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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你要留下是吧,”谢翊榕突然停下脚步将顾明安放下,神色激动,“那我们就都别走了,反正我也无所谓!!”
顾明安忍无可忍,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别犯浑,快走!”
“你为什么还不懂在我心里,你比我自己的命更重要啊!”谢翊榕抓着他的手,原本英俊的脸上满是沙砾尘土,却又被汗珠洗出道道痕迹,“如果让我一个人茍活,我还不如和你一起死在这里算了!”
顾明安此时才发现,谢翊榕的额头不知何时划破了一道,鲜血糊了半张脸,看起来很是惊悚。
顾明安怔愣的瞬间,又被谢翊榕不由分说直接扛起来:“算了,现在还不到放弃的时候…你只要记住,要是你死了,我也不用活了。”
顾明安这么高的男人其实很难被扛起来,他能感觉到谢翊榕的身体因为透支在不断颤抖,可仍然咬着牙在坚持:“…为什么…”
“我还以为你早就看出来了。”谢翊榕笑了笑,此时此刻好像也用不着再隐瞒什么了。
远处是警笛的尖锐声响,黑漆漆的丛林好像没有尽头,脚下的泥泞好似随时都会让他们深陷,而他的背上沉甸甸的,装满了他的整个世界。
“我喜欢你,从十五岁开始就喜欢。”谢翊榕说,“先别说话了,我要没力气了。”
“你…”顾明安顾不上说话,抬手将谢翊榕口鼻掩住,防止吸入刺激性的气体。
两人来到一处相对高的山岩,可距离手电筒光芒汇聚的顶端仍然有不小的距离。
“就在这里吧。”谢翊榕将顾明安放下,让他背靠石壁,“小心腿。”
顾明安的腿被磕了好几下,鲜血再次从被临时当作止血带的布料洇出来,染红了一大片。
谢翊榕想要抬起手臂擦掉脸上的血,可手臂已经抬不起来了。
他坐在顾明安身边,就好似有心灵感应般,顾明安为他擦掉了遮盖住眼睛的血迹。
“求婚之旅能求成这样,也是很滑稽了。”谢翊榕自嘲地笑了笑,睫毛上还挂着血珠。
顾明安为他仔细擦干净脸:“…你打算在这里向我求婚节奏这么快”
“嗯,告白加求婚,直接一步到位嘛,这样就可以真正独占你了。”把话说开后,谢翊榕只觉得心里都轻松了很多。
而顾明安的平静并不在他意料之内:“戒指呢”
“裤子口袋,如果路上没有掉的话。”谢翊榕观察着顾明安表情,“明安哥,你是怎么想的”
顾明安从他口袋里摸出戒指,在昏暗里拿出对戒,握起谢翊榕的手指为他带上:“亲都亲了那么多次,你也是时候对我负责了,挺好。”
谢翊榕:
“我一直都愿意负责的,但我怕你会因为这件事疏远我,明安哥我…”谢翊榕急着解释。
顾明安将另一枚戒指带在自己手上,再次握住了谢翊榕的手,附在谢翊榕耳边低声说:“如果是别人,我根本不会让他上我的床,更不会无底线地纵容他亲我摸我。”
灼人的热浪迎面扑来,海水翻涌间好似下一刻就要击碎山石,可顾明安落在他唇畔的吻却如同定海神针,瞬间让谢翊榕的心安静下来。
“我也爱你,你可能要做好被我管一辈子的准备了。”顾明安如是说道。
后来发生了什么,顾明安就都不知道了。
只是再次醒来时,他已经躺在医院里,而顾磬秋顶着一双哭肿的眼睛正坐在他床前,见他醒来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声:“大哥!!”
顾明安抬眼看自己的腿,只见腿正吊在空中被打了石膏,暂时无法移动。
他来不及管自己的弟弟,先问:“谢翊榕呢”
顾磬秋的眼泪“chua”地一个大收回,带着哭腔说:“他在隔壁,还没醒。”
“我要去看他。”顾明安不由分说道,“让他们推轮椅来,现在就推。”
两小时后,顾磬秋,林知墨和赶来的陆朝槿,蒲砚等人纷纷麻了。
因为病床上躺的两位,其中一位手上打了石膏,但强行把掌心那块纱布扯开向其他人炫耀:“看,这是我的钻戒!明安哥在山岩上当着海啸和火山爆发的面向我求婚,你们懂这种含金量吗!”
“不行,我现在就要找个绿江作者,让她把我们的爱情故事写下来,然后翻拍成电视剧!”
而另一位明明随时可以阻止,却任由这位头上还包着纱布的病人胡闹。
蒲砚听了二十分钟实在顶不住了,抬手拿起水杯要喂谢翊榕喝水:“你喝点水吧,说这么久也口渴了。”
陆朝槿差点笑出声:“…”
探视时间过去,病房又重新陷入安静,谢翊榕赖在顾明安床上不走:“明安哥,我要和你一起休息。”
顾明安没有拒绝:“嗯,我在我们家宅子的小区新买了一栋房子,明天你先看看风格你喜不喜欢,不喜欢就再改。”
“什么时候买的啊”谢翊榕歪头看他。
“上个月,想当作婚房用的。”顾明安回答得很坦荡。
谢翊榕的眼睛剎那亮得冒星星:“所以你是早就想好了要和我结婚,对不对!”
顾明安抬手摸他的头发,吻细密落在他额头眼角:“…嗯,早就想好了。”
“想每天早上醒来都能看见你,也想和你永远都这么近,想对你做很多事,想和你一直…就像现在这样。”
唇瓣相契,而躯壳下的灵魂也相互契合,彼此之间不再有一丝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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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欢这种感觉:运筹帷幄的腹黑弟弟却总是在成熟稳重的兄长面前无法做到真正的算计,总是会流露出真情,然后会少有地产生那种脆弱的情感害怕失去什么的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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