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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什么?”骆寒东扶着性器挺进去,又拔出来,咬着她的耳朵,气息烫得冒火,“说,要我操你。”
“呜呜……”即便意识不清醒,可这句话还是让盛夏感到了羞耻,她伏在男人怀里,还在用腿心去蹭那根火热的肉棒,奈何得不到回应,只能呜咽着哭出声,“东哥……操……操我……”
“怎么操?”男人恶意地含着她的乳尖问。
“……呜呜呜……东哥……”盛夏底下淫水泛滥,空虚得厉害,她难受极了,攀着男人的肩膀,不停地磨着两腿,“东哥……操我……呜呜……”
“这样操吗?”男人抬高她的腿,猛地一个刺入。
盛夏被插得呻吟出声,“哈啊……啊……东哥……啊……”
骆寒东把人压在墙上,连干了数十下,边干边咬着盛夏的耳朵问,“东哥操得你舒服吗?”
“舒……服……呜呜呜……”盛夏哭喊着,小腹抽搐,脚背绷直,尖叫一声达到了高潮。
骆寒东只觉一股温热的暖流冲刷着自己的龟头,他爽得腰身颤了颤,抵着盛夏又大力操弄起来。
“啊……东哥……呜呜呜……太快了……呜呜呜……东哥……”
盛夏高潮不断,被洗干净抱回床上时,小腹还在抽颤,淫水从腿心往外流,一直流到脚踝。
骆寒东担心刚刚操了太多次,把小丫头操伤了,把人抱到床上时,就分开她的腿检查她那被操得红的肉穴。
有点肿。
骆寒东刚收回手指,蓦地现自己的性器被一只细白的手给握住了,还上下套弄着。
盛夏坐起身,见他抬头,爬着到他面前,低头将他已经变得硬邦邦的肉棒含在口中,像吃糖一样吮咂得津津有味。
骆寒东“操”了一声,爽得不能自抑,他小幅度挺了挺腰,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往里顶了顶,“吞进去……”
盛夏照做了,给他来了个难度极大的深喉。
骆寒东被她含得眉眼红,直想把人压在身下狠狠操弄,可一想,那粉嫩的穴已经红肿不堪,只怕受不住他再那么大力的操弄。
他拍了拍盛夏的屁股,“来。”
盛夏趴在男人身上,口中含着男人的巨棒,下体却被男人热烫的唇舌包裹着,她口中呜咽着,身体颤得厉害,没一会就抽搐着,从穴口喷出一小股淫水。
骆寒东吮吸着,将她喷出来的淫水尽数吞进口中,大口的吞咽声让盛夏快感灭顶,她喘息着喊,“呜呜呜……东哥……”
骆寒东挺了挺腰,直接把肉棒插进她口中,让她喊不出声音。
舌尖却是勾着她变硬的那块肉粒,用唇舌含着舔弄,吮咬着,轻轻用牙齿去磨咬着,盛夏呜咽着颤抖,没一会又高潮了。
她回过身来吻住男人的唇。
骆寒东自然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两只手扣住她的双手,与她十指交缠,举到头顶。
“盛夏。”他含着她的耳垂,轻轻将性器抵进她体内,在她欢愉地呻吟出声时,在她耳边低声道。
“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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