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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京,听到了吗?我们女人都讨厌满嘴酒气的男人,你可千万别跟你郝叔叔学,”
母亲抑扬顿挫地说。
“喝酒伤肝,你郝叔叔喝酒厉害,那是他从娘肚子学来的天赋,你学不会,也不要去学。”
郝叔哈哈一笑,说:“我才刚起个头,你俩倒好,倒戈相向了。算我说错话,自罚一杯,向二位赔罪。”说完,郝叔一饮而尽,舔舔嘴巴。
我握着手里的酒杯,犹豫再三,最后还是放到了口边。
母亲摇摇头,对白颖说:“让他爷俩喝吧,咱们甭管了。”
白颖没好气瞪我一眼,嗔说:“爱喝喝吧,满嘴酒气,讨厌死了…”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我向妻子投去讨好的笑脸。
“要是说话不算话,回家甘愿受罚,任老婆大人随便处置。”
第二杯酒下肚,我快要撑不住了。
不过,冲郝叔那句牛气冲天的话,我决心和他开杠。
哪知第三杯酒刚沾一口,我脖子一歪,倒在了沙上。
模模糊糊中,我听到郝叔叫我的声音,接着传来妻子的柔声呼唤,还有母亲。
然后,有人背起了我,放在一张暖和的床上。
我头昏脑胀,一沾床,便沉沉睡去,对之后生的事一无所知。
第二天早上,我醒过来时,白颖刚下床,穿着一件透明的吊带睡裙,坐在梳妆台前补水。
“你总算醒了,谢天谢地,”白颖回头看我一眼。
“要你别喝,你偏要喝,现在身子难受吧。唉,自己爱讨苦头吃,真拿你没办法。”
“好老婆,别坐在那里牢骚了,快给你可怜的老公倒杯水来,渴死我了,”我哑着嗓子说。
白颖急忙起身,端来一杯白开水,送到我手里。
“渴死你,活该,谁让你不听我话,”妻子戳了戳我额头。
我“咕咚咕咚”喝完一杯开水,顿时神清气爽,嘴巴一咧,放下杯子。
“宝贝,大清早起来,就这样诱惑我,我可要犯错误了,”我色迷迷地扫一眼妻子。
“咦,这件睡裙,我从没见你穿过,刚买没多久吧。”
妻子脸一红,羞涩地说:“不是我自己买的,是妈妈买来,送我穿。听说是限量版,全球只有一百件,妈妈买了两件,送我一件。”
我顿时精神一震,仔细打量起妻子来。
只见镂空的真丝薄纱里面,还有几条细细的黑色金属,捆住妻子身上几处敏感部位,显得内紧外松,分外妖艳。
一块小碎布堪堪遮住妻子芬芳的私处,散出无限春情。
除此外,妻子雪白修长的美腿,饱满坚挺的酥胸,以及浑圆紧俏的盛臀,都曝露无遗,尽收眼底。
“呃…”我吞了吞喉咙,“妈送你一件,她自己留一件…她穿这样的衣服,给郝叔看?”
“不然,难道给你看?”妻子娇媚地白我一眼。
我呵呵傻笑,不由分说,把妻子搂入怀里,上下其手。
“宝贝,昨晚错过了美好时光,让我早上好好补偿你,”我张嘴去咬妻子的白嫩脸蛋。
“不要…”妻子连连推开我。
“你满嘴酒气,好臭,还是饶了我吧。”
“不会吧,睡了一个晚上,还有酒味?”我问。
“不信你自己闻闻,”妻子嘟起小嘴。
我一口气呼在掌心上,闻了闻,果真酒气熏天。
“对不起了,亲爱的,”我不好意笑笑。
“等我刷完牙,洗个澡,一定好好疼爱你。”
“不要,我不想做,”妻子摇摇头。
“刚做完脸部皮肤护理,等晚上咱再做吧。”
“难受呢…”我指指下身高高举起的帐篷,“十几天没去桃花潭游玩,它向我抗议呢。”
妻子“噗嗤”一笑,说:“要么你打手枪,要么你忍到今天晚上睡觉,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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