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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璃福身道:“皇上,那臣妇先告退了。”
永安帝摆摆手,“去吧。”
沈璃出了御书房,出宫的路上,想到永安帝随随便便就决定了赵家的生死存亡,这心里还是不禁有些畏惧他的存在。
“阿璃。”
沈璃正走着,身后就响起了许唯舟的声音。
沈璃回头看了他一眼,就继续走,没一会,许唯舟就追上了她。
“阿璃,是你做的吧?”
沈璃秀眉一拧,她看了走在边上的许唯舟一眼,“许大人,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赵家库房里什么都没有,只出现了一堆盐,而你之前跟我说赵太师贩卖私盐……这很难不跟你扯上关系。”
“呵!”沈璃说,“既然如此,那你为何不告诉皇上?”
“凭我一人无法替那些百姓伸张正义,只能借皇上之手去对付赵才良,况且,我也是京兆府尹啊,除掉坏人,本来就是我该做的,所以我为何要告诉皇上?”
“你不动手,是因为你跟章太傅、赵太师他们勾结,你担心自己去抓赵太师,会引起章太傅的不满,所以你才拒绝了我……”
沈璃看了他一眼,继续朝前面走,“许大人,你是官,只要你是为百姓着想的清官,倘若哪天死了,你便永远活在百姓心中,流千古流传,但你若是跟奸臣勾结,那么你将背负千古骂名,后世对你也是唾弃至极!”
许唯舟心一颤,他看着沈璃时,眼中的神情立马就变了,自责愧疚很是复杂。
“许大人,告辞。”沈璃没有再说什么,快他一步离开。
不知道是不是许唯舟汗颜,他并没有跟上沈璃,所以当沈璃站在宫门处的时候,身后也没见许唯舟。
没跟上来最好,不然她还真是没办法脱身去见谢长宴。
……
京兆狱。
牢狱分为两层,地下跟地上,地下便是地牢,那里关押的都是普通罪犯,地上便是天牢,这里关押的便是犯了罪的重臣,还有皇亲国戚等等。
谢长宴跟赵才良都被关押在天牢里面。
沈璃隐身来到关押谢长宴的狱室门口,她还以为这里会脏乱差臭,没想到的是意外的干净,而且里面还有一张木板床!
谢长宴身穿白色囚服,只是那件囚衣上面印着道道血色痕迹,应该是被打过。
看到那些血痕,沈璃双眉紧紧皱了起来,满眼的不敢置信!
再怎么说谢长宴曾经也是战功赫赫的镇南王,他又不是真的通敌叛国,还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在右边角落里蹲着一个人,他也穿着囚衣,应该就是那个易容成谢将军的人了。
沈璃穿过铁围栏走到木板床边,看到床上的谢长宴如此狼狈,她真的觉得他太惨了。
曾经的他,威风凛凛,大杀四方,是名副其实的战神,亦是永安帝亲封的镇南王,以前的他何其尊贵,备受百姓爱戴,可是现在,他却沦落成了一个阶下囚。
想想真是令人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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