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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就这般苦苦煎熬了两日,凌波到底还是察觉了,只因玉姝奶头翘得老高,红艳艳的仿佛充血一般,那兜衣的带子只能松松系着,便是上好的苏绸料子碰到了,也磨得生疼。
凌波道:“早跟姑娘说了让我抓药去,若是用了那方子上的药膏,何至于此?”
忙又趁着楼船靠岸补给淡水的机会叫人请了大夫上船来,这般难言之隐自是不好明言,只说是身上红肿了。
那老大夫掉了一大堆不知所云的书袋,也开了一张消肿化瘀的方子,照方抓药后给玉姝服下,却是丝毫也不见好。
凌波与玉姝从小一道长大,虽为主仆,实则情同姐妹,见她这般难熬,心中如何不焦急?
她因玉姝身上有这一种奇毒常年延医问药,陪侍在侧时也跟着听了许多医书,亦知一些粗浅医理,不由心中暗忖——
想必是因为玉姝正在长身子,纵是那热毒不作,双乳也偶有胀痛的,如今受了男子阳气所激,自然肿痛得更为严重。
若是早早地用了那珍珠白玉膏消肿倒好,如今,恐怕只有请了萧先生来,试一试阴阳调和的法子,才知有没有效用了。
她不敢劝玉姝再去求萧璟,忖度再三,自去见了对方。
彼时日近黄昏,楼船上处处点起灯烛,凌波虽向来处事大方稳重,提起来意依旧是羞臊非常,好歹因那烛火的光芒方才遮掩住了。
萧璟听罢,却是半晌方道: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姑娘的意思?”
凌波道:“先生还不知道我们姑娘的性子?姑娘脸皮薄,自然只能由我来请先生。”
萧璟笑了一声,却是想到前两次那少女的胆大妄为来。
说来也奇怪,他原本只当这是一桩麻烦事不愿沾惹,如今却没了丝毫不愿,反而想,即便真的因此要娶那小丫头,倒也无甚不好。
且说这边厢,玉姝这几日都在房中躲羞,除了凌波锦瑟二人,旁人一概不见。
她用过晚饭便在锦瑟的服侍下躺下了,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单衫,却还是觉得胸口又涨又热。
正要悄悄儿地将小手探进衣襟里揉捏,凌波掀了帘子进来:
“姑娘身上可好些了?刚出好的枫露茶,我倒一碗来给姑娘吃。”
玉姝正心烦气躁:“不吃。”
凌波又劝她:“总这么熬着也不是个事,不如我去请了萧先生……”
话未说完便被她恨恨打断:“做什么要去请他?我就是痛死了,也绝不向他低头!”
忽听一声沉沉笑音,带着几分无奈:“这可不妥,姑娘若是痛死了,我这做先生的,如何向程公交待。”
玉姝一惊,继而便是大羞。慌忙抓住绣被将身子裹住,一只修长大手已探过来掀开罗帐,而凌波也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你,你来做什么……夜闯女子闺房,好不知羞耻!”
萧璟勾起唇角:“是,我是那没脸皮的坏种子,衣冠禽兽,道貌岸然,今晚也是我自己要来的,绝不是姑娘向我低头。”
说罢一伸手,便将玉姝露在被外的一截细白脚踝轻轻一拉,她“啊”的一声,眨眼间已被他勾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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