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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义面色温和,却语气不容抗拒:“我既未以君王之尊与你相见,你又何须以臣子之礼自拘?”
“可、可这是……”
一时间秦霖急得语无伦次,坐也不是跪也不是,脸涨得通红。
然而李天义却轻描淡写地摆手,似乎完全没有把这当回事儿一般:“朕此番出宫,不过是想看看这京城里百姓过得如何。”
“你恰好让我看到了答案,朕感谢你还来不及呢。”
听到李天义这话,秦霖脸色复杂,仍旧低头坐着,神色带着深深的敬畏。
马车停稳后,顺德在外掀开车帘,恭恭敬敬的开口说道:“陛下,请。”
李天义微微颔首,随即带着众人下车,秦霖跟在最后一步一顿,似乎连这青砖御道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自己踏错了地界。
这哪里是他曾梦想中能踏足的地方?
这可是皇宫,天子之居!
一路入宫,所遇内侍宫女皆匍匐行礼,虽然李天义早有交代不必张扬。
但天子威仪岂是能掩得住的?秦霖又何时见过这等场面?
秦霖只觉得心跳如鼓,连呼吸都变得小心起来。
一进御书房,李天义便吩咐人上茶,随后指着左侧一处空位,微微颔首开口说道:“坐。”
秦霖迟疑了片刻,这才低头坐下,手指紧紧绞着衣摆。
李天义轻轻抿了一口茶,忽地敲了敲桌面,目光似不经意地投向颜弘义,语气却意味深长:“弘义,自朕亲政以来,朝堂之上都发生了什么?”
颜弘义一怔,显然没料到这话题。他略微思索了一下,犹豫片刻,方才低声道:
“回陛下,自陛下登基以来,清扫朝中贪腐乱党,礼部尚书吴元修、太常卿赵牧之等人俱已罢黜抄家。”
“他们盘踞多年的派系就此瓦解,陛下令三司重整政务,吏部、户部皆换了新人……”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顿了顿,目光肃然的开口说道:“这些人一走,朝中诸臣便识趣了许多。”
“昔日那些阳奉阴违的老狐狸,如今都不敢妄动分毫。”
“而且那几家抄出来的金银细软,已悉数充入国库。”
“有了这些银两,边防军备也补得上了,民间赈灾也宽裕得多。”
“如今的朝堂,已远比当初清明稳固。”
随着颜弘义一番话的落下,李天义微微颔首,似笑非笑地轻声道:“也就是说,朕这段时间来,杀得够狠。”
颜弘义闻言嘴角抽搐了几下,不敢接话只是静默垂首。
过了半晌,李天义这才将茶盏放下,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面前的桌案:“杀是杀了些人,这没错。”
“可凡是杀,便也该有提。”
说到这里,他抬起眼来望向窗外,目光中是说不出的深意:“天下士子千万,寒门难出贵胄。”
“如今朝堂上新官虽换了一批,但换来换去,依旧是那些士族子弟在递补。”
“朕若再不广开言路、延揽真才,早晚不过是另一个轮回。”
颜弘义闻言微微一怔,下意识的瞧了一旁如坐针毡的秦霖一眼。
他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一般,略带几分试探的开口问道:“陛下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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