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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男人将赤裸的她丢在沙上。
盛夏尖声抗拒着躲闪时,迎面罩下来一条柔软的毯子。
是那条黑色毯子。
她扯下毯子,露出哭得朦胧的双眼。
视线中。
男人正低着头,蹙眉打量她的双脚。
手里握着的那把瑞士刀,被他放在手心掂了掂。
片刻后,他用刀划开她的小腿,将流出来的血涂抹在她的腿心。
盛夏有些愕然,她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却又隐隐约约地察觉到,他似乎……并没有要强暴她的打算。
门外有人敲门,是工装男,声音谄媚又下流。
“东哥,吃饭了。”
东哥起身去开门,门开的瞬间,工装男迅往里看了眼,只看到满地碎衣服,和被撕扯开的内衣内裤。
他目光一扫,就看见躲在沙上,身上盖着薄毯的盛夏。
女孩哭得满脸是泪,看见他时,身体还颤抖了一下,随后往毯子底下缩了缩。
看不出来啊,东哥喜欢这款的。
工装男暗暗记在心里,只等着下次再遇到这种货色,直接把人洗干净送到东哥房里。
“看够了?”东哥不耐烦地扫了他一眼。
工装男赶紧拿手遮眼,“够了够了,东哥,饭是端来,还是……?”
“不用了,我自己去吃。”东哥抬步往前走,长廊上四五个房间,各个房间里都叫声惨淡,每个女孩都被压在地上或床上残忍地被人进入着,哭喊声沙哑又刺耳。
东哥皱了皱眉。
工装男赶紧道,“兄弟几个睡完就送走了,不会吵很久的。”
东哥没说话,径直去了吃饭的地方。
饭桌主位上坐着一位赤着上身,浑身纹满刺青的中年男人。
东哥到了跟前,喊了一声,“秦叔。”
“嗯。”秦钟海点了点头,等他坐下了,才说了句,“歪嘴六说你收了个女人?”
东哥没什么表情地点头,“嗯。”
“你忙起来都不要命,难得有个喜欢的。”秦钟海说完,冲边上站着的工装男道,“给他留着,不用送走。”
歪嘴六赶紧应声,“好。”
东哥吃了口饭,等咽下了,才冲秦钟海说了句,“谢谢秦叔。”
“寒东,你我之间就不要那么客气了,再说了,能送你东西,你秦叔比你更高兴。”秦钟海往骆寒东碗里夹了菜,突然想起他有洁癖,忙笑道,“换个碗。”
骆寒东脸上带了点笑意,“谢谢秦叔。”
吃完饭回去时,还在门口就听到房间里传来盛夏尖声哭叫的声音。
骆寒东蹙眉进去,瘸腿老三和四眼正在扯盛夏身上的薄毯,地上的碎衣服已经被两人收拾装进了垃圾桶里。
知道他洁癖爱干净,因此,众人等他吃饭,就赶紧过来替他收拾房间,顺便把这脏兮兮的小丫头也给弄出去洗干净。
哪知道,小丫头被操完了,还这么有力气,两人扯半天毯子没扯下来,正要把人扛着出去,就听见门口传来脚步声。
“东哥。”两人喊了声。
见骆寒东皱着眉,几人赶紧道,“我们马上把她弄走,东哥,你忙,我们马上就弄走,不会出半点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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