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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妈这一噎,倒有些小女人的味道了,李天冬忍不住搂住她的肩,手掌顺势按在了她的山峰上。
张妈吓了一跳,忙推开他,看看窗外,还好没人,恼怒地说:“你这小色鬼,这大白天的也不怕别人看见!”
“看它们挺得太高了,没忍住。”
李天冬又笑着伸出手。
“真要命,本来是以为你一个人在外面挺可怜的,想帮帮你,没想到被你缠上了。”
张妈气哼哼地说,也不理他,直接就出了门。看到她那扭动的硕大屁股,李天冬忍不住地想撞击在上面的感觉。
到了晚上,李天冬正在收拾自己的随身衣物,张妈敲门进来了,说:“我猜你就在整理东西,我来吧。”
李天冬当然乐得清闲,坐在了旁看她整理。
张妈做家务是一把好手,三两下就将需要的东西收拾好,然后放在床上,又拿来旅行包一一装进去。
“你还真有点出乎我的意料,我好像你就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子,没想到都被卫生局当成特殊人才聘用了。”
“我的本事你也是见过的嘛。”
李天冬话里有话,暗示自己的床上功夫。
他端详着那磨盘大小的屁股,其中一条深沟呈弧形一直向前面伸去,如果自己从后面进入,要想进得深入,只怕要她深弯下腰来。
“那倒也是,你虽然像个小流氓,但易经什么的还是懂点的。”
张妈有意误解他的意思,又像有预感一般,猛地回头,看到他盯着自己的眼睛,“你眼睛往哪看呢?”
“往男人该看的地方看。”
李天冬上前从后面抱住她的腰,将下身往那条深沟里挤。
张妈挣扎了一下,叹了口气,说:“唉,也不知道我做了什么孽,四十多岁了还要受你这小孩欺负。”
“要不,你也欺负欺负我吧。”
张妈噗嗤笑了起来,说:“我欺负你做什么,以大欺小呀。”
李天冬的手从她腰间探入衣服,捞住了她的胸,真是大,一只手根本把不过来,他捻着那两颗紫葡萄,就感到张妈双腿直哆嗦着,说:“你这对东西是不是有意调养的?”
“嗯。”
张妈并不否认,“他喜欢大的,所以我一直在吃着补药,希望有一天他回来能够满意。”
李天冬不由得长叹,他几乎可以肯定,张妈曾经的那个男人早就忘记了她,否则不可能不来找她,而且,他还怀疑张妈的儿子也是那个男人偷走的。
这种无情无义的人就算回到她身边又有什么用?
但是,这是张妈唯一的一根希望的稻草,他实在不忍心直说。
“可惜,好容易养这么大了,他没摸着,侄是让你这小鬼摸了个痛快。”
“这不更好嘛,也免得白养了它一场。”
李天冬双手变着法子把玩着,这种满手的感觉并不是在什么女人身上都能享受得到的。
张妈被搓得直喘粗气,她转过身子,一手捞住李天冬的小鸟,身子跟着缩了下去,李天冬松紧带腰的大裤衩也顺势被拉下。
张妈盯着那小鸟,伸出*舔了舔,又含了含蛋,这才一口叼了上去。
李天冬站不住,坐在了床沿,看下面的张妈贪婪地吞吃着,也忍不住抱着她的头往下按。张妈被噎得忙松开嘴,喘着气说:“你想噎死我啊!”
“全部进去要舒服一些。”
张妈听了这话,试探性地一口吞到了底,却仍是留了一截在外面,只得无奈地说:“不行不行,你这也太长了。”
“只怕进到你那里,你又嫌短的。”李天冬笑说。
张妈笑着拍了他一下,说:“你就别说话了,一说就这么难听。”
她解去衬衫扣子,又反手摘掉胸、罩的扣子,顿时,两颗沉甸甸的皮球猛地弹跳出来。
随后,她将李天冬推昏,俯在他身上,将他的根夹在中间,双掌一挤,便挤出一道深深的沟来,上下动起来。
根被夹在两个软软的东西之间推动,这种感觉完全不同于小鸟入林,视觉效果更加强烈。
李天冬不由得想起了第一次与刘小巧看黑人的动作片时,那上面也有这样的动作,只是不知,张妈这种平时正经得不行的人怎么也会想到这么做的。
又想到刘小巧,他心里一阵阵地痛,也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忘记自己,有没有新的恋人?
像是为了抛开这念头,他将张妈拉起来,一头埋在了她的胸口。顿时,他有种窒息的感觉,但暖暖的,软软的,又非常舒服。
张妈似乎被激起了母性的本能,轻拍着他的背部。
但她面对的毕竟不是小孩,而是一个有着钢铁长棍的男人,李天冬含着她的一颗紫葡萄,一手撑着身子,另一个手拉下她的裤子,在丛林中摸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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