,隔着雪白的袜子将鼻子凑至她的足底,迷醉地在她瘦小纤弯的足底深深一嗅。
嗅吸着她足间那美妙无比的竹香,一边喘着气道:“我快要射了,月姬,再等我一小会儿……”
说完便径直张开嘴,将姜卿月那包裹在袜子内的柔嫩足尖纳进嘴中,迷醉地舔吃了起来。
“嗯嗯……”
姜卿月只觉自己的足心痒痒麻麻的,祁青的舌头温温热热,隔着袜子不停的卷舔着她的足尖,令姜卿月的身子一下便软了下去。
祁青隔着白袜迷醉地舔弄了一会,直至将姜卿月足尖的袜子舔得湿了个透,他才恋恋不舍的松开嘴,手指轻轻一卷,随即便把姜卿月玉足包裹的半湿白袜缓缓的脱了下去。
姜卿月五根涂满了红色蔻丹白皙足趾便出现在祁青的眼前。
她的玉足弯弓巧瘦,盈盈一握,玉趾则秀气白皙,鲜红的蔻丹涂满她的五根指甲,美得有若五片盛开的绝美花瓣。
祁青捉着她的足踝,姜卿月纤挺弯巧的足尖距离他的面门仅仅只有数分,温温淡淡的诱人足香盈入鼻中。
仅是嗅闻了几口,祁青下身本就已坚硬无比的棒,更是硬得暴涨,隐隐地有些痛。
祁青再也忍不住,捉着姜卿月的秀足,将她五根如盛开花瓣般的绝美脚趾尽数地纳入口中,迷醉无比地舔吃了起来。
“嗯嗯……啊……”姜卿月忍不住娇声呻吟着。
早在此前她答应祁青的追求之时,姜卿月便已觉察到他对自己的双足似有种异样的迷恋。
每每与祁青行房欢爱之时,祁青总喜欢像眼下这般把玩舔吃她的双足。
起初之时,姜卿月对此尚有些不能理解,为何自己的这对双足总能那般强烈的激起祁青的情欲。
后来随着两人之间的关系越亲近,在床榻上已不知多少次如夫妻般结合为一体,姜卿月方逐渐习惯适应。
如今当祁青把自己的两只脚捧到面前又舔又吮的时候。
姜卿月便总如现今这般,浑身感到一阵阵酥软,阵阵羞人的荡意从她的花蕊四下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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