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奕可点头,“当然是真的了。”
“在往后的视频中,我们把农产品展示出来,等吸引粉丝的关注后才能上架上售卖,不然,会影响到我们在粉丝心中的形象,这会导致脱粉。”
“还有,要是产品售卖出去,一定要把产品质量把关,千万不能把坏东西寄给粉丝。”
“至于打包的盒子,我会联系厂家,到时候哥叫上村里的会计,跟我一起去签合约结账。”
“好好好,只要有人卖,这都是小事。”
村长难掩激动的心情,伸手拍了拍秦奕可的肩,“小可,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等农产品卖出去后,哥一定会好好当着所有村民的面好好表扬你。”
秦奕可摆手,“这不急。”
秦奕可又掏出一张明细表给村长,“这是花销,你跟村干部好好协商。”
村长接过看了一眼,都是直播时候的损耗和花销。
“只要产品能卖出去,这点钱不算什么。”
秦奕可见这事没问题,“哥,到时候你多多出镜,等直播的时候,你当主播,帐号做起来后,我会把帐号交给村里,到时你让人跟我学习剪辑和视频。”
村长闻言,不明白地看了秦奕可一眼,“这是你好不容易做起来的帐号,你真要给村里?”
秦奕可点头,“嗯,哥,小时候大家都挺照顾我的,现在我有能力了,当然得回报大家,我相信,帐号不管在谁的手里,一定能好好经营。”
村长点了点头,这是他们村唯一能致富的路,他们当然不会毁了。
“可是你……”
秦奕可知道他要说什么,她做这些,也不是为了那点钱。
她身上的钱已经够她在这里生存好几年了。
何况,她也不完全在经营村里的帐号,她自己也开了一个小号,现在成就不比大号差。
现在更是每天直播她放牛放羊,爬山摘野果,带网友认识山上的草药,抓蛇给大家科谱,被蛇咬到后要如何处理。
“哥,我回来做什么的,你很清楚,我能把村里的经济带动起来,就已经很满足了,何况,我还有别的地方来钱,不会饿死的,就算吃不起饭,可以来哥家吃不是吗?”
“对,只要有哥在,绝不会出现这种事。”
村长暗自下定决心,等产品卖出去后,给秦奕可两成的分成。
剩余的钱,结给农户,再把村里的学校修一修,再把路修了。
领导不是说,想致富得修路。
村长心中已经有了盘算,立马叫来村干部开会。
他把秦奕可的打算跟村干部说了,幸好,都是为村民着想的干部,在听到村长这话,纷纷说不能让秦奕可吃亏等等。
秦奕可不知道村干部开会的内容,她现在正来到牛棚,把每天要看的牛放出来。
这只牛,就是她小号的素材,也是她买回来的小牛。
放着牛,先把村里的素材拍了,再牵着牛去山上拍自己的素材。
先是抓了一条五步蛇,直接对着镜头,讲解遇到五步蛇要怎么做。
又爬上树摘野果子,告诉网友、野果子要怎么吃才不会中毒。
前两天刚下了一场雨,秦奕可现许多蘑菇,现有些可以食用,就开起第一场直播。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家好,我是主播秦奕可,是名刚大学毕业的学生,现在回村过养老生活,大家要是好奇我每天的生活,可以进直播间观看哦。”
“现在我们来采蘑菇。”
秦奕可把可食用的采起来,对着镜头,“大家看,这是可以食用的,味道很鲜美,煮的时候,放些肉或鸡肉炖,能让汤更加的鲜浓。”
“不过,可可要在这里提醒大家,蘑菇分有毒和没毒,但煮的时候,都要放些大蒜和大米一起煮,煮熟后看到大蒜和大米黑了,说明蘑菇里有毒不能食用。”
“大家一定要谨记哦。”
秦奕可说完,看了一眼直播间人数,啊,第一场直播,就有十万人在线。
这比她的帐号粉丝都多。
看了一眼粉丝的提问,秦奕可直接坐在地上跟粉丝聊了起来。
“为什么回村,因为这是我出生长大的地方。”
“我们村很多土地,村民以种地为生,还有一块好大的茶园,村民都是靠这些维持每年的开支。”
“这几年,年头不好,来村里收购农产品的商贩都挺少的,出价也很低,所以大家都不想种地,只想把每年一家人的口粮种出来就好,现在荒废了好多良田。”
“城市里需好,可我不习惯。”
“从小就是放牛娃,我觉得回来放羊的日子也挺不错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