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架深棕色古董钢琴静静立在原位,抛光过的木纹在昏暗中泛着温润的光。
这是陪伴他数十载的堡垒,也是他情绪的泄洪闸。
男人沉默坐下,掌心划过琴盖表面,轻轻抬起来。
他望着再熟悉不过的黑白键,指尖却悬停。这时,arick从阴影里慢慢走出来,它没有像往常那样凑上来摇尾巴,只是走近两步,在雷耀扬脚边坐下,抬头看着他。
那双深色的眼睛纯真无暇,却又像是有种洞悉一切的复杂。雷耀扬伸手,在它头顶轻轻按揉了一下:
“…你都知。”
arick贴得更近了一点,侧身靠在他的小腿旁。
指尖落下的那一刻,空间里响起第一串音符。
《B小调柔板,k.54o》。
不是他最常弹的那几,也不是任何可以炫技的作品,而是莫扎特写到人生后段,那少见到冷酷的独白。
低音缓慢下沉,音符在空气里铺开,却始终拒绝给予抚慰。
旋律并不复杂,每一个音都像被刻意拉长,不是种情绪宣泄,而是明知无解,却仍要继续呼吸的清醒。右手旋律缓慢推进,左手和声低回,音符在空气里一层一层铺开,却始终不肯给出任何温柔的转机。
这是莫扎特写给孤独的乐章。
雷耀扬的视线落在黑白键上,却看见了齐诗允的脸。
看见她曾坐在这里,与自己四手联弹,跟他讨论技法,说起自己小时候怎么装病逃避练琴,也会忽然凑过来,吻住他……
音符忽然轻微一顿。
他很快接上,没有错音。
只是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
男人忽然想起雷义过世那晚,她从阶梯走下来,蹲坐在台阶上,不出声地听完了整《安魂曲》。
后来她抚着琴壳,问他这架琴的来历。再后来,她坐上琴凳,用巴赫的康塔塔,把他的世界重新调回秩序。那时他看着她的侧脸,是真的以为有些破碎,是可以被陪伴修复的。
旋律推进到中段,右手短暂上扬,又被左手的低音无情拉回。
雷耀扬又想起一九九七年在维也纳,街角那间灯火通明的乐器行。
橱窗里的那架小型3角钢琴,乌木琴盖映着灯光,一切都显得温馨,而他笑着,问她会不会提前离场?
她当时怎么回答的?
——“不管跟你弹什么,我都不会提前离场。”
——“所以,你也不许。”
好动听的情话。
他当时是真的信了,信得心甘情愿。
忽而,脑海又里浮现出她专注看书时的侧脸,她被他惹恼时瞪圆的眼睛,她在厨房里笨拙地试图为他煮一碗面……还有最后那晚,在清和酒楼,她含泪点头应允“会爱自己”的模样。
思念如附骨之疽,啃噬着他自以为坚不可摧的理智。
担忧如影随形,缠绕着他每一个清醒或恍惚的瞬间。
爱意汹涌澎湃,却再也找不到可以倾注的港湾。
琴声在几个微弱、仿佛叹息般的和弦中渐渐消散,最终归于一片比开始时更加深重的寂静。最后一个音符的余韵在空气中颤动着,久久不散。
指尖在一个和声处略微停滞,音符悬在半空,迟迟不肯落下。
arick觉察到主人的不同,身子轻轻动了一下,把头靠上他的膝盖,那重量真实又温热。
雷耀扬低头看了一眼,伸出手在它颈侧抚摸。
最后几个音符缓慢落下,低音沉入空间深处,没有回旋,没有转调。
音乐结束得干净利落,就像一句已经被反复确认又无法更改的结论。他的指尖仍停在琴键上,仿佛只要不收回,这段关系就还没有正式结束。
许久之后,男人合上琴盖,缓缓抬手遮住热意汹涌的眼睛,自嘲地轻笑了一下。
原来齐诗允说的不会提前离场并不是谎话。
她只不过是…比自己更早一步,走到了曲终。
窗外,天色开始泛白,与她在时并无什么不同。
而自己的世界,只剩这架沉默的钢琴,脚边这只沉默的狗,和心头那份沉重得无法言说,却又必须独自背负下去的,跨越了半个地球的牵挂。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阴差阳错,没有名姓的乡野童养媳一夜成了高门嫡女,告别简衣陋食的日子,开始锦屋绣榻优哉游哉的贵女生涯。在别人看来,父亲是朱门世家,未婚夫是皇家贵子,就连俊美的表哥也是未来的首辅重臣,此生本应无憾。可惜她每日晨起总有三问银子攒够了吗?婚事退了吗?我可以下岗了吗?短介绍顶尖A货一不小心超越正版的烦恼!一句话简介假货不要太优秀立意人人生而平等,不可对别人产生轻贱之心...
两年前,为了五百万,我做了他的人形子宫。两年后,又为五百万,我和他对薄公堂。秦峫,我爱你,但仅此而已。...
大楚国,妖邪四起。这个世界,有武夫,有道佛,有妖物,有诡异。徐白穿越而来,地狱开局,身处匪寨牢房。当危及来临时,他发现自己的悟性不太对劲。观摩墙壁无名刀...
嗨,我家那小子上次部队放假回来一眼就瞧中了你,做梦都想讨你做媳妇嘞!咱马家的男人最疼媳妇。我儿子又是军人,最是正派有担当!你相信我!你们结婚后,他一定会对你好!一直对你好!...
严知许因一场意外失忆,爱上救自己一命的严景驰,却被他欺骗隐瞒真相当上他的替身情人,这三年她用尽浑身解数攻略他,期望他爱上自己。却在严景驰对她求婚当天,抱紧白月光,把她独自一人扔在异国他乡街头,还想让她继续当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这个替身她不当了,撕毁合约,踢掉渣男,隐藏肚里的娃死遁。当得知她死讯的男人,吐血重病濒临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