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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身于树梢之外的燕陵,只感觉此刻如裸身置身于冰天雪地。
亲眼看着自己心中最深爱的女人,与其他男人亲密依偎在一起一幕幕。
有如撕心裂肺般的冷咧痛楚,是燕陵从未体会过的。
看着两人你侬我侬般的亲密相拥在一起,燕陵心中后悔万分。
他为何要折返回来?
他真的宁可从一开始心甘情愿的被蒙在鼓里,一无所知,更好过现在亲眼目睹着齐湘君与车少君在一起。
每一回想他们刚才亲热的举动,都像在燕陵的心上狠狠捅上一刀,令他备受折磨。
他闭上眼睛,已煎熬得无法再看下去。
他深爱着齐湘君的心,不能承受更多的伤害。
燕陵痛苦闭上双眼,不愿意再将目光投射到了大殿内,那那对正紧紧相拥在一起的男女。
急促的足音,突然传进了燕陵的耳中。
令他又不由自主的睁开来,目光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遥遥望去。
借着夜色与府邸内一些灯火的照映,燕陵看到一个身着祭司服的高挑女人,行色匆匆的朝两人所在的后殿行来。
是那名随侍于齐湘君身旁的女祭司。
她身处于此,证明齐湘君到车少君府上的事情这位女祭司是知晓的。
而当她行色匆匆来到殿门外后,便恭敬的立在门后,一语不,似是不敢随意惊扰。
仅从这点细节,燕陵便猜出,这位巫庙的女祭司或许清楚齐湘君与车少君之间的真正关系,因此才不敢惊扰两人。
大殿之内,原本正埋身伏在车少君胸前的齐湘君,缓缓坐起身来。
只听她红唇轻启,对情郎柔声道:“右祭司过来了,大概是有紧要的事情。”
车少君闻言,面上并没有过多意外的神色,他轻轻一笑,温柔握紧着齐湘君的玉手,眼底布满柔情的对她说道。
“时候也不早了,既然右祭司有紧要事情找你,你便去吧。”
齐湘君轻轻点了点头,温柔地帮车少君稍作整装之后。
她随即方微微抬起螓,红润的嘴唇再度在情郎的嘴上轻柔吻了一记。
稍作整理,接着与车少君并肩步出殿外。
“世子。”那女祭司恭敬的朝着车少君一礼。
然后才凑近到齐湘君的耳旁,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透过树梢的枝缝,燕陵清晰看到那女祭司在齐湘君耳旁耳语几句之后,齐湘君那素来古井无波的一对美眸,微微的有些闪动。
“我明白了,我们现在就回去。”
听完了女祭司的汇报,齐湘君微一颌。
她随后便与车少君临别,跟着偕同那女祭司,脚步匆匆的离开。
那女祭司似乎因她所说之事至关重大,刻意压低了声音。
但燕陵的耳力惊人,仍旧将她所说的话语尽数听在耳里。
当燕陵听到那女祭司所说的话时,以燕陵的定力也禁不住的一震,因那女祭司附在齐湘君耳旁说是。
“按照巫神女的吩咐,左祭司近来连日不断的用密法搜寻,终在城内西郊的某座民屋里,现了那个少女的下落。”
燕陵心神大震的原因。
是因为他已从这女祭司的话中,听出了她口中说所指的少女是谁!
是珊瑚!
燕陵绝没想到,当日齐湘君重临楚都,数之不清的百姓民众蜂拥上街,热烈的沿街迎接巫神女到来。
那个时候,齐湘君从数以万计的街边民众之中,清楚无误的觉察到了珊瑚的存在。
事后虽然诸女都有提及此事,但燕陵心知珊瑚的真正身份,对此并不特别意外,也没有过于多想。
他只当世齐湘君作为巫神女,身怀精神异力,感应到珊瑚的特殊之处实属正常。
可现在看来,他想的过于简单了。
齐湘君从当日那简单的一眼,就已察觉到了珊瑚的真正身份,她一直都在暗中派人搜寻着珊瑚的所在,而燕陵对此一无所知。
现在,齐湘君手下的左祭司已透过秘法,现了珊瑚藏身于何处,于是这位女祭司第一时间来向齐湘君汇报。
齐湘君行色匆匆离去,毫无疑问,她现时是要回去组织巫庙人手,要将珊瑚带走。
燕陵此时内心震惊。
当前他已经来不及去伤心痛苦,他现在必须立刻将珊瑚转移至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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