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送走今日第六位客人,丹蔻擦洗完身子,回到床上躺下,疲惫地捶了捶腰,自言自语道:
“累死了,嗓子比腰还累,我简直比那戏子都会演。”
她从床头成摞的画册里挑挑拣拣,选出一本书页最新的,开始一页页认真翻看。
一边看,一边跟着画中人学习动作。
对于红坊的姑娘来说,春宫图就是教义,研习教义是一个烟花女子的本分。
丹蔻很有敬业精神,所以她才能在红坊小巷里客满盈门,赚得最多。
只要进了她丹蔻的屋门,就没有她拿不下的男人。
想到这里,她放下画册,回忆起那个身量清瘦的“少年”武师。
那是她唯一没有拿下过的“男人”。
红坊的姑娘们都是各自接客,没有百香楼的门面和老妈子撑场子,自然身价没有那么贵,往来的也不是什么贵客,大多数都是大腹便便的油腻男人。
所以像那“少年”武师般干干净净的小白脸,丹蔻当然过目不忘。
她记得那年轻平直的肩膀,那利落的身手,还有那双泉水一样干净的眼睛。
别的男人进了这屋门,几乎都是边走边脱,恨不能立马上巫山一日游。
只有那“少年”武师来了,从头到脚穿得整整齐齐,一进门就坐下,开始问她:
“丹蔻姑娘,你有什么梦想?”
“丹蔻姑娘,我银钱照付,请你陪我说说话。”
“丹蔻姑娘,你瞧我新买的剑,我给你耍两招吧?”
一开始,丹蔻觉得很稀奇,任凭她如何使出浑身解数勾引,都无济于事,还以为碰上了什么爱好特殊的变态。
而且每每听到左右隔壁传来男女欢好声时,“少年”武师都会整个人局促不安脸红起来。
后来她渐渐琢磨出点滋味,猜测那“少年”武师大约是不举,来红坊小巷纯粹是为了男人面子。
丹蔻觉得真是可惜了那么俊俏的一张脸,但也乐得以这种轻松的方式挣钱。
再后来,时间一长,“少年”武师再来时,都会带些瓜子小糕点。
两人便磕着瓜子聊遍整个烟城的八卦,倒也轻松有趣。
算算时间,“少年”武师大概有一年多没出现过了。
正想到这里,屋门突然被敲响。
丹蔻赶忙整理头发和衣衫,袅袅婷婷地走过去开门。
打开门,只见一张俊俏玉容出现在眼前。
丹蔻眼睛一亮,忍不住掩面轻笑,“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这人呀,最不经念叨。”
“丹蔻姑娘,好久不见。”云琛提起手里热腾腾散发着香气的栗子糕晃了晃,露出一个久违的熟悉笑容。
丹蔻摸摸头上已戴的半旧的发带,嗔怪句“送发带那天也不多等会,见我一面,消失这么久,你这负心汉!”而后笑盈盈将云琛拉进屋子,麻利地锁好房门。
丹蔻仔细去看云琛,一年多未见,云琛又高了些,瘦了些,身上仍然是无拘无束的少年气,却又多了许多沉稳和锋利,英姿俊俏更甚从前。
“丹蔻姑娘,这次来,我……有事求你。”云琛刚一开口就脸红。
丹蔻忍不住眉眼弯弯,妩媚而笑,“有事求我?好呀,先说说要怎么酬谢我?”
云琛赶忙去摸腰间的钱袋子,却被丹蔻的手柔柔覆住,扰住动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服排行榜榜首玩家TheONE在国外拒绝了一众俱乐部的职业邀请,才刚回国,就又收到了一系列顶级强队的橄榄枝。林独羿(TheONE)依旧一口回绝。上一世收获大满贯,创建十连胜的绝对王朝,林独羿却因为病痛不得不彻底告别赛场,如今有机会重来一世,他只想有一幅健康的身体,快快乐乐地玩游戏。谁料,依旧能在网上遇到奇奇怪怪的骚扰。面对一众披着马甲的职业选手,人气主播们,林独羿想了想,干脆明码标价专业陪练,一局一千。最开始的时候,看到这个价码的网友们哪个傻逼会花这冤枉钱?后来真香拿下联赛冠军的KOY队长这个奖杯有TheONE的功劳。战边排行榜首的Green是TheONE的毒打教会了我前进。顶级战队教练痛心疾首TheONE拒绝成为职业选手是我们整个电竞圈的损失。某著名直播平台老板天价合同已出,TheONE依旧拒绝开播,太遗憾了。林独羿谢邀,一条平平无奇只想躺着玩游戏的咸鱼而已。谁料躺着躺着,躺上了奥运的赛场。林独羿咳咳为国争光这种诱惑,顶不住啊。关于攻。林独羿永远记得首次见面时的第一印象黑灯瞎火地还戴副墨镜,脑子恐怕多少有点?熟悉后行吧性格使然,这人注定就是不一样的烟火。(大概或许可能应该是褒义)◆主剧情爽文,祖传强强,攻受没有谁压谁一头的说法。◆自构5V5英雄对战MOBA竞技网游,同类型有参照,不会玩应该不影响阅读。◆如书名不打职业联赛,但是后期会有奥运剧情(受的职业生涯唯独没摸过奥运奖牌,平行世界电竞进入奥运,顶不住为国争光的诱惑,就是这么高的觉悟)。◆不写副cp,且只有攻受互相双箭头。...
...
他,披着一身阳光而来,给我心里留下无限美好。他,从来不顾自己,为了我的安危竭尽全力。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为我师,解我忧。他,黑夜里来去无踪,却在关键时刻...
平凡青年,穿越异界,获得至尊召唤系统!文臣猛将,抬手即招漫天神佛,听吾号令。被人欺侮?我有杀神白起,百倍奉还!缺个保...
...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