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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将我的手贴在自己温润如玉的面颊上,温柔地摩挲,美目弯得跟月牙儿似的,宠溺哄道:“好啦,别哭个不停啦,一点都不像娘的小夫君~”这声爱称叫得我骨酥肉麻,便是立刻逝世也再无遗憾,但那得偿所愿的喜极而泣却让眼泪来得更加凶猛。
我的手背贴着娘亲仙容玉面,仿佛触碰到光滑凝脂,吹弹可破,传来连绵不绝的、难以用言语形容的绝妙触感。
听了娘亲的宠溺调侃,我勉强压抑了哽咽,但仍旧是一抽一抽的:“娘亲,孩儿、孩儿实在是……太高兴了。”
“嗯,娘知道。”娘亲螓轻点,娇靥仍旧紧贴我的手背,又宠溺又关切,“只是眼下霄儿身受重伤,需要静养,不可太过激动。”
“嗯嗯……”我重重点头,竭力深呼吸,勉强压住乱跳的心脏,才恍然现自己哭得鼻涕都快流出来了。
轻轻抽了一下手,娘亲心领神会、顺势放开,我才得以收拾了脸上到处乱窜的泪痕。
倒非不愿享受那销魂的触感,只是这副哭相肯定难看,我不想在娘亲面前失仪。
但收拾完毕之后,却又不好意思再主动去蹭娘亲的脸颊了,只好看着娘亲傻笑。
眼前仙姿清丽、旷古绝今的女子,曾经高不可攀、冰清玉洁的倾城仙子,十余年里恪守古礼、严防死守的母亲,现下与我定下了鸾凤之约、鸳鸯之契,即使不能与外人说道,但已是我名正言顺、重逾日月的妻子。
“笑什么呢?嘴都咧到后脑勺了。”娘亲双指捏住我的嘴角,美目促狭,浅怒娇嗔,竟比春日桃李更加活色生香。
我丝毫不觉疼痛,反而有种被温柔爱抚的感觉,痴痴道:“在看我的妻子、夫人、娘子、内人……”
“好啦好啦,一股脑说那么干嘛。”
娘亲并未打断,笑吟吟地静静待我说完,玉面飘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绯红,“你要看便看,只是别想那些坏事,无益于身体复原。”
“是,娘亲。”
我脱口而出,心中立马一阵懊恼,怎么又叫上娘亲了,但转念思索,那几个称呼都没有娘亲来得顺口,也就不再纠结,顺其自然。
“娘要为你治伤了,保持心境平和。”娘亲似乎也没有注意到这小小细节,一双柔荑将我的手握住,闭目凝神,细致地为我调理体内的伤势。
我望着娘亲无垢无瑕、精巧绝美的仙子容貌,心中盛满安宁,全然没有什么肮脏的想法,甚至总觉得自己是活在了一个醒不过来的美梦中,却又不争气地想到,哪怕真是摄魂夺魄的美梦,我也甘之如饴、自甘堕落。
此时此刻,专心致志为我疗伤的娘亲仙颜不自觉地流出一丝清冷,但得了鸳盟的我不再如以往那般心惊胆战,反而从中读出了失而复得的欣喜,更能体会到母子连心的温馨。
望着娘亲那熟悉到习以为常、但每次见到仍会惊为天人的面容,我无法自控地沉溺其中,却没什么邪念,满心安详宁静。
“好了,今日到此为止,再多有损于身体。”
过了半晌,娘亲缓缓收回元炁,睁开美目,见我一副痴迷的神色,问道:“霄儿?怎么又看傻了?”
我回过神来,嗫嚅道:“娘亲,能不能再管孩儿叫一声……那个啊?”
娘亲似是有些不解,螓轻歪,娇态横生:“怎么了?”
“孩儿、孩儿感觉有些不真实……像是在做梦……”我吞吞吐吐、左顾右盼地道出缘由。
“好呀,连娘的话都不信了?”
娘亲娇笑微嗔,捏住我的鼻子轻摇,“还是说坏霄儿变着法地来取笑娘啊?嗯?娘的小夫君~”娘亲俯身在耳边温柔甜糯地唤出了爱称,那香风吹得我寒毛乍立,浑身酥麻,一颗心脏快要从嘴里蹦出来了,身体比受了绝世高手倾力一掌更加不听使唤,直接便要化作一滩软泥。
“好啦,娘去请胡大姐给你煮些吃食,霄儿先休息一会儿吧。”
我还沉浸在方才的销魂爱语中,血气翻涌、头脑热,听到这句话才回神,娘亲已经香踪杳然了。
我心中划过一点怅然若失,但也确定此事并非黄粱一梦。
娘亲此刻风情万种展露无遗,与葳蕤谷中冷若冰霜判若两人,但这并非是我沉沦于臆想的佐证,反而是处于真实世界的如山铁证:娘亲从来就是这般,一旦有了决断便雷厉风行、一以贯之,旁人根本无法让她回心转意——正如两次拯救洛乘云,也许她并未料到会与我势成水火,但即便事态难以扭转之时,她也未曾后悔过自己的决定——如今亦是这般,既已认定了彼此比翼双飞之好事,便再不顾忌世俗伦理、再不冷面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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