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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大清早,村长家就传来玉米煎饼的香味。
白九九是闻着香饿醒睁眼的。
早饭过后,王二蛋子家那边就来人了,提着两只鸡,至于是谁,白九九不认识。
看模样五十多岁,比王大富都还老。
可他却用一副好奇的眼神看着白九九,啥也没说,只是和村长打了个招呼,说是三叔公一早派人让他送来的赔罪礼。
饭后村长就去了镇上衙门,走前让人把薛林白风找来,带白九九去村委看房子,选一处他们喜欢的。
然而白九九三人才离开村长家,路上见到的妇人们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起初白九九还不知道生了什么,直到村尾,有两个妇人在竹林里挖笋,没瞧见她们过来,从这两人口中得知了一件白九九都震惊的事情。
“春花娘,你听说没?
昨天村长家来的那个女人,听说大晚上的勾引王二蛋子,衣服都撕开了,好些人看见呢。”
一位妇人说道。
另一个立马靠了过来,满脸都是八卦之色。
“三娃娘,快展开说说怎么回事?
今儿一早我从王大老娘嘴里听了一句半句的,也没个头尾。
你这么一说,我也好奇了。
那个王二蛋子有啥好?
先是李桂花,现在又是新来的小娘皮,我咋就觉得不大可能呢?”
“春花娘不要太小看没脸没皮的女人,我的话你还不信啊。
我家那口子昨晚就在现场,可是亲眼瞧得真真的。
衣服都差点撕下来,还能有假啊?
一大清早,二蛋子家老大就送去两只鸡,我看就是怕那小娘皮受到惊吓啥的,拿去补身子。”
“嘶,不会吧?
三娃娘,不兴胡说的,有外人在,他们也不能做啥啊,怎么还送鸡补身子?”
“谁知道呢?
保不齐之前在外面就有了尾,村长好歹是二蛋子的亲侄儿,找个借口把人带进村也不是什么难事。
我过来的时候听到村长架牛车要去镇上。
好像就是给他们整户籍的事情。
我给你说啊,你别不信。
就这种年轻的小娘皮最会来事,王二蛋子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
当年李桂花一边搭着王大富,一边勾着二蛋子。
这一次新来的小娘皮,也不知道他们叔侄二人谁有艳福了。
惯会玩的。”
“不对啊三娃娘,新来的那个女人,不是有相公和孩子吗?
这事可不能乱说啊。”
“我可没胡说,我家那口子告诉我的,不会有假。
再说了,谁知道那个男的是不是他相公,我看往后得看紧我家那口子。
你也不要大意了,万一春花爹被勾了魂,有你哭的。”
“三娃娘,我还是不太信,你说她年纪轻轻的,图啥?”
“图啥?无非就是一顿饱饭呗。
咱村里除了村长家,就只有二蛋子家三儿最会赚钱,有口饭吃。
躺棺材板里的恐怕都会惦记他家,更何况二蛋子看着老,李桂花说,还有些力气。
新来的小娘皮进了他家,也不算守活寡。”
两人聊得起劲,都忘了挖竹笋,就连白九九三人站在身后了也没现。
见他们似乎还要继续说下去,白九九冷着脸,淡淡开口:“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都不知道。
你们还真清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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