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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连朕的龙椅也要典去你们家中烧柴取暖?!”
他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如刀锋扫荡,刺得众人直欲跪倒。
“你们……你们当真该死——”
李天义猛然扬手,将手中奏折狠狠摔在御案上,面上怒气滔天,眼中却隐有冰冷清明。
文武百官早已面色惨白,低着头汗湿脊背,抖如筛糠。
终于随着“扑通”一声,一个衣袍斑斓的六品通政司官员猛然跪倒在地,伏地痛哭:“陛下饶命!微臣有罪!”
“微臣……微臣五年前因乡中灾情挪用赈银,原欲补回。”
“谁知……一步错,步步错!”
“微臣愿认罪伏法,望陛下开恩,勿累家人——”
他的声音带着哽咽,犹如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震得不少官员两眼一黑。
紧接着,一声、两声、三声……
接连数名大臣跪倒在地,面如死灰,纷纷叩首:“微臣有罪!”
“臣……藏私五百金!”
“臣……私下收过荆州贿银!”
“臣……为子孙换任,擅调编制!”
整个文华殿顿时“扑通”连响,仿佛比过年放炮还要热闹。
看着那一片朝服堆地、磕头如雨的画面,李天义心中只觉得一阵好笑。
柳太后珠帘之后,亦是一阵静默。
她手中香囊绷得死紧,面上已无温色。
李天义站于御阶之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朝堂上一众跪地认罪的大臣,眼底带着些许嘲讽。
那一张张额头磕得通红如丧考妣的脸,那一声声“陛下饶命”、“微臣该死”的哭嚎……
曾几何时,正是这些人背地里操弄朝局侵吞民脂,将天子玩弄于鼓掌之间。
如今却纷纷伏地如犬,俯首叩拜。
李天义神情平静,眸光冷冽,终于轻启薄唇:“顺德——”
“在。”
顺德立于一侧,听令即出,俯身叩首。
“从今日起,设立清账司,由你暂摄记录之职。”
“颜弘义为正使,统领内禁营,听朕亲令。”
“自户部、兵部、吏部始,三日之内,凡涉赈银、徭役、编制、任免等事,逐一清查,不得拖延。”
“凡自首者,视情节轻重,从宽发落。”
“若隐而不报、故意抗查者——”
说到这里,李天义缓缓俯身,从黄金箱子中取出一锭足有巴掌大的金砖,冷冷举起砸在地上:“斩!”
“嘭”的一声巨响落地,殿上再无人敢发一言,所有人都面色惨白的低着头,生怕波及到自己。
而顺德已然手捧金砖,高声应命:“遵旨!”
“末将领命!”
一旁的颜弘义也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眼神中带着几分战意。
而站在朝堂一侧的李乾策,则始终没有说话。
他的面色已然铁青,眼底翻涌着浓浓的不甘与惊诧。
他死死盯着那些被点名下狱、查抄的官员,其中不乏他亲自提携、甚至授意联络的人马。
而这些人如今竟被一纸圣旨,像割草般拔除。
他的心腹、他的羽翼……正在一点点的被李天义亲手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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